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呦呵,情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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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通往市裡的公交車上,王大志揉了揉有些發漲的腦袋,不停的打盹。昨晚回到張順利家後,他便和王富貴以及詹秀芳解釋了幾個小時。不過很可惜,他最終也沒能依靠口舌來說服王富貴和詹秀芳。

最後王大志實在說不動了,拿出本準備賣錢後給家人一個驚喜的野靈芝,這才讓王富貴和詹秀芳相信。

“妹的,早知道我就不解釋了。這野靈芝往出一拿,什麼話都不用說。”

拍了拍一旁揹包裡裝著的野靈芝,王大志十分無語。本想給家人一個驚喜的他,卻沒想到弄巧成拙,差點給家人一個驚嚇。

“大志,我說你就是作。”

張順利微微聳肩,笑著看向王大志:“本來沒什麼事,拿出野靈芝後你爹和你媽肯定會信。但你卻偏偏要玩什麼驚喜,這不,最後弄到大家都提心吊膽。”

“對,這事怪我。”

嘴角一抽,王大志也不得不說,這事的確是他腦子抽了,如果不是他腦子抽了,那也不會搞出這樣的麻煩事。差一點,昨晚王家一家人就都睡不好了。

“等下到了市裡跟我走,見到朱教授後老實點。我會給你們把價錢儘量提上去,別不會說話的亂說話,得罪了朱教授。”

看著王大志和張順利,陳可低聲對兩人囑咐道。雖然王大志在村裡很精,但村裡和城裡,還是差了些。

“是,我們肯定不多說。”

“陳可妹妹你放心,我肯定會看你眼色行事。”相比於老實回答陳可的張順利,王大志卻是調侃的對陳可說道:“不過陳可妹妹,我有個問題。”

“說。”

陳可沒好氣的白了王大志一眼,要不是這野靈芝實在珍貴,害怕王大志出問題,那她才不會跟王大志一塊過來。

“陳可妹妹,百草堂的朱教授是你師父,我是你男朋友。你說我和朱教授這關係,我是不是也該叫朱教授一聲師父?”

“滾。”

瞪了王大志一眼,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怒意後,陳可沒好氣的對王大志說道:“城裡不興師徒那一套,我也叫朱教授為朱教授,不會叫師父。你們等下見到朱教授,直接叫朱教授便好。”

“哦,這樣啊。”

微微聳肩,王大志很是感嘆:“城裡還真是世風敗壞,道德日下。你說連師父都不叫,還有沒有點尊師重道的觀念?”

“想當初我跟在關大爺身後上山,雖說沒拜關大爺為師,但一開始還給關大爺磕了三個響頭。”

“就是,城裡的師風真不行。”

聽到王大志的話,張順利也跟著說道:“前些日子我看新聞,還看到一個什麼外國語大學的教授,把自己學生搞懷孕了好幾個。”

“臥槽,還能這麼玩?”

“可不是,反正新聞是這麼說的。”

“那是例外,是萬中無一的例外!”陳可俏臉煞白,面對王大志和張順利兩個土包子,她很無語:“那樣的禽獸老師,萬中無一。”

“嘿,誰知道有多少呢。這都是報道出來的,沒報道出來的還有多少,誰能說清?”王大志笑了笑,摸了摸不存在的山羊鬍,做出了一副睿智的模樣:“就像村長和徐寡婦私通一樣,村長和許寡婦不說,誰能知道?”

“我靠,大志,村長和許寡婦私通,真的假的?”

“呃,這事不提,不提,我眯一會。”

嘴角一抽,說漏嘴的王大志趕緊靠在座椅後背,閉上雙眼,做出了一副睡覺的模樣。聞著身旁陳可身上散發出的清香,被陳可長髮繞著有些癢癢的王大志,還真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王大志!”

在汽車搖晃中,王大志靠在了陳可肩膀上。陳可喊了一聲,便想推開王大志。但她剛推開,王大志就又靠了過去。

“王大志,你混蛋。”

陳可本以為王大志是刻意耍她,但看到王大志是真睡著了,想起剛才張順利和王大志說的話,看著王大志的黑眼圈,不忍心叫醒王大志的陳可,只能任由王大志靠在自己肩膀。

等汽車到站王大志醒來後,他便十分不解的看著俏臉煞白的陳可。陳可宛如變了一個人般,王大志和她說話不僅不搭理王大志,更還瞪了王大志。

“順利,什麼情況?”

十分懵逼的王大志看向身旁的張順利,他還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覺醒來,自己內定的老婆陳可,便對這麼自己這麼冷淡。

“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不清楚?”

張順利斜了王大志一眼,指了指陳可的肩膀:“看到沒,那就是你做的好事。”

“溼了?”

看著陳可肩膀溼了的一片,王大志低頭瞅了自己的小志一眼。他很是不解,自己就算遺了,但也不至於弄到陳可肩膀上。

“王大志,你齷蹉!”

陳可自然注意到了王大志的眼神,她扭過頭,狠狠的瞪了王大志一眼。作為醫生,陳可自然知道王大志在想些什麼。

“呃……”

面對一臉懵逼的王大志,張順利捅了捅王大志的胳膊,對王大志說道:“大志,你剛才睡著時靠在陳醫生肩膀上,口水給陳醫生弄溼了肩膀。”

“哦,這麼回事啊。我就說,怎麼會弄那麼高。”

聽到張順利的話,看著陳可被自己弄溼的粉色半袖,王大志大手一揮:“陳可妹妹你放心,我辦事敢作敢當。這事既然是我做的,那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任。等下賣了藥材,我去給你換身新的。”

“不用。”

白了王大志一眼,俏臉依舊冰冷,雖然嘴上說著不用,但對王大志有這個心,陳可還是滿意。女人,向來都是口是心非。

“什麼不用,一定用。”

王大志一口否決,把自己裝成了土豪。看著陳可的肩膀,他很後悔自己為什麼剛才睡著了。要不然以睡覺時的角度,他一定能從陳可衣領看下去……

“可兒,我來接你了。”

正當王大志和張順利以及陳可走出汽車站,準備打車去渭河市醫科大學時,一個身穿耐克休閒服,染著黃頭髮,打著耳釘,捧著一束紅玫瑰的騷包男,卻笑著走向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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