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收個小徒弟(1 / 1)
“接下來,是你們了!”
劉辯又朝著那邊的人群衝了過去,說過不會留下一個活口,他便會說到做到。
身後土匪首領的大動脈被割斷,在空中形成了一朵嬌豔的花朵。
“魔鬼!魔鬼!”
那些小嘍囉見到土匪首領的慘狀,誰還敢與這個惡魔對戰,紛紛丟下了手中的武器,四面八方地逃竄開了。
“沒有用的。”
劉辯隨手撿起了一個武器,開始亂殺。
這些傢伙本來就沒有多少功夫,加上還將武器丟下了,就更加沒有反抗之力。
毫不誇張地說,這些級別,在劉辯看來,就是切菜瓜的程度。
江航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快速地回過神來。
心中暗想道:大人這麼厲害,我可不能夠認輸,殺一個也算是一個!
江航那邊時不時傳來些打鬥的聲音,而劉辯這邊,就像是一個神出鬼沒的刺客,悄無聲息地收割著那些人的性命。
沒一會兒,剛剛還聚集在這個地方土匪,這個時候已經全數永遠留在了這個地方。
江航解決掉最後一個之後,發現周圍的土匪全部已經倒下了,而且劉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遠處,默默地看戲。
“大人。”
江航連忙跑了過去,眼中崇拜的眼神越發強烈。
劉辯看了看江航身上的傷口,看起來負傷了很多,但是仔細一看,這些傷口的深度都恰到好處,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行動。
一個不是習武出身的人,能把規劃傷害做到這個程度,一方面有努力的原因,一方面,說不定還是什麼習武奇才也不一定呢!
劉辯聽見江航的話,點了點頭,把手中的武器丟掉,“走吧,前往下一個地方。”
來都來了,得讓這些傢伙盡一盡地主之誼。
一路下來,雖說他們皆是大獲全勝,無奈他們也是人,禁不住這車輪戰。
這個地方小團體的數目實在是太多了,加上他們在這裡呆的時間過長,有關於他們的訊息已經傳遍了這個地方,不少人已經開始拉幫結派,準備開始過來對付劉辯他們。
劉辯明白現在的局勢,沒有做過多的戀戰,只是順手消滅了幾個人之後,帶著江航消失在這森林中。
待到那些人集結完人馬過來後,早就看不見劉辯等人的蹤影。
“沒事吧。”
回去的路上,劉辯看了看江航身上的傷口。
終究是嫩了一點,還是需要更多實戰來鍛鍊,這才能夠讓身體得到快速的成長。
這麼多的傷口,一旦發生了感染,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古代不像現代一樣,有那麼多的抗生素可以治療,如今什麼疾病都應該小心行事。
“不礙事,多謝大人關心。”
江航內心還有些過意不去,明明先前是自己誇大其詞的說要過來保護劉辯,結果到頭來,自己還被劉辯給保護了。
若不是大人武藝高強,江航都不知道回去應該怎麼與眾人交代。
兩人本想著慢慢走回去,誰知道李存孝那個傢伙耐不住性子,快馬加急地護送完東西,又一個人隻身返回接劉辯。
養由基怕李存孝一個人出現問題,只好也隨著他一起返回。
“陛下!”
李存孝大老遠便看見劉辯的身影,立馬趕了過來。
“你精力還真的是旺盛呢”
劉辯真的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他是有多麼不值得被信任。
陛下?
江航望著劉辯,心中默唸著,忽然,他便察覺到不對勁了。
“您是漢少帝!”
江航驚訝地問道,可又有些不確定自己的答案,仔細地看著。
“啊!這”
劉辯本來並沒想讓自己人之外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會引起許多麻煩。
李存孝走近之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乖巧地閉上了嘴巴。
“我是漢少帝,但是,你不用太在意就是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劉辯承不承認的意義都差不多,那還不如干脆認下來。
畢竟江航這個人也是一個可用之才,好好打磨一番,定是一顆好玉石。
“末將參見陛下!”
得到準確答案之後,江航連忙跪了下來,“先前的失敬,還請陛下責罰!”
“快起來,都說了,不用在意。”
最開始劉辯其實還挺享受這種朝拜的,但是時間久了之後,覺得這個新鮮感也過了,而且每一次的朝拜,意味著自己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還不如與李存孝等人相處來得痛快些。
“是。”
如果是江航先前對劉辯還有些顧慮的話,這個時候那些雜亂的想法全部都消失了。
關於漢少帝的傳聞,江航也算是略知一二,但是他始終堅信著,唯有自己所見,才是事情的真相,如今一見,頗為震驚。
本以為漢少帝只是一介文弱之人,這麼一看,漢少帝還真的是深藏不露。
李存孝打斷了他們二人的對話,說道,“我們快回去吧,我來的路上見到了好幾個小團體正在往這邊趕來。”
他們就這四個人,若是被圍攻了,或許會有些棘手,還是儘早避開這些問題為好。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保證劉辯的安全再說。
劉辯一聽,大致猜到了來者何人。
興許是得到了這邊的訊息,帶著援兵過來圍剿他們,殊不知,這個時候的他們早就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
那些人的尋找註定是徒勞。
回到軍營之後,於詩韻眼尖看見劉辯身後跟著一個從未見過的新面孔,想必又是從哪裡撿回來的傢伙吧。
在這裡待久了,於詩韻已然覺得自己像一個前輩似的,裝模做樣地走了過去。
“大人,這個傢伙就交給我吧!”
於詩韻自告奮勇地走上前去,“我一定給您訓得服服帖帖的。”
劉辯本來想著讓李存孝親自帶一下江航的,畢竟這個傢伙前途無量,誰知道這個小姑娘牙都不知道長齊沒,在這大言不慚地說著。
周圍人一聽,笑了笑,只當做是童言無忌,沒有當一回事。
見狀,於詩韻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