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雙方會晤(1 / 1)
老鬼也可以趁著這個空檔來補充因為戰事所造成的人員虧損。
至於劉辯他轉身離去,儘量不踩到地上的枯枝敗葉,以免弄出聲響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再憑藉自己這段時間對這裡地勢的熟悉,快速的離去了。
從剛剛的情況來看,“啞巴”這個人多半已經不在人世了,想著與西涼聯手的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這個身份是時候捨棄了。
想著,劉辯把原先粘在臉上用來偽裝的東西給摘掉,又換去了身上那些本就不是很乾淨的衣物。
如今入春了,不再像冬季那麼寒冷,披在身上的那些大衣反而成了累贅。
一通換裝之後,劉辯覺得自己整個人煥然一新,似乎已經許久沒有把自己收拾得那麼幹淨了。
這會若是老鬼亦或者是卓雅等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話,興許都認不出來吧。
做好這些後,劉辯又將自己來時候的痕跡給處理乾淨,望著高掛在天上的太陽與地上樹木的影子,尋了一個方向,慢慢的走去。
本來這個金蟬脫殼的方法,應該在養由基安排人的前提下完成,沒想到那人倒是助人為樂,劉辯便省去了這個過程。
現在就是儘快離開這個地方,與養由基他們匯合。
雖說他們並沒有約定在哪裡見面,可是兩個人愣是憑著對這一塊勢力的認知,沒過多久就碰見了。
不止養由基一個人,他的身後還跟著好一波人。
劉辯走上前去,那些人先是很謹慎的轉過身看著來者,但是當他們看見劉辯面貌的時候,立馬卸去了身上的重擔。
於詩韻那個傢伙看見劉辯的時候,眼睛都紅通通的,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揉拭了雙眼之後,恍然大夢初醒一般抱了上來。
比起那些心智較為成熟的大人,於詩韻年齡最小,平時佯裝的樣子興許是騙了許多人,可到真的遇見事情時,終歸是不如別人那般穩重。
劉辯沒有推開她,只是安撫著她的情緒。
期間,他掃視了一週,發現也沒有多少人,連大喬都沒有出現在這個地方。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劉辯有種不好的直覺,連忙問站在一旁的養由基。
“陛下聖明,末將趕過去的時候,邊境軍確實發生了變化。曹操這些年利用自己的權利,盡數將陛下曾經安排在其中的人給替換掉了,如今那傢伙已經將整個邊境軍完全掌握在手中了。”
劉辯聽他這麼一說,心中大感不妙。
邊境軍在一定程度上自然是凌駕於其他兵種之上,因為邊境軍是真正經歷過戰爭的洗禮,從死神的鐮刀下,從那個人間地獄中爬出來的人物。
若是殺氣比較重的人,哪怕是杵在那裡,都能夠讓人覺得不戰而慄。
此外,皇帝也會為了防止驃騎將軍手攬全部兵權,從而威脅到自身安全,通常都會在其中安插自己的人,亦或是自己的直屬勢力。
這些人雖說是受大帥的管轄,不過真正能夠使喚動他們的,也就只有皇帝一人,可以說從權利上就給大帥分了權。
沒有戰爭的話,以往號稱幾十萬大軍的邊境軍,到頭來大帥只能夠指揮五六成,而這些兵力,若是想給皇帝造成危險的話,自然是不夠看的。
可是當大帥將所有的兵力都攬至自己手中的時候,無異於他們帶著軍隊入都城面聖一般,會被天下扣下一個大逆不道的罪名。
不論事出何因,弒君的罪名可都是坐實了。
“曹操可還有其他的舉動?”
劉辯沉思了一下,他如今想要謀反,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面,有人與他接觸了嗎?
不然的話,依照曹操的那個秉性,從來不會做這些不利於自己的事情,尤其還是這般忤逆天下的大罪。
要做的話,必須要成功,否則秋後算賬的話,這些人全都不得好死。
“不曾”
養由基雖說回去軍中幾趟,可每一次身上都是肩負著任務,所以並沒有過多留意那一邊的情況,自然是並不清楚。
劉辯看到養由基有些猶豫不定,隨後想到這個傢伙這段時間幾乎都在幫助自己做事,哪還有多餘的時間去關心那些事情。
劉辯轉過身,想要問於詩韻的時候,發現那個傢伙情緒還有些激動,況且一個小孩子,話說利索就不錯了,劉辯可不指望她能說出一語驚人的話。
至於剩下的人,劉辯在江航與秦燕兩人之間打量後,還是選擇了後者。
無論是從軍階上看,還是從年齡來看,秦燕無疑更勝一籌。
再說了,若是論待在軍隊資歷,秦燕自然比江航更熟悉這種勾心鬥角,由他來說,說不定能夠直接擊中那人的要害,亦或者是要揣測出曹操到底想要做什麼事情。
“秦燕,你在營中待的時間比較長,依你之見,怎麼回事,細細與我說來。”
“回陛下的話,自從上次一別之後,曹將軍對陛下的下落甚是執著,不僅與西涼人交了好幾次手,還派了好幾撥人去西涼境內找尋陛下,可是眼瞅的逐漸嚴冬了,這會倘若是再派人進去的話,想必我們的人也會損失慘重。
“自那之後,曹將軍似乎對陛下的下落倒也不是很傷心了,平日就待在自己的營中,沒有與屬下等人多說什麼,聽聞曹將軍要來了大量的資料,可是屬下旁敲側擊了好一番後,依舊是不知道曹將軍那段時間在忙些什麼。
“可是,再過了些時日後,他忽然像是得知了什麼,暗地裡叫來好幾人進入他的營中。聽軍中計程車兵說,那些人在營中商量了好幾個時辰後,離去時各帶了一支隊伍,便消失在了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