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欣賞（1 / 1）
“什麼人？”
聽到這一陣叫好聲，王大志頓時有些好奇。這一屋子人都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竟然還有人敢叫好。
“大志哥，後面。”
沒等王大志回頭，趙霞便拉了拉王大志的衣袖，示意王大志叫好的人不在屋子裡，而在屋子外。
“後面？”
聽到趙霞的話，王大志扭頭一看。只見到一個鬚髮皆白，穿著一身筆挺中山裝的老者，正在一個青年男子的陪伴下，笑著看向他。
老者的眼光宛如實質，王大志在和老者對視時，甚至都能夠感覺到一陣陣慘烈的殺氣。慘烈的殺氣化作刀芒，似乎要把王大志的眼球劈碎。
王大志發誓，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雙眼能散發出如此氣勢的人。在王大志的記憶中，也唯有李老太爺的眼睛能夠散發出如此氣息，但和這位老者比，似乎還差了一些。
專賣店內的眾人，沒一個敢和老者對視。在老者宛如刀芒般的雙眼劃過後，都沉默的低下頭，渾身發顫，一言不發。
王大志下意識的也想低頭，但在體內古神之氣的支撐下，王大志卻硬撐著沒有低頭。古神是驕傲的，獲得古神傳承的王大志，尤其是古神王族傳承的王大志，更不會為任何人低頭。
古神，代表著華夏之根。上古之時，猛獸毒蟲肆虐，異族侵伐不斷。神農嘗百草，識五穀，養育族人。軒轅殺蚩尤，逐苗胡，延續族脈。五帝時，洪水滔天，萬民苦不堪言。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治水掘渠，拯救民庶。
華夏人血脈中，從不缺少抗爭與不屈的精神。縱然經過了幾百年的奴化教育，但草莽中仍舊會有義士。如果沒有獲得古神傳承，王大志或許會順從的低頭，做一個順民。
但獲得古神傳承的王大志，卻不會低頭。他不僅獲得了古神的記憶和力量，更獲得了古神血脈中的精神。沒有精神而空有力量，不過是被人戲耍的莽夫，不過是披著人皮的野獸。而有了精神，只有精神和力量的配合，那才是真正的古神。
或許王大志此刻還沒有明白這一點，但看著王大志顫抖的身軀和堅毅的眼神，和王大志對視的老者，卻明白這一點。
“小輩，還不給程老跪下，衝撞了程老，你是想死不成？”
還沒等老者說話，老者背後的青年人，便指著王大志，對王大志不屑的厲喝出聲：“鄉野村夫，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是誰。一個奴才，敢和程老對視，真是找打。”
“我打！”
說著，這個青年人便舉起手臂，準備直接抽王大志一巴掌。
“住手。”
可沒等這個青年人動手，一直沒有說話的程老卻緩緩開口。他阻止了想要抽王大志的青年人，頗為讚賞的看向王大志：“好小子，這股勁頭，我看好。”
“程老？”
聽到程老的話，這個青年人頓時傻眼。他看到程老嘴角的笑容，又順著程老的目光看向王大志。他把王大志山下打量了三遍，但卻並沒有看出王大志身上有什麼出彩的地方。穿著一身地攤貨的王大志，一看就是一個鄉野村夫。
一個鄉野村夫，值得程老如此誇讚？
王大志不知道程老的真實身份，專賣店以及城裡的大部分不知道程老的真實身份。但作為程老兒子給程老專門安排的保鏢，他卻隱約知道程老的身份。
要知道逢年過節，縣裡的幾位高官都會到程家登門拜訪。甚至有時候吃了程老的閉門羹，他們都要笑著說打擾，不敢有絲毫意見。
他跟隨程老幾年，但卻從未聽過程老這麼誇讚人。縱然是縣裡最年輕的局長，程老也只是掃他一眼，說一句尚可。
尚可是什麼意思，尚可就是還行。如果這麼理解不直觀的話，那簡單的說，尚可就是比垃圾高一等的評價。按照程老的評價，如今衙門內的一眾高官，除卻那個局長尚可外，剩下大部分恐怕都是垃圾。
而程老對王大志的評價，卻說出了‘好’，這真由不得他不疑惑。不過很可惜，以他的見識，可不能從王大志雙眼中，看出程老看到的東西。
“程老。”
“程老。”
“程老。”
王大志不認識程老，但卻不代表這些縣裡的中層不認識程老。雖然不知道程老的具體身份，但他們卻都知道程老很牛，反正是他們惹不起的牛。
“嗯。”
對這些人揮了揮手，程老便示意這些人不用管他，去各自忙各自的事。以他的年歲和見識，還真不至於和這些人一般見識。
“程老。”
大餅臉的女售貨員有些惶恐的看向程老，程老是他老闆的老闆的父親，是她絕對得罪不起，需要仰望的人。看出程老對王大志很看好的她，此刻自然很慫。
“嗯，”
程老掃了這個女售貨員一眼，眼神淡漠：“以後注意一些，不要依照外表看人。至於你說農村人，誰的祖輩又不是農村人。老頭子我的爺爺，也是農村人。”
“是，程老。剛才是我說錯話了，是我的不對。”
聽到陳老的話，這個女售貨員立刻道歉。她在芒果專賣店待了這麼久，雖然沒認識幾個大佬，但卻也知道在縣裡誰不能得罪。顯然，這個程老便是她絕對得罪不起的人。她的大餅臉平時就是板的再難看，但面對程老，也要把大餅臉變成麻花臉。
至於什麼是麻花臉，一臉討好諂媚的扭曲笑容，自然就是麻花臉了。
“還不給這位小兄弟道歉？”
雖然不知道程老為什麼看好王大志，但順著程老的話，青年人還是對女售貨員立身說道：“快道歉。”
“對不起。”
在青年人的威脅下，這個女售貨員還是乖乖向王大志道歉。
“呵呵呵。”
“小夥子，可願看在老朽的面上，把此事揭過？”
在女售貨員道歉後，程老笑著看向王大志：“年輕人，不要被一些小事遮攔了眼界。凡事要向遠看，向外看。”
“老頭你說的有道理。”
聽到程老的話，王大志不顧眾人驚愕的眼神，掃了這個女售貨員一眼，對這個女售貨員一揮手：“信了，今天看在這個老頭的份上，我便饒過你。要不然以我的脾氣，非把你這店拆了不可。”
“老頭？”
聽到王大志的話，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程老不僅沒生氣，反而卻笑了出來。這麼多年，多少人在他面前都恭恭敬敬的宛如孫子。向王大志這樣叫他老頭的人，他還是一次聽到。
“程老？”
青年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王大志叫程老為老頭，這也太不尊重程老了。按他的意思，王大志如此不尊程老，簡直該掌嘴！
“沒事。”
程老卻是無所謂的揮了揮手，他笑著說道：“我這個年紀，難倒不是老頭。所以他叫我一聲老頭，又有何妨。”
“小夥子。”
看著王大志，程老笑著問道：“不知小夥子是那裡人，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