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知情的自殺(1 / 1)

加入書籤

對於這一點,劉辯也知道一些。

一個跳樓身亡的人,他的手關節往往都是粉碎性骨折,由此可說明,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人本性還是會嚮往著生。

“他們自殺前的行為太過於異常了。先不提在你們面前自殺,他們自殺的力度似乎都是固定的,從傷口處的切口來看,就像是他完全不知道疼痛似的。”

“你的意思是想說,他們不知道自己在自殺?”

劉辯怎麼說都是一個現代人,這個意思還是很好理解的。

“沒錯!不然他們的力度也不會做到如此的均勻。”大喬聽到劉辯的說辭,愣了下,沒想到他可以反應那麼快。“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的腦子指揮出現了偏差,興許看到了什麼幻想,才會如此做。”

“只是身體裡面也沒有存在藥劑之類的,這個真的可以做到?”

大喬提出了這個想法之後,扁鵲也說出了自己疑惑的地方。

如果是因為藥物的原因,他最開始便檢查過了,但是卻沒有任何跡象。

即便是大喬的這個想法成立,那麼這個東西又是怎麼到人體內的呢?

“這個”

大喬也給不出答案,只能夠說出自己的推理罷了。

沒有證據的結果,都是在耍流氓。

劉辯看出了現在這尷尬的場面,連忙叫住,“既然這個是可以成為破解的方向,還勞煩各位去解決了,一時半會自然是想不到什麼的,大家都看看還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劉辯叫散了眾人,唯獨留下了大喬。

“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劉辯並不是信不過她,只是需要一個更加確切的理由。

畢竟這個關乎的東西可多了。

“如果沒有操縱木偶一說的話,我的推斷肯定是真的,那個傷口不可能是自己在有意識的情況下造成的,人都是會疼的,一疼手中的力度都會隨之變化,而那幾個人身上卻沒有看到這種情況。”

“所以我才大膽地推測,這些人或許是因為幻覺,才會造成這種結果。”

“一般的藥品,除了口服進去會產生藥效之外,外敷的可以達到這種效果嗎?”

劉辯覺得,連毒藥都可以靠傷口中的血液在人的身體裡面散開,那麼其他的藥應該也能夠有如此效果才對。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被劉辯這麼一說,大喬立馬恍然大悟,連告退都忘記了,直接離開了大廳。

得虧這裡已經沒有人了,不然劉辯還真的有些尷尬。

不過,看大喬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什麼了,自己接下來就去軍需處,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發現。

作為將士,一般情況下,都是不能夠出軍營的,所以大部分的物資來源都是在軍需處可以找到。

如果真的是因為藥品的原因,那麼想下手的人應該會在這其中搞鬼。

只是

劉辯忽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如果真的是藥品上面出了問題,按照軍隊日常的藥品消耗,不應該只有這麼一點人會有這種症狀。

難道是還有什麼特定的情況嗎?

軍需處

這裡一般少有人過來,來的通常只有一個管理軍內開支的賬房和軍中的軍醫。

劉辯來到這裡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

聽曹操說,他們都在為下一批軍中採購的物資,到處忙活著核實,現階段也就只有劉辯一個人在這邊了。

如同劉辯所預料的那個樣子,這裡除了一些賬本之外,就是一些藥材擺放在一邊了。

他雖然不懂藥理,但是想要識別一下兇手所使用的東西,這一點小事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種東西定然不是尋常的藥品,若是兇手想要害人的話,肯定會把東西藏得嚴實些。

劉辯便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翻找了好一陣子,卻還是沒有任何收穫。

看樣子不在這個地方。

也是,這個屬於公共的地方,要是放在這裡的話,萬一被哪個毛手毛腳計程車兵給瞧見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劉辯將東西歸回原位,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一個人火急火燎地往這邊趕來。

“陛下。”

那人神色有些慌張,眼睛上下打量著劉辯,像是怕被發現什麼東西似的。

“你是什麼人?這麼著急有什麼事情?”

“回稟陛下,小人是軍機處的賬房,剛剛營中又有士兵發狂了,曹將軍命令小人過來請你過去看。”

“又發狂了?”

劉辯這才離開沒多久,怎麼又有一例。

隨著賬房的腳步,兩個人來到了那個發狂士兵的營中。

曹操已經將那個人控制住了,扁鵲和大喬也聞聲趕來。

“陛下。”曹操用力控制住手中的人,以免這個傢伙等一下失控誤傷了劉辯,“這便是發狂士兵的模樣。”

“你們兩個上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異樣。”

劉辯就不用上去了,站在後面看著。

扁鵲與大喬兩人上前看了一番,可是那個士兵就好像沒有看見眼前人似的,手一直在亂動,口中還唸唸有詞,就是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兩人檢視完離開後,曹操才將那個士兵給打暈了,士兵就沒了任何舉動。

“兩位,可有看出些什麼來嗎?”

扁鵲慢慢地說道,“目中不識人,卻還能夠有著非常明確的行動,興許是某個東西勾起了這個人潛意識中的東西,才會有如此行動。”

大喬看著那個暈倒計程車兵,“不知道可否請曹將軍幫我檢查一下這士兵身上的傷口?尤其是最近的傷口。”

曹操看了劉辯一眼,劉辯默許了這件事情。

隨後眾人退了出來,留下曹操和一些手下在帳篷中為這個士兵檢查身上的傷口。

過了一會兒,曹操便出來稟報。

“回稟陛下,這個人身上確實有傷口,不過並不是最近的新傷口,而是早些年的箭傷,只不過由於治療不妥,反覆感染。”

聽到這裡,大喬眼中有些驚喜,連忙說道,“這就沒錯了,陛下,我的猜測是對的。”

“怎麼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