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出走(1 / 1)
“非雪妹妹,這是修復靈力的補藥,你多喝一些。”
傲蒼雲小心翼翼地吹著湯藥,送到凌非雪的嘴邊。這個舉動要是被別人看見,人人都會嚇一大跳。事實上當東宮的人看見傲蒼雲抱著凌非雪回來的時候全都張大著嘴巴,呆呆地看著他們。
這還是傲蒼雲第一次帶除了玉檀郡主以外的女人回來,儘管對方是個小女娃,但是看那個模樣,長大之後定然是個美人胚子。
傲蒼雲倒是不以為意,對於凌非雪,他也只是“好心”而已。
“非雪一介平民,又怎麼能和皇家攀上關係,太子殿下莫要折煞我凌家了。”
凌非雪笑意盈盈地看著傲蒼雲,等待著傲蒼雲的反應。
“你的心可真是鐵做的,我救了你,你怎麼還如此對我?”傲蒼雲似乎有一些生氣,臉色暗了下來。
凌非雪可沒有將這話聽到耳朵裡,就算傲蒼雲沒有來救他,她相信自己也能夠擺脫困境的。不過她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到底是有些過了,只能朝著他笑了笑。
“太子殿下對非雪如此,非雪也不是無情無義之人,若是太子殿下今後有什麼需要非雪去做的,儘管吩咐。只要不違道義,非雪定然赴湯蹈火。”
凌非雪說這話的目的很簡單,她不想讓傲蒼雲起疑心,更是想讓傲蒼雲降低戒備。傲蒼雲突然接近她,定然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至於什麼目的,應該是和闕高樓有關係。
傲蒼雲聽了這話眉頭才舒展開來,他本來沒有打算責怪凌非雪,只是她如此不領他的情,讓他有些不爽。再加上前一段時間,她屢次捉弄他,讓他火冒三丈。
“這樣才乖,來,把這靈藥喝了,也不枉我那般照顧你。”
凌非雪白了傲蒼雲一眼,他所說的“照顧”,她可不敢承受。
等喝完湯藥,凌非雪頓時覺得全身舒暢了起來。她很好奇,這到底是什麼靈藥,有如此的功效,如果她也能夠有這等療傷的靈藥,那就好了。
“這藥竟然如此神奇?”凌非雪不由得詫異道。
“那是當然,這可是上品靈藥,名叫絳紫朱華,是專門用來修復神識受損的。你在試煉陣法裡受了傷,自然要用到這種靈藥。”
傲蒼雲得意介紹自己的傑作,不過他可沒有說,這藥是他親自煎的。
凌非雪心中驚呼一聲,上品靈藥就這樣隨便拿來給她療傷?這個傲蒼雲還真是隨便啊。。
財大氣粗也不要這樣浪費靈藥的吧?要知道她的靈力很弱,就算用了這些靈藥,也吸收不了多少。想著那株被浪費掉的靈藥,她就心疼。
“凌非雪,你不覺得你太弱了嗎?”
傲蒼雲突然轉變了性子,又用雙手去捏凌非雪的臉龐,用力往中間擠壓過去。
凌非雪原本對傲蒼雲有的一絲好感,在此刻蕩然無存。她最討厭別人這樣對待他,即使那個人才救過她的命。
她氣鼓鼓地瞪著傲蒼雲,一臉的不服氣。
“還是喜歡你生氣的樣子!”
傲蒼雲鬆開手,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在別的地方佔不到好處,也只能用武力來壓迫凌非雪了。
“傲蒼雲,你會死的很慘!”
凌非雪瞪著傲蒼雲,直呼他的名字!
正推門而進的江南風聽到凌非雪的聲音,不免為凌非雪的安慰感到擔憂。他尷尬地站在原地,手中還在做著推門的動作。
“江南風,不知道規矩了嗎?”傲蒼雲不爽地看著莽撞的江南風,心中不悅。
江南風見傲蒼雲動怒了,快步走到傲蒼雲的身邊,對著傲蒼雲耳語了幾句。傲蒼雲的臉色一變,顧不上還在發怒的凌非雪,神色匆匆地離開。
凌非雪看著傲蒼雲的反應,心中低估著:“難道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哎,她這又是在想些什麼呢?就算是出了什麼事情,也不關她的事情,她現在只是一個廢材,還是先自保再說吧。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好幾日,直到闕高樓將凌非雪從東宮接了回來。
先前試煉陣法出現意外的事情,闕高樓悄然無息地壓制了下去,而且還當眾宣佈凌非雪試煉失敗。凌非雪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憤怒不已。明明就是葉紫娉動的手腳,為什麼不懲罰她?
更可氣的是,葉紫娉竟然還來公然挑釁她,真的是把她當作軟人欺負的軟柿子嗎?
“非雪妹妹什麼時候搬出觀星樓啊?”
凌非雪到現在記得葉紫娉那一副得意囂張的神情,她本來想和她據理力爭,但是闕高樓都說了,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是葉紫娉所為,她就不能對葉紫娉有偏見。
她著實覺得憋屈,只能矇頭大睡。
楚心瑤對於凌非雪的態度也沒有先前好了,她原本想把寶壓在凌非雪的身上,沒想到這一次她栽到坑裡了。如今明眼人都知道是葉紫娉動的手腳,闕高樓卻將此事壓下,不是包庇葉紫娉又是什麼?
她這是做了什麼孽,她雖然透過了考核,但是以後在觀星樓的日子恐怕並不好過。都是凌非雪害的,若不是凌非雪,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的處境。
“非雪妹妹,你什麼時候搬出去?”楚心瑤也是小心翼翼地問著,生怕觸動凌非雪的神經。
她只是好意提醒一下凌非雪,免得凌非雪難堪。
凌非雪一骨碌爬起來,深邃的雙眸看向楚心瑤,衝著她笑了笑,說道:“姐姐不必這樣,我馬上就離開了。”
她的心中冷哼一聲,果然世事炎涼,人心難測。她不過就是一時失勢,就有這麼多人巴不得她離開。
她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打算離開。剛走出門,她在想是不是要和闕高樓道個別?可是想了一會兒,還是嘆了一口氣。
算了,還是不打擾他了吧。
凌非雪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默默地消失掉比較好,就這樣一個人,無牽無掛。闕高樓的態度讓她捉摸不定,她怕自己突兀地前去讓自己尷尬。管他什麼盟友不盟友呢,她從來都是一個人。
從始至終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