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王允是被滅口的(1 / 1)
劉辯隨後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絕不可能是西涼,從上次曹操的事件不難看出,那些人似乎只是過來搗亂,並沒有動真正的戰鬥之心。
更像是為了牽制住他們而來的。
那就唯有一種可能,那些人凌駕於西涼國之上!
再者,他們要殺自己的理由也不成立。
自己現階段只不過是一個即將亡國的皇帝,對一個這樣的人下手,著實想不通。
難道那些人發現了什麼?
劉辯想起自己之前處決董卓的時候他所說的的話,或許是這傢伙先一步把這些話傳遞了出去。
然後引起了他們後面的人注意?
劉辯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這種問題他都想不通,一個一千多年前的古人難道能夠想通?
簡直就是痴人說笑!
“報!陛下,有封無名信!”
“何人呈遞過來?”
“不知,一個小孩說有個人託他送過來的,說務必要交到陛下手上。”
“好,我知道了。”
劉辯接過了信件,“你先下去吧。”
“是!”
劉辯開啟了信件,裡面只有寥寥數字。
西涼,恐有變,望速查!
先不說這信箋上的內容是否真假,單單從字型來看,就不像是軍中人士所書寫的。
不會是對方的陰謀,亦或者是什麼人的惡作劇吧。
劉辯本沒想把這些當回事,正準備扔掉的時候,忽然飄過來一絲氣味。
這氣味劉辯十分熟悉,總覺得在哪裡聞到過。
他又細細地回想,腦海中漸漸有了眉目。
這不就是貂蟬的?
貂蟬,她去了西涼?
按理說王允早就已經死了,如果不是王允的命令,她一個人定然也不會前往那個地方。
只是,王允是怎麼察覺到西涼方面會有異樣呢?
這又是一個疑點。
要是劉辯之前的猜想都成立的話,那麼王允之死,恐怕就不是簡單地被殺死了。
或許是這個傢伙以前發現了什麼,然後被人知道後,有人要殺他滅口?
就如同之前在監獄的那些人?
忽然,這個時間線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真當如此的話,劉辯就能夠解釋之前自己的疑惑了。
看來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還得回去洛陽城探查一番。
至於劉備嘛
天還沒亮的時候,劉辯便開始整治軍隊,準備回去。
“劉備,你就隨我們一同去洛陽。”
劉辯覺得,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邊危險係數太大了,萬個不留神,又可以給他掀起一場戰爭。
還是讓他一起回洛陽更為穩妥。
洛陽與許昌長安等地相距較近,出什麼事情的話,那邊也多是自己的人,倒也不太擔心這個傢伙在那邊做什麼妖。
劉備除了答應之外,別無他法,就是可惜了這麼多的兵力,都是他辛辛苦苦招募的,沒想到要拱手讓人
漢少帝還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牌呢!
雖心有不甘,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又浩浩蕩蕩地走,生怕陣勢不夠大。
這也是有原因的。
劉辯想讓這個訊息儘早地傳出去,給那些人有時間準備一下,劉辯還想看看,這些傢伙還要與自己耍什麼花樣。
洛陽的人先得到了劉辯的密令,早就派人把司徒府圍了個水洩不通,不讓任何閒雜人等靠近,等候著劉辯回來偵查。
劉辯並沒有很著急地趕回去,而是走走停停,看看風景,逗逗小鳥什麼的。
若不是身後還有好幾萬的大軍,不知情的人怕不是要被迷惑了。
不急的原因有很多,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不讓別人知道自己回去的目的其實是司徒府。
至於其二嘛
劉辯看著隊伍後面的劉備。
磨一磨這個傢伙的內心,給他製造一點心裡壓力,說不定之後就會乖一點。
一行人走了差不多小半個月,才回到了洛陽。
託李儒的幫忙,之前還十分凌亂的洛陽,這會功夫已經恢復得與先前差不多了,除了還是有些缺糧外,外面的橫屍也少了許多。
眾人已經在城外迎接漢少帝回來,這其中還有大喬他們。
劉辯嫌馬車進去太麻煩了,就直接騎上了一匹馬,隨著眾人前往那司徒府。
上次來的時候,司徒府有個別地方因為戰火的緣故,燒燬了一些,但好在火勢不大,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說不定劉辯想要的東西還在裡面。
“大喬,朕上次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回稟陛下,全都按照陛下的吩咐,開始進行工作了,只不過招進來的大多數是一些無名無姓的流浪者,尋常家中的女子並不肯入行做仵作。”
“不用在意她們的身份,只要入了令史,那便是官家的人,你不必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是!”
司徒府
眾人紛紛下馬,站在府門口。
劉辯先是四周環繞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後,才帶領眾人進去。
“你們搜一搜你們所認為有特殊含義的東西。”
之所以帶這麼多人,是因為劉辯也不知道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只能讓每一個人來找自己認為特別的東西,才更有可能找到。
當然也避免了有心之人先一步將那個東西藏了起來。
司徒府雖說不大,但是王允那個老傢伙卻是一個收藏家,宅邸內的收藏品數不勝數,眾人搜尋的時候,口中皆是感嘆。
可那些自然不會是什麼線索,王允又不是傻子,不會把那些東西放得這麼顯眼。
如果是劉辯自己想要藏住一個東西,又不想讓別人知道的話,定會放在一個熟視無睹,別人都不會想到的地方。
劉辯按照這個思路去尋找,自然,也是一無所獲。
可能這個老傢伙不是正常人吧
劉辯找了一圈下來,忍不住暗罵這老狐狸。
放得這麼隱秘,是生怕別人找到嗎?
他也累了,乾脆就坐在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休息,等待著眾人搜尋的結果。
不一會兒,劉辯的面前就擺滿了眾人所認為特別的東西。
這其中各式各樣,有人覺得是珍貴的,有人覺得是平淡無奇的,還有些劉辯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一時間,劉辯也難以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