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猛虎畏懼的女人(1 / 1)
樹脂採集完畢之後,劉辯又帶著人去採集橡膠。
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樹脂最多是作為塗料在沿用,當然,還有一些人用來封存物品,琥珀便是這個道理。
不過還是需要一些延展性比較好的東西。
於是軍營中便出現了一幕十分戲劇化的場景。
一個個五大三粗的大漢,拿著一把小刀在一個角落裡面削東西。
那畫面著實有些辣眼睛。
劉辯走過去監工的時候,望見一旁有一桶被放置已久的樹脂。
許久不動,早就已經凝結成石頭那般結實。
忽然,有一個念頭竄上了心頭。
要是那些火銃能夠有足夠遠射程的話,或許可以用這些樹脂來代替子彈!
設想歸設想,劉辯還是讓人先儲備了一些。
萬一到時候能派上用場呢?
這個時候,陶安興沖沖的跑了到劉辯身旁。
“大將軍,何事?如此慌張?”
劉辯主要是怕陶安這一身老骨頭不太結實,這途中要是磕碰到了哪裡,那可絕非什麼尋常小事。
“陛下,末將找到了!”陶安氣喘吁吁的說道,顯然是這一路狂奔了過來。
“我找到了關於那個孩子的信物。”
陶安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那一塊少了牙尖的狼牙。
儘管過去了那麼長時間,那狼牙除了有些泛黃之外,其它地方並沒有因為長期被人遺忘在角落而失去它的色澤。
陶安解釋道,“當年那小孩說,這是她母親送給她的物件,說是以這個放在末將這裡,倘若有一天能夠再次相遇的話,這便是通行證。”
“太好了!”
劉辯被這麼一打岔,剛剛那些想法瞬間煙消雲散了,目光都被那個狼牙的飾物給引起過去了。
“既然有了辦法,事不宜遲,我們儘早做準備吧。”
至於那些什麼替補的方案暫時可以先放在一邊了。
畢竟那些不靠譜的方法,劉辯暫時不是很想去嘗試。
說是做準備,其實也不用怎麼做。
原本就是本著談判的心理過去,要是帶太多的人反而會遭到對方的懷疑,進而引起雙方的矛盾可就不太好了。
除了養由基與李存孝這兩個固定的兩大護法之外,再從自己的隨從中挑選了十幾人組成一個小方陣,便朝著那個地方去了。
“陛下,請等一下。”
劉辯等人都準備前往的時候,大喬忽然站了出來,擋在了眾人的前面。
“怎麼了嗎?”劉辯皺了皺眉頭。
並不是不滿大喬這一行為,而是覺得她不是一個不識大體的人,這時候站出來,難不成是有什麼新發現?
“大喬,你想說什麼?”
劉辯發現了大喬欲言又止的動作,讓後面的人停了下來,看看她想做什麼。
“懇請陛下帶上下官一同前往。”
大喬猶豫再三後,還是說了出來。
“為什麼?”
如果沒有原因的話,劉辯定然是不會帶著大喬過去的。
萬一他們談崩了,大家最起碼都有自保的能力,戰場上多一個累贅,武藝再高強的人終究會露出破綻。
大喬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明的神色,“因為,下官覺得那個地方很熟悉”
“熟悉?”
劉辯這麼一聽,倒是有些疑惑。
之前他派人調查過大喬,她一直都在華中一帶生活,別說是這個南疆,就算是淮南那邊都沒有去過。
一個長期生活在北方的人,怎麼會對這些地方熟悉呢?
“你以前從未來過這個地方,怎麼會有熟悉的感覺呢?”
“屬下也不清楚,但是這一幕場景就像是與生俱來的刻在腦中。”
從一開始他們達到那入口的時候,這種感覺便一直縈繞在大喬的心中。
她最開始權當是與自己原先生活的地方相似,可是這幾天下來,心中的那一股感覺越發的強烈。
似乎有一個聲音一直引導著她,非得去那個地方看看。
“與生俱來?”
劉辯更是疑惑了。
人在孃胎的時候,壓根不記事,怎麼會與生俱來的。
隨後,下一個念頭立馬否定了他心中剛剛的想法。
他以前看過一本古籍,上面寫著:
當一個母親的潛意識中對一個東西尤為記憶的時候,潛移默化中,這種想法就會傳達到胎兒腦海中,畢竟胎兒在母體內也算是一個有生命的個體,只是自主意識並沒有體現出來罷了。
“我大概理解了。”劉辯揮了揮手,讓旁人牽來一匹馬,“那便一起走吧。”
看樣子,這兩者之間還有關係呢!
劉辯對自己原先的計劃充滿了信心,有這麼一層關係存在,若想在這其中推行計劃的話,興許會更容易。
陶安領著眾人到了那個原先被設定路攔的地方。
手下的幾個人麻利的將眼前的東西清理乾淨之後,一行人便驅馬進去了。
來到了他們之前來的地方,劉辯才反應過來,之前看到的此路不通就是九寨溝的人所設定的。
他們那時候湊巧走的路原來是一條小路,這一條才是大路。
“怎麼又是你?”
那個女子又站在那個地方守著,不用想也知道,這周圍的人估計已經到位了,看見來者是劉辯之後,他們也不必掩飾,緩緩的走出來。
“小子,難不成上次沒有讓你受點傷,就不知道好歹嗎?”
“上次那麼多人都灰溜溜的逃走,怎麼,就帶了這麼幾個人,還想著硬闖?”
周圍的人在那旁嘰嘰喳喳的說道,但卻沒有絲毫作用。
“姑娘,好久不見。”
劉辯先是很友善的打了個招呼,示意他們此次前來並不是為了挑起事情。
“這一次我們特地前來是為了與你們的當家商量一下事宜。”
“商量個鬼,趕緊走,趁我現在還有閒情雅緻壓住我這躁動的內心,不然的話,可就不能保證留你們一個全屍了。”
本來那女子的身後緩緩走出了幾個猛獸,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女子的迫壓,那前進的爪子都往後面收斂了幾分。
劉辯的眉毛震驚的跳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