第232章 陰物巫衣(1 / 1)
黃胎,如其名,一具渾身皮膚猩紅,時時流淌噁心水,周身瀰漫黃霧的可怕屍僵。
他的眼球尤其恐怖,瞳孔之內,密佈一個“十字”形狀,被他正面狠戾掃視,彷彿自身靈魂都在被割裂!
黃胎的實力也絕對兇悍,在恐怖“陰間”,能以一己之力,抗衡數個陰兵。
哪怕是陰兵隊長屈炎,在他面前,也討不到多少好處。
誰能想到?
這種能在“陰間”呼風喚雨般的兇戾存在,居然闖來人間,還專程跑上門來了。
“先生,看你一臉不忿敵意,那走動的矮小屍體是誰?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
鬼獸聽禘盤踞在冰冷地上,嘴角處,已經有噁心惡臭的粘液往外流淌,一副蠢蠢欲動的飢餓模樣。
“黃胎。”
“黃泉公司的骨幹,有著不弱於陰倌七品的道行,如果全力爆發,不可想象。”
說完後,我扭頭看了一眼,嫌棄說道,“聽禘,你沒毛病吧?吃魂就算了,這種從頭到腳,從內到外,都散著屍臭的鬼東西,難不成你也能嚇得了嘴?”
喋喋
聽禘搖晃自己那顆猙獰黑幽的腦顱,燈籠大的眸子,閃爍猩芒,冰冷的暗夜下,它隔空盯著遠處,森然說道:
“屍僵體內,有陰血,有魂兒,還有一部分可食血肉,如果能吃了,對我恢復幫助很大。”
“先生,動手吧,我幫你解決這個對手,讓他從此灰飛煙滅。”
尼瑪!
我眼皮一陣抽動,哭笑不得道,“好吧,只要你吃得下,隨便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決定出面,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萬一,人家黃胎不是上門找茬呢?
“聽禘,你準備好,一旦我雙肩之上,顯化出兩把火焰,你立刻偷襲!”
我又多囑咐一句,“要殺,就要一招斃命,對方是黃泉公司的強者,可不是什麼小嘍嘍,別陰溝裡翻船了,否則的話,這可是你以後得一大汙點。”
說完後,也不管臉色難看的鬼獸聽禘,我徒步走出去,快速朝著雜貨鋪進發。
“啊”
還沒到店門口,就聽到,店裡發出一聲毛骨悚然的害怕慘叫。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衛明在叫嚷,不過這也正常,三更半夜的,突然有兩具詭異森然的屍僵,跑來店門口,每一個都是渾身屍氣,面目兇惡,誰不發怵?
也就是從小經歷過無數詭異事件的衛明,換個普通人,恐怕直介面吐白沫,兩眼一翻,當場暈死過去了。
“說!”
“那鬼娃子王陰,究竟在何處?”
“不說!立刻死!”
隨著一股黃煙洶湧,店門口前,黃胎髮著及其怪異的話語,他聲音尖銳,可是氣勢不足,像是幾歲孩童在憤怒說話,再加上黃胎一米三左右的侏儒體型,顯得有些古怪奇葩。
雜貨鋪裡,響起一陣櫃檯倒塌的聲響,很明顯是衛明被嚇慘了。
“黃胎,這裡是人間,不是你黃泉公司的地盤,如果你真敢在今夜害人害命,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出事,因為人間的玄學圈高人,可不會容忍你興風作浪,肆意殺戮。”
披頭散髮的黃奎,繼續又說道:
“我知道你很強,如果真殺死這個店員,哪怕你最終能成功逃回恐怖“陰間”,也絕對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黑漆漆的屋簷下,黃胎露出一股邪異笑容,像在笑,又像在哭,最後陰陽怪氣說道,“黃奎,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你忘記了,自己當年也是黃泉公司的一員?”
哼!
黃奎不屑說道,“多年前,老子已經脫離了公司,跟你已經不是一條道了!”
黃胎陰惻惻開口道,“你這輩子,註定是黃泉公司的人,哪怕第二世死了,也是公司的鬼。”
黃奎也發怒道,“你他麼的,就繼續做黃泉公司一條忠實的狗吧,早有一天,你不得好死。”
“喋喋喋!”
滿身流淌著噁心膿水的黃胎,鬼笑了幾聲,得意說道,“你放心,等那鬼娃子死了,我也送你黃奎一程,你這種叛徒小人,早就該去死了!”
“轟!”
雜貨鋪門前,突然爆發巨響,是黃奎偷襲,結果卻被黃胎一記橫劈掃飛了。
從臺階上滾落出來,黃奎的胸口,出現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傷痕再深一點,黃奎幾乎要落得個攔腰斬斷的慘烈結局。
“噗噗!”
黃奎倒在地上,不斷吐血,可怕的胸膛傷口也有陰血在往外流淌,失去了戰力。
“你……”
黃奎爬起身,指著對方,驚愕不已喊道,“黃胎,你身上帶了什麼陰物?竟,竟然可以發揮全部的力量,這不可能的,你一個死物,強行闖來人間,怎麼可能不受這裡的壓制?”
聽到這,我也是一臉震驚,按理說,恐怖“陰間”的惡靈死物,進入人間,應當折損一半。
也就是說,死物在人間,只能發揮出一半的本事!
可現在……
黃胎竟然不受影響?直接將人間,當成那邊的“陰間”了?
“陰物嘛!”
“就是我身上這件黃衣。”
黃胎擰著一副五官,猙惡似來自九幽冥府的惡魔般,發出地獄鬼音般說道:
“這可是一宗古老的巫術至寶,名叫巫衣,據傳說,是幾千年前,一位強大原始巫師死後留下的寶物,在內部,還飄蕩著那位巫師的一縷魂兒。”
“有巫衣加持,便可瞞天過海,讓我不受人間壓制。”
“不然的話,你以為我黃胎拼什麼敢一個人,就肆無忌憚衝來人間?”
“實話告訴你,只要巫衣在身,無論是誰,哪怕比我強大數倍,我黃胎也能全身而退。”
……
越說越狂妄,黃胎那張流淌膿水的惡臭臉龐,也變得越發陰森詭譎。
雜貨鋪門前,也開始黃風大作,死氣瀰漫。
“黃奎,上路吧,你這種叛徒小人,沒必要活在世上了!”黃胎冷森森開口說著。
它的周圍,在黑暗環境中,一道又一道屍煙在飄蕩,揮之不散。
甚至在他的皮膚上,出現些“滋滋”怪音,彷彿他的皮層下,在血肉內,又無數的食腐蛆蟲在蠕動?在爬行?
“喂,你們以前都是一同在黃泉公司做事的,何必自相殘殺呢?”馬路上,我慢悠悠走了出來。
頂著陣陣呼號的不詳黃風,來到黃奎面前。
黃胎一見到我,立刻雙眼放光,死氣瀰漫的瞳孔裡,那對“十字”形狀更加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