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和事佬(1 / 1)
“你們故意的是吧!”
苟東走了過去,直接將劉辯的衣領拎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距離劉辯十幾步的外邊。
李存孝站在了劉辯的面前。
“大膽!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本來李存孝見劉辯與養由基這兩個人不在房間,還以為又瞞著他去做事情了。
誰知道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副場景。
想都沒多想,直接將那個龜孫子踢到一邊去。
“什麼人!”
苟東在地上蜷縮,李存孝的力度實在是太大了,他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
“大人。”
苟東那幾個手下連忙過來將他扶起來。
“你們幾個想造反嗎?”
“我看你們才想造反!”李存孝毫不示弱,要不是養由基攔著,他這會非得給苟東的臉上加幾個巴掌印記。
“你覺得我們在坑你?”
劉辯走了過去,撿起地上的弓弩,“那我便給你演示一番。”
之前他或許拉不開這個弓弩,但是經過養由基的訓練之後,勉勉強強可以連拉幾發。
但是要做到養由基那般輕鬆,確實是不太可能。
苟東“哼”了一聲,被攙扶了起來,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我看你能夠能耐到哪裡去!”
周圍計程車兵也把視線聚集在劉辯的身上。
這幾個人自打進入軍營,不少人就暗中揣測著他們的身份。
不過礙於陶安的存在,說這些閒言雜語的人就少了許多。
不少人正好藉此機會,看看這些人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
站立,搭箭,慢慢拉動箭弦。
雖說比起第一次來說,這倒算得上是簡單,快接近滿月的時候,還是有稍微的吃力。
這時候,劉辯並沒有將手中的箭矢放開,而是找準頭。
養由基弓箭的準頭不像尋常弓弩一般在正中心,劉辯總感覺是因為他自身眼睛的緣故所導致的。
找到了!
一瞬間,劉辯釋放出手中的箭矢。
比起苟東那個軟綿綿的箭矢,劉辯這邊用破勢入竹來稱呼也不為過。
正中靶心!
“好!”
周圍的將士由衷的為劉辯喝彩。
其中不少人本就看不慣這些官二代囂張跋扈的作風,要不是礙於身份階級的差距擺在那裡,他們又怎麼會慣著一個紈絝。
在軍營中,除了軍中的軍階能夠讓將士尊敬之外,那便是本事過人,才會得到他們的尊重。
就算是皇帝來了,他們也只是表面上的臣服,唯有拿出震懾一方的實力出來,他們才會在平等面上尊重你。
劉辯並沒有就此收手。
那個狗東西不是說他們故意的嘛,就這讓他看看,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他本身就技不如人。
劉辯又連拉了幾發,同樣是正中靶心。
不過由於連續的使力過度,手肘的肌肉有些被拉傷的感覺。
“怎麼樣?”劉辯放下弓弩,淡淡的看著苟東,“同樣的一把弓弩,我能做到如此,你卻做不到,就不要張口閉口的說我們想讓你出醜了。”
“你!”
苟東被劉辯這麼一說,氣得臉漲紅了起來。
卻無法反駁,畢竟事實就在眼前,還有那麼多人看見了,他要是執意下去,丟人的可是他自己。
只是,他哪受過這門子的氣!
不出這一口氣,他就覺得心中多有不快。
正揚言要對劉辯下手的時候,背後又來了一幫人。
“賢侄,怎麼今兒有空來老夫這裡閒逛了?”
陶安走到了兩方人員的中間,遏制住了這一場無硝煙的戰爭。
“陶老。”
苟東老老實實的對陶安行了一個禮,方才那囂張跋扈的氣勢收斂去,恭恭敬敬的完全讓人看不出來。
陶安與兵部尚書本就是世交,而且陶安還算得上是兵部尚書的老師,苟東稱呼他一聲陶老自然不為過。
“下次來的時候,通知我一聲,你看,和軍中這些五大三粗的傢伙起什麼爭執呢。”
陶安本來沒打算過來的,但是聽手下的人回來說劉辯與苟東遇到了一起。
這還得了!要是那個臭小子不識好歹,惹怒了當今聖上,那後果還真的是不堪設想。
“我知道了。”
陶安在場,苟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之後只好隨著他離開了。
李存孝低聲與劉辯說道,“陛下,你要是覺得不解氣,我等下悄咪咪的去揍他一頓。”
“人家兵部尚書的兒子,揍了後果還是有點大的,忍住吧。”
劉辯不想同那些人惹出什麼麻煩,加上這是在陶安的地盤,自然是不能夠讓陶安感到難做。
送走了苟東之後,陶安連忙過來給劉辯賠了個不是。
“將軍,這不是軍營重地嗎?為什麼兵部尚書的兒子居然會在這其中瞎逛,還在眾將士面前耀武揚威?”
兵部尚書怎麼說都是個正二品的大官,不可能在都城沒個像樣子的房子吧。
他的公子居然跑到這南疆來,想要幹什麼?
聯合這陶安過來兵刃劉辯?
“陛下息怒。”陶安接著說道,“兵部尚書苟澤義是我的學生,他也是將苟東送過來我這邊,接受一些軍事化的訓練,為日後好進入仕途打下基礎,這才會出現在軍營中。”
劉辯一聽,沒有太多的疑慮。
如果是以參觀學習的目的來到這個地方,確實沒有問題。
難怪敢那麼猖狂。
“還望將軍日後好生看管,別讓這種猖狂之氣毀壞了軍中的正氣。”
看士兵們的反應,平日中苟東想必沒少為非作歹。
“末將遵命。”
“方才我看了一下那邊的弓弩兵,將軍是什麼時候設下的?”
劉辯暗中觀察了一下那些人,看他們的技法談不上熟練,就像是沒有練習多久似的。
“陸陸續續一年有餘吧。”陶安想了想,“最開始那一批已經到了年紀,不能夠勝任弓弩兵,這一批是後面才招收進來作為補充兵力,但是近年來沒有實戰,所以弓弩兵的能力一直沒有得到發揮,便懈怠了。”
陶安聽劉辯這麼一說,便知道劉辯的心中想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