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風月樓的真面目(1 / 1)
養由基蹲了下去,看見了那裡面的異樣。
“怎麼可能,我明明都倒下去了,按理來說,不應該只有這麼一點。”
劉辯合理地說出自己的假設,“所以,這煙囪肯定還接連著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
就連在這裡的店小二都不知道,疑惑地看著劉辯。
“麻煩小二再生一把火,養由基,你去把那個煙囪堵嚴實了,之後,我們便會知道這下面的洞天是什麼了。”
果不其然,順著煙找去,這煙囪下面原來連線著掌櫃的書房。
眾人將地面撬開,一條密道就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你們帶幾個人下去搜搜,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劉辯覺得自己就沒有必要下去了。
畢竟他們都已經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那個掌櫃也不是傻的,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小二,這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
得到劉辯的允諾後,店小二立馬撒腿就離開了,他才不想和這些人待在一起。
劉辯瞧見書房旁邊有套茶具,便坐了下來,悠閒地喝了起來。
沒多久,下去密室的人走了上來,手中還抱著一卷卷文書,上面記載的都是關於大漢的各類大小事宜。
上到當朝官員,下到阿貓阿狗。
“這個掌櫃的還想做什麼?”
李存孝頭一次在宮外看到這麼詳細的記載。
劉辯沒有過早的下定論,而是將這些文書一點一點地看過去。
像一根繩索似的,將他腦中的事物全部串聯起來。
許久後,劉辯淡淡地說出了結果。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豢養殺手?”
“不錯。”
劉辯先前看過一些死亡官員的名單,多數和這上面都對得上,就連王允的身份檔案也在這邊。
“沒想到居然是做這一方面的。”
劉辯還真的是失算了,他最多以為這是一個盜賣物品的人,沒想到居然還能夠牽扯出這麼大一件事情。
“需要屬下派人去抓捕這個掌櫃嗎?”
李存孝請命前往,卻被劉辯拒絕了。
“現在,那個傢伙應該出了這個地方,想抓到他還不是那麼容易的,現階段,還是先清點這裡的東西,畢竟都是錢,既然來路不明,我們就收下了。”
看來是一條大魚,還得從長計議。
一個幽暗的洞穴中,潮溼的水汽碰到旁白的石壁之後,化成了水滴流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道小小的暗河。
“我們的東西呢?”
掌櫃被人捆綁在地上,面前的陰暗處還站著好幾人。
“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你還在裝傻是吧!派人劫了我們的車隊,現在居然和我說不知道!”
有個人想直接上手,卻被身旁的夥伴攔了下來。
“別衝動,打死他我們就可能再也找不到了。”
“哼!”
被攔住的那個人就離開了這裡。
緊接著又來一個人說道,“雖然不知道你背後是誰在指示,但是,如果動了我們的東西,就算是天大的勢力,我們也會討回來!”
不得不說,這風月樓的底蘊還是十分豐厚的,光是小物品都拉了好幾車。
雖說劉辯有積分系統,要這些作用也不大,但勝在可以收買別人啊。
“等下這個東西!”
劉辯路過一輛馬車的時候,叫住了車伕。
這不就是和當時從王允家拿到的玉佩一樣嗎?
劉辯將那個玉佩拿到了手後,就連忙回到了自己的書房,拿出了原先的那個東西來對比一下。
發現這兩個東西的樣式完全一樣,只不過一個是左邊,一個是右邊,將他們合體之後,就是一個完好無缺的玉石了。
或許,這個玉佩的主人便是自己想要尋找的人?
不管有沒有這種機會,劉辯也要嘗試一番,萬一真的被他撞上了,豈不是省下了力氣。
對於風月樓的倒閉,在城中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現在本就時運不佳,加上這裡身處邊境,不少人早就看淡了這些,只是當做飯後閒聊,說一說這個風月樓的奇特之處罷了。
劉辯倒是十分惋惜,畢竟少了一家這麼好吃的酒樓,雖然他已經把廚子收入了軍營中,卻少了分在外面吃堂食的愉悅。
“喲,對面的小哥,好巧啊。”
起初,劉辯並不知道這個聲音是在叫他,平日裡也不會有什麼女子過來與自己搭話,所以劉辯自動排除了自己。
女子見劉辯沒有反應,輕輕一躍,便到了劉辯的面前。
“我說你呢!能不能尊重一點!”
身體的本能讓劉辯擺出了戰鬥姿勢,還往後面猛撤了幾步。
“什麼人?”
往前面看去,發現是那天夜市中的女子。
“原來是你啊。”劉辯剛剛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下來,“大白天的,沒事不要嚇人可好?”
“這麼膽小,這就被嚇到了?”女子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虧你還是練家子,雖然說基礎不是很穩,但也勉勉強強可以看得下去。”
要是夸人的話,劉辯說不定還會不好意思,只是這個樣子,換做是誰,臉色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姑娘,如果你來找我只是這麼簡單的嘲諷的話,那在下就不奉陪自討苦吃了。”
說完,劉辯就準備離去。
“別這麼小氣嘛!”女子拉住了劉辯的手,但隨後又像是想起了“男女授受不親”後,放開了他的手。
“我這不是過來賠禮道歉了嗎,上次走得匆忙,這一次剛好有時間,不知道公子是否可以賞個臉?”
劉辯本想著拒絕的,只是那個女子的眼神太過於熱烈地盯著他。
人來人往的吃瓜群眾也在一旁看著,劉辯這個時候想要脫身也做不到了。
劉辯只好無奈地妥協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隨你去,這樣子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女子就像是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一個人先走在前面,甚至愉快地吹起了小調。
這要是擱在其他女子身上,倒是格格不入,但要是眼前的這個女子的話,反倒是格外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