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暗中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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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辯這會無暇去顧及那些,吃完飯之後,就回到了房間,與養由基一起翻閱著他所偵查到的訊息。

大致的記錄是從孫堅被傳出叛國的訊息之後,關於孫府的一些情況。

民間對此,分成了兩派。

有人覺得,孫堅不可能做如此之事,那只是一些仇人,打著叛國的幌子,想要將他給滅掉,這樣子即便小皇帝坐了上去,手中沒有忠心耿耿的將領,無異於雞蛋碰石頭。

也有人覺得,孫堅等人不滿新皇登基,覺得此中有詐,說是背後有後宮的人擾亂朝野,這才舉兵起義,破了這個不正之風。

不管是哪一種說法,孫堅被朝廷軍給就地處決,孫府也被滿門抄家了,這都是不變的事實。

如此忠良之士,其身後的結果,讓不少人唏噓。

好在朝廷念在其有功在前,將軍府還是被留了下來,作為封存的樣本,警惕後人。

距離孫堅在世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不少人早就已經淡忘了這件事情。

依稀記起來的那些人,最多是將這個當做飯後閒談的資本罷了。

與養由基看完所收集到的材料之後,劉辯覺得這些東西就像是被人已經篩選過了,沒有什麼資訊可言。

明天,還是得親自走一遭。

兩人沒有多聊什麼,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劉辯在房間坐了一會,一道黑色的影子姍姍來遲。

“訊息是否屬實?”

劉辯從那人的手中接過信件,並沒有著急開啟來看。

“北疆境內確實有遭到襲擊,不過損失並不嚴重,那些人只是襲擊了城門五公里外的一個駐紮營,不過我們的人早些發現了端樣,秦燕帶著人及時趕了過去,這才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

“秦燕?那個之前從都城過去的隊伍?”

劉辯聽到這個名字,覺得有些生疏。

“正是。”

劉辯暗中點了點頭,上次似乎也是這個傢伙與曹操提及了西涼軍的異樣。

當時他到都城的時候,劉辯還以為這個傢伙最多就是個吃乾飯的,如今看來,還是有那麼一點本事的。

劉辯這會才看起了那一份軍報。

除了一些損失之外,傷亡程度不大,當然,西涼人的傷亡程度也不大。

雖說他們帶來了不少人,可是對戰的時候,似乎並不是很喜歡與邊防軍硬碰硬。

更像是來了一個佯攻,吸引了注意力之後,便迅速離去了。

劉辯將那軍報上的資訊銘記在心中後,放到了旁邊的燭火上,點燃後任由其燃燒,最後落在旁邊的茶碗中,變成了一團灰燼。

“劉徹的下落,可有找到什麼線索嗎?”

在他們前往淮南的這些日子,自己手下的人也是沒停歇的收集訊息。

但是這範圍太大,而自己這邊的人又太少。

果不出所料,影子搖了搖頭。

“下去吧,別讓人發現了。”

“是。”

影子身影輕輕一閃,隱匿在黑暗中,隨後,就消失了。

看樣子曹操那邊並無大礙,只要守住了秋收,那群傢伙恐怕是有一陣子不會過來騷擾了。

自己明日,可得好好去將軍府一探究竟。

然而,天還沒亮的時候,劉辯就準備過去那邊瞅瞅了。

劉辯去敲了敲養由基的門,發現這個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身,這會拿著自己心愛的弓弩擦拭著。

至於大喬,劉辯並沒有去叨擾她。

想來她一個不會功夫的女子,翻牆過去有些夠嗆,還是在客棧好好休息吧。

兩人簡單的裝束了自己之後,便從視窗跳了出去,沿著屋簷行走。

從大門出去的話,那小二自然會多留一個心眼。

若是日後有人追問了起來,這個線索很容易就會查到他們的身上來。

雖說他們出來的這個時間算不上深夜,但是這三四點的凌晨,已經有人家的屋頂升起了絮絮的煙霧,還有那灶臺裡的柴火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不過,此時的街道上還是頗為安靜,除了時不時傳來的一些幹活的聲響之外,也就是一些夢囈與呼嚕聲了。

兩人沿著屋簷飛速的行走。

養由基早就把這城中的路線記得一清二楚了,劉辯這會就跟在他的後面,像一個老大爺遛彎似的。

其實,就算不用養由基帶路,劉辯自己也能夠很快的分辨出將軍府在哪個地方。

只要找到一座比較高的建築物,從高往低看,有一座坐落於中央區域,還沒有半點燈火的地方,必定就是將軍府了。

兩人緩緩的落在了將軍府內,引起了一些咔嚓的聲響。

劉辯低頭望去,原來是這庭院中許久不清理的枯枝敗葉遺留在地上。

每走一步,都伴隨著那咔嚓的聲響,得虧這裡沒有人,否則的話,不論是自己還是對方都容易被嚇死,還以為是鬼打牆呢。

藉助微弱的燈光不難看出,這將軍府已經荒廢了許久了,隱隱約約還能夠看到某些牆柱上有著乾涸的血跡。

似乎二十年前那慘烈的一幕,此時正在他們的眼前上演。

劉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潛意識總覺得這個地方背後陰森森的,沒敢多去想什麼。

兩人繞過了偏廳,直接奔向孫堅的書房。

一開啟門,門上的灰燼全部落了下來,劉辯有些措不及防的吸了一口,差點沒把自己嗆了個半死。

劉辯用手掃了掃前方,這才好受了些。

進去的時候,那些物件的上面都落了層灰,似乎在告訴人們,這些東西依舊是原先的模樣。

劉辯湊近了桌臺,發現那裡鋪展著一張早就泛黃的紙張,一旁乾硬的毛筆下面是乾涸的墨臺。

看樣子這個東西的主人,像是被什麼事情急急忙忙叫了出去,連這些東西都沒有來得及收拾。

劉辯想要看清那個紙張上面寫了什麼。

可是那紙張被水打溼過,上面的墨水早已經褪了色,渲染在了一起,讓人根本看不清楚上面寫了什麼。

幾番之後,劉辯只好放棄了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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