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中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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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些人還在宅子裡面。

畢竟這個數目的人也不少,若是從其他地方離開的話,暗哨們自然會察覺到。

“宅子?知道是誰家的?”

“不清楚,這個宅子許久無人住了,周邊的人也不太知曉。”

從前方傳來了訊息,稍微令劉辯有些吃驚。

他最開始設想的地址,大多都是在附近的山中,沒想到居然讓他們跑到了曾經的老“區域”。

從曾經的痕跡來看,那個地方原先也是一片繁榮之地,就是不知道後期發生了什麼,讓這片繁榮之地逐漸走向了衰落。

因為這個地方過於古老,甚至連一些乞丐都不願意住在這裡面。

由此可見,這個地方有多麼不受待見,而且天然的隱蔽性也會引起那些人的青睞。

興許那些人的大本營就在其中。

等了許久之後,劉辯讓士兵將這個地方圍了起來,準備強行攻下這個地方。

“砰!”

他們用木樁撞開了那個大門,一群人魚貫而入,想著包抄那些趁亂逃走的人。

只是

他們進去之後,見到裡面的場景全都傻眼了。

本以為外面看不見人,是因為建築本身所造成的,直到他們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面原本啥也沒有。

“這”

一群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劉辯淡淡的說道,“找密道!”

那些人定然在其中修建了其他的路,不然難不成還會飛?

聽到劉辯的指令後,大家都分散開尋找關於密道的痕跡。

一些牆角上掛滿了蜘蛛網,以及那些窗框上厚厚的灰塵,無一不在訴說著這個在此沉睡已久的地方。

只不過進來的時候,眼前庭院乾淨整潔程度,讓眾人都誤以為還有人在此定居。

等到他們走了一段時間之後,才發現了這裡保持整潔的緣故。

這住宅修建的時候,就已經為那些枯枝敗葉找好了區所,腐爛在泥土中,作為肥料攻植株使用。

“找到了!”

人群后面突然傳來了聲響,眾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紛紛望了過去。

那原本是一座假山,劉辯先前路過的時候,早就檢查了一番,並沒與發現有什麼不妥,而現在,那個地方露出了能夠容納眾人透過的密道。

劉辯問那個小兵,“你怎麼發現的?”

“回稟陛下,方才屬下不小心踩了個空,掉入了這地中,不知道碰到了什麼,身後的這座假山便自動移開了。”

“找!”

隨後,劉辯又抬頭望了望四周。

他說怎麼從外面看不到這些人的蹤跡,原來這個地方本就隱秘,旁人自然看不見。

士兵將下面的雜草連根拔起之後,裡面的玄關才露了出來。

而其中,正好有一個地方凹陷了下去,這或許就是機關吧。

劉辯湊上前去,望見裡面還有許多腳印,從其中的松硬程度來看,這些腳印都是剛剛才產生的。

是那一群人不假!

“快追上去!”

劉辯怕等會等他們出密道時候,又面臨分叉口,既然線索都追到了這個程度,倘若是在臨門一腳的時候丟失了他們的蹤跡,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一行人急衝衝的跟隨著腳印過去,好在路上並沒有過多的阻礙,他們挺順利的跟著痕跡來到了一個類似於村寨的地方。

不過這個村寨可不是普通的住所,連門外都有重兵把守,裡面還時不時的有守衛在巡邏,已然像一個秘密軍營的感覺。

劉辯粗略的數了數擱在這個地方的兵力,再對比下他們這次的人數,幾乎在一個持平的程度。

還真的是勢均力敵呢!

劉辯輕笑了一聲。

隨後對著李存孝做了幾個手勢後,李存孝便領著一隊人悄然離開了。

等到時間差不多之後,劉辯與養由基等人一同放箭,解決了門外那些看得到的敵人。

一擊斃命!

不過有一個人從哨臺上因為中箭,失去了重心,掉了下來。

砰。

沉悶的一聲,引起了裡面人的主意。

“出什麼事情了嗎?”

裡面有一個人開啟了門,但是看見外面滿地的屍體,瞬間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連忙關上了門。

切!

劉辯本想著來一個奇襲,沒想到這就已經暴露了。

不過,正面攻也不是不行。

“進攻!”

失去了興致的劉辯也不想與這些人繼續糾纏下去,還是趁早解決掉更好。

突然,一個紅色的東西在天空中爆炸開來,稀稀落落的散落在那些屋簷上面,隨後,如同烽火一般,其它地方也陸陸續續升起了類似的東西。

而此時,劉辯等人差不多已經深入敵方陣營,看見眼前的這一番場景,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劉辯進去之後,本來還有一些人在做抵抗,只不過被打得落花流水,深知實力差距之後,便逃竄離開了。

不對!

劉辯猛地反應過來,這人數未免少了一點。

他剛想喊出來的時候,一個人的說話聲打斷了劉辯。

上方傳來一道男聲,“劉大人,終於反應過來了?”

劉辯望了過去,那個傢伙竟然是方弘益。

“這個表情,我很喜歡,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方弘益看著劉辯,笑意帶著些譏誚,“哦,對了,不應該叫你劉大人,是漢少帝才對!我尊敬的陛下。”

而方弘益的身後,方掌櫃便站在了一旁。

“你們一直都知道?”

“您說呢?”

方弘益手中把玩著一個東西,劉辯定睛一看,那是先前隨著李存孝一同離開計程車兵,而那手中,正是那些士兵的頭顱。

劉辯見狀,眼眸中閃過一絲的殺意,“你們!”

來這裡之前,劉辯還想著留這些人性命,如今一看,並沒有這種必要了。

畢竟是牲畜,就不用享受與人一同的待遇。

“憤怒嗎?”方弘益將手上的頭顱隨意的丟棄,那頭顱順著傾斜的坡度,滾落在劉辯等人的眼前。

那都是朝夕相處的弟兄,許多人見狀,於心不忍直視,而看著方弘益的時候,眼中皆已剩下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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