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餘黨速速歸順(1 / 1)
僅僅只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嗎?
劉辯猜測那些人的目的。
然而卻想不出這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在還沒有確認那些人身份的情況下,還是與那些人保持些距離吧。
張讓被殺害的訊息自然是第一時間傳到了袁紹耳中。
“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讓那個孫子囂張,這下好了吧,還把自己賠了進去。”
“原以為找了一個大靠山,他奶奶的,這不就是換了一個墳頭嘛。”
其他人都在討論張讓死亡的事情,唯有袁紹聽到他的死訊後,在一旁沉默不語。
雖說他的死能夠讓別人一解張讓先前的傲慢之氣,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被人殺害,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巧合。
依他對於張讓的瞭解,那個傢伙老奸巨猾,怎麼會那麼輕易就把自己的命交了出去,這其中一定還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只可惜,現在當事人死了,肇事兇手也不知所蹤,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還真的不是那麼容易。
在這一點上面,袁紹與劉辯的想法碰撞到了一起。
這背後,到底是敵是友?
都城
天剛矇矇亮,不少百姓趕著車陸陸續續準備進城,然而,有一堆人圍在了城門附近,導致入城者的速度十分緩慢。
有好奇者湊上前去,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結果千辛萬苦擠了進去,只看見一張通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叛賊張讓前些日子在邊境附近被有志之士所斬殺,今,寡人特意告知殘存餘黨,速速摒棄心中那大逆之道,歸順朝廷。寡人便念在你們自投歸案,從輕發落,若爾等執迷不悟,莫怪寡人不念及君臣之情!
“張讓?莫不是那個公公?”
關於皇宮的事情,除了那幾個比較知名的人物之外,民間聽到最多的外人,自當是這個太監莫屬。
不僅僅是從底下慢慢爬了上來,甚至最全盛的時候,可以做到一手遮天,朝野君臣。
甚至有段時間,窮人家的孩子已經將其視為另一個出路。
若不是宮中甄選太監的程式過於嚴苛,那些人興許早就成功了。
“怎麼成為叛徒了?”
對於這種戰亂之事,那些人生活在這寧靜的年代自然是一無所知。
除非是大型戰役,劉辯才會將其告知於眾,否則的話,大部分也就只有朝廷之人知曉。
“誰知道呢!”
“我說你們也別想太多,這種事情怎麼會是我等能夠摻和的呢!大家還是散了吧。”
他們這些普通人自然不敢妄自緋言,這說錯話,可是要掉腦袋的!
再者,這皇上都已經登皇榜告知天下了,所以這件事情大機率是真的。
就只是可惜了,那些將張讓視為夙願的人,恐怕是願望要落空了。
劉辯張貼這告示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與那些人打心理戰。
現在他們定然是群龍無首,再加上劉辯這般脅迫,倘若是心理素質不佳的人,定會被這個東西引誘出來。
屆時,劉辯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解決張讓分散在各地的餘黨。
就算是那些人不主動出來也沒有關係,畢竟到時候自然會有他手下的人特地過去解決。
如今春植已經全部完成,這伏天即將到了,又是一場難熬。
不過,這是針對於那些餘黨而言。
本身只是與張讓關係較好的一些人,如今也受到了牽連,至於那些直屬手下就更不用說了,策反的策反,餘下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們此時的強撐也只是緩兵之計,等到秋收之後,劉辯便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橫豎都是死,不少人覺得歸順朝廷,存活的可能性更大。
內部矛盾持續到最後,劉辯這個黃雀甚是舒坦,不經意間解決掉了那些殘兵敗將。
前些日子劉辯目睹了弓弩的厲害,在操練之際,讓養由基特地選了幾個傢伙,好生的練習一番這玩意。
類似於狙擊手,打敵人一個出其不意,佔據制高點。
劉辯看養由基射箭覺得挺簡單的,便朝養由基討來了他身上的一把弓箭,想要試一試自己能否打出那種威力。
然而,現實直接往他的腦殼上面叫了一盆冷水。
劉辯學著養由基的模樣,拿出一根箭矢,搭在箭弦上,拉弓
劉辯漸漸的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怎麼這個箭弦拉不開呢?
他還以為是自己的方式弄錯了,餘光瞥了瞥周圍人的姿勢。
確實沒錯啊!
怎麼就拉不開呢?
他看養由基拉動的時候,明明挺簡單的。
養由基眼中浮上了一抹笑意,將劉辯手中的弓箭拿走,換了一個通用款。
“陛下,您試試這個。”
劉辯鬱悶的接過養由基手中的那把弓箭。
嗯?
這個似乎輕了許多,不像養由基的那一把弓箭,沉甸甸的。
再一次重複剛剛的姿勢,這一次卻輕而易舉的拉開了。
“因為末將所用的弓弩是末將自己用比較堅韌的木材所製作而成的,那個箭弦也是特定尋找的材料,雖說並不是很稀有,但是一般人不會選擇用的材料而已。”
養由基看出了劉辯眼中的疑惑,站在一旁解釋道,“依照每個人不同的習慣,自然所用的材料也不同,但是最開始還是請從基本的練習開始,這樣知道自己哪裡不足後,再用特定的材料彌補,或許能夠達到更好的效果。”
“原來是這個樣子。”
劉辯很快便理解了過來,自己所製作的東西,自然是按照主人本身的習慣來修改的,至於外人用,就算是用得起來,這其中多半也是有些不稱手。
剛剛試了一遍那個弓箭,劉辯立馬放棄了拉開那個弓箭的念頭。
俗話說“基礎打得好,菜鳥變大佬”。
自己還是與士兵一同,從最簡單的開始。
不過這個通用版對於劉辯來說,還是過於簡單了,由於拉開比較簡單,手中的力量還十分的充盈,根本就定不住箭前端的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