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捉弄(1 / 1)
凌非雪只覺得做了一個夢,她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著,卻不料天降雷雨,將她一身都淋溼了。她猛然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之中。
她明明是在給那個瘋子上藥的,怎麼會在這裡?
咦,怎麼衣服還被換掉了?
她的紫檀空間呢?
她遭遇這一切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檢視自己的身體有沒有被欺負,而且去關心她的紫檀空間。
紫檀空間一定不能落在別人的手中!
她想到這裡,急切地衝出門,根據記憶飛奔至那人的房間之中,猛然推開門。
“你,你把我的衣服拿去哪裡了?”
她四處尋找,沒有發現她原先的衣物,更是心急燎火。
“丟了!”
冷漠的聲音傳來,帶著不悅。
他正在與影衛商量要事,卻是被凌非雪莽撞地打斷了。
“丟去哪裡了?”她的聲音急切。
“垃圾堆咯。”
凌非雪撒腿就跑,她要去尋找她的衣服,找回她的紫檀空間。
真是氣人,若不是她還不夠強大,無法隨時召喚紫檀空間,也不會讓它跑到垃圾堆去了。
“殿下,你不是將這位姑娘的衣物送去浣衣房了嗎?為何說丟了?”影衛忍不住插嘴道。
“小野貓一點都不乖,得給她一點苦頭吃吃。”面具下俊美的臉透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誰讓她如此對他!
..
凌非雪如同一隻無腦的蒼蠅,在傲蒼樓飛奔亂撞,只為了尋找到傲蒼樓放置棄物的地方。最終,在一個極為偏僻的角落,她發現了放置棄物的地方。
咦,這麼臭,要怎麼找啊?
那人也真是可惡,竟然將她的衣物扔到這樣的地方來。
她尋來一棵樹枝,憋著一口氣,硬著頭皮在垃圾堆裡撥弄著。
不行了,憋死她了!
她連忙換了一口氣,又繼續尋找。
該死,難道被他耍了?
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她的衣物,反而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
半個時辰之後.
她狼狽地從棄物堆裡爬了出來,一臉陰鬱地坐在旁邊的嘆氣。這根本就沒有她的衣物嘛,還把她弄得一身髒。
她強壓著內心的怒火,深吸一口氣,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裡去,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這男子好惡毒,竟然這樣對她。
她將這口氣暫時忍下來,誰讓他的腦袋不正常呢?
她忍!
不過事關重要,她還是得去問一下。
她走到那人的房間,這一次頗為禮貌,先去敲門。
“進來!”
得到那人的允許之後,她在門外深吸一口氣,然後笑意盈盈地走了進去。
“那個,請問閣下,有沒有看見我的衣物?”
她的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眼眸中卻透著冷意。
“笑話,你的衣物我怎麼會看見?難不成是我將你的衣物藏了起來?”
那人的聲音透著極為曖昧的語氣,戲謔地說道。
凌非雪被氣到了,但是對方是個腦袋有毛病的傢伙,她也只能將這股怒氣極力剋制。
那人見她生氣的模樣,心中大爽。
“你。”
凌非雪氣急,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還請閣下告知我的衣物去處,非雪萬分感激。”
硬的不行,來軟的。她的語氣立刻變得軟和起來,而且還帶著可憐兮兮的慘狀。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那人更是肆無忌憚,就好像一場博弈,誰先放下架子,誰就輸了。
這一場志在必得的勝利,讓他驚喜,卻是讓她發怒。
“我的衣物裡面有個東西,對我很重要,所以還請閣下務必告知。”
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能夠確認的是,眼前這個腦袋不正常的傢伙,藏起了她的東西。
東西?
她的情郎送的吧?
所以她才如此著急?
想到這裡,他的內心更是冒出一股妒火。若是如此,他更不應該將那東西還給她了,不僅如此,他還要毀了它!
“怎麼?那東西是你情郎送的?”
“是,就是他送的,快還給我。”
她緊緊地咬著牙,幾乎是從齒縫間蹦出來的話語。
她也沒有說錯啊,她的衣物納袋裡還有一顆浩海呢。
那人的臉色一僵,心中早已經風起雲湧。
“你是說這個嗎?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寶物啊,你那位情郎不會隨便拿個破盒子忽悠你的吧?”
面具男的手中多出了一個紫檀盒子,正是凌非雪的紫檀空間。
“快還給我!”
她幾乎是伸出手,就要去奪取,卻是被那人一個漂亮的轉身躲開。她不僅沒拿到,反而重心不穩,跌入他的寬闊的懷抱之中。
“怎麼?這麼著急投懷送抱?”
他在她的耳邊吹著氣,蠱惑著她的心。
她凌非雪第一次吃這樣的虧,心中的怒氣已經聚集到極致。她是徹底怒了,這個不僅腦袋有毛病,心裡更是變態。
氣死她了!
她揮起右手,一拳砸中他的胸口。
嘶!
原本還有舊傷的傷口,卻是因為她的用力過度,竟然生生崩裂出幾道口子。
血,湧了出來。
“我.”
她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捂著胸口,心中暗自咒罵。這女人,下手還真狠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麼樣?”她想要上前去檢視他的傷口,卻是被他瞪了一眼。
“你,離我遠點!”
他極力壓制住自己的內心,誰要她假惺惺了。
凌非雪鬱悶了,沒想到自己來到這個破地方,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她的紫檀空間還落入這個腦袋有毛病的傢伙手中,一時半兒是拿不回來了。她不能坐以待斃,得想個辦法才行。
“我都說了對不起了,你還想怎麼樣?”她威脅道。
“我想怎麼樣?我倒是想問你,昨天給我上的是什麼藥?”他的語氣冰冷至極,又想起昨天的事情,再想到她軟言細語地輕喚著另一個人的名字,他的妒火便如烈焰般燃燒。
“你什麼意思?我昨天不是給你的上的金瘡藥嗎?只不過是混合牌的而已.。”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連她自己都聽不見了。
難道這個混合牌金瘡藥有什麼問題?還是說這個混合牌金瘡藥起了副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