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出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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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硬著頭皮,帶隊的李濤再次開啟了關押王大志的囚室。囚室內,王大志仍舊低著頭,踩著兩個大漢,樂呵呵的玩著吃雞遊戲。

“王先生,這位是我局武局長,這位是張凱張先生。他們前來找你,你看?”看著王大志,李濤小心翼翼的對王大志說道。

“嘿,又一個武局長?”

聞言,王大志抬起頭,饒有興趣的看了市局的武局長一眼。這華縣的警察局局長便姓武,而渭河市的警察局局長,竟然又姓武。難不成整個渭河市的條子局長,都被武家承包了?

“王先生和您好,鄙人武臣志,添為市局局長。”

看著王大志這個其貌不揚的小農民,武局恭敬的向王大志來了一段自我介紹。他知道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王大志這個小農民是雖然看似垃圾,但背後擁有的關係,卻是甩了他三條街。

換做平時,像王大志這樣的小農民,武局是理都不會理。這種刁民和屁民,那值得武局長過問。可現在不行了,現在王大志在武局長心中,已經由屁民升級為不可招惹的大佬之一。

面對王大志這個惹不起的小農民,武局自然是十分客氣。想起之前張凱的警告,他現在只想把王大志這個瘟神送出他的地盤,而且是送的越遠越好。王大志出去後愛禍害誰就禍害誰,反正別禍害他就行了。

“哦,武局啊,你好你好。”

對武局伸出手,王大志笑著問向這個武局:“不知武局和華縣的武局是什麼關係,這點我倒很好奇?”

“華縣武局是鄙人的遠方表弟。”

聽到王大志的話,武局立刻笑著回答了王大志:“王先生放心,我回頭便和表弟說一聲。以後王老弟在華縣有事,可以隨時去找我這個表弟。我們兄弟雖然官不大,但在渭河市和華縣,還都有些面子。只要不是什麼太大的事,三教九流都會給我們武家一個面子。”

“哈哈,這都好說,好說。”

王大志一揮手,對此並不在意。本來華縣的武局便欠他人情,他有需要時,華縣的武局便不能不幫忙。再說還有範天星的關係,所以這華縣的武局就更不是問題了。君不見範天星稍微運作,華縣便可以打黑除惡,把德哥搞得焦頭爛額,損失慘重。

不過王大志並沒有意識到,武局這次說的是武家而不是自己或者表弟。武家和個人那可不一樣,武家的承諾要比個人的承諾,重了幾十倍。

當然,王大志此刻並不知道武局和武家到底有什麼區別。見識不足的他,並不知道武家可是渭河市真正的老牌家族之一,是比羅家和金家歷史還悠久的老牌家族。因為在前清,武家的家主便是渭河府的推官!

“王兄弟,差不多我們該回了。”

看著王大志,張凱對王大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老爺子還在等王兄弟,王兄弟請。”

“成,讓一個老人家等我,這也太沒禮貌了。”

武局和張凱親自過來相親,這個臺階已經足夠了。如果他此刻再不起身離開,那就是不知好歹了。所以王大志沒有墨跡,踩著兩個大漢的身體,他直接起身站起,邁步離開了囚室。

“藥材在我一個朋友手裡,我們現在先去接我這個朋友,然後再回華縣。”王大志看著身旁的張凱,笑著對張凱說道:“老爺子身體還好?”

“老爺子身體很不錯,時常談起王兄弟你。”

聽到王大志的話,張凱微點頭:“不知王兄弟這個朋友再那裡,我現在開車去接他。”

“等著,我打個電話。”

王大志掏出手機,給張順利打了個電話。確定張順利和楊夢婷所在的位置,向倆人通報了自己沒事後,王大志便笑著看向張凱:“他們在城北必貴園。”

“好。”

對王大志點了點頭,張凱又對武局和李濤揮了揮手。在武局一路的恭敬遠送下,張凱開車離開。

“老爺子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讓武臣志武局嚇成這樣。”

看著目睹自己和張凱離開後,長鬆一口氣的武局長,王大志對張凱笑道:“看你把這武局長嚇的,差點把他嚇癱。”

“別說市局的局長,就是長安的市局和省廳的大佬,見到李老也要乖乖行禮。李老如果想,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把他們擼下去。”

掃了王大志一眼,張凱冷聲說道:“只不過李老如今年齡大了,精力概不如前,不想管這些瑣事了。否則這烏煙瘴氣的官場,一定會被李老打造成一朵白蓮花。李老年輕時,那可是嫉惡如仇,最反感這些貪官汙吏。”

“嘿,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王大志一揮手,對張凱的話毫不相信:“現在是蛇鼠一窩,魚鱉龜蟲到處亂竄。別說一朵白蓮花,就十朵白蓮花進去,也會被染成黑蓮花。這麼一大灘漆黑的墨水,可不是一兩朵白蓮花能夠吸收的。”

“你還是太年輕,不知道當年的事。”

雖然沒比王大志大幾歲,但張凱還是做出了一副前輩的模樣:“現在不會殺頭,最多判幾年,或者記過罰款。而曾經,那可是真會殺頭的。但又不法,實行軍管後直接拉出去槍斃。”

“那時候可不管你是貪汙了一百塊大洋,還是一千塊大洋。只要是貪汙,那就會直接拉出去槍斃。雖說不會像古代一臉株連九族,但也會影響家人的就學和升遷。”

“而現在,呵呵。”

冷笑一聲,有些話張凱顯然不願意說。畢竟以他的身份,說了太過犯忌諱。如果因為他而連累老爺子,那他真就是罪人了。

“你這話說的的確有理。”

雖然和張凱關係一向不是很好,但王大志還是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我就覺得古代的株連方式挺好的,古話說得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一人做官,全家和全族人都跟著沾光,都可以作威作福。”

“可他倒下了,全家人依舊可以享受餘蔭,可以繼續魚肉鄉里,作威作福,那就不正常了。這對方輝煌時,跟著享福。對方倒下了,還照樣享福,這豈有道理?”

“不過咱人微言輕,這些事也只能私下想想,官老爺的事,咱了管不了,也不敢管。”

王大志一揮手,咧嘴一笑。這個問題王大志早就覺得不對,但他覺得不對卻沒用。他不過一個小農民,官老爺們又豈會在乎他的想法。

“到了,讓你朋友下樓吧。”

把汽車停在必貴園小區大門前,張凱一腳剎車踩下,低聲對王大志說道。這個問題倆人再議論下去,那就犯忌諱了。以王大志的身份,他倒是可以隨便說,反正一個小屁民,沒人會在意。可張凱卻不行,畢竟張凱是老者的天貼身保鏢。

以老者如今在國內的地位,老者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扯無數人的心臟。張凱再說下去,一旦他的話傳出去,那可就不是他的話了。恐怕大部分人。都會認為這是老者的話,是老者的意思。

老者的影響力和張凱的影響力不同,老者可真能影響整個西北乃至於華夏官場。而張凱和王大志今天說的話,無異於會得罪十分之九的官員。張凱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口無遮攔,導致老者受到威脅。

畢竟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盼著老者去死了,如果這話真穿了出去,恐怕不少人都想讓老者這個多管閒事的老頭,趕緊去死。

“這裡。”

王大志沒有張凱那樣敏感的覺悟,自然沒有想那麼多,也沒有考慮深層的官鬥。打了個電話,看著走出必貴園小區大門的楊夢婷和張順利,王大志立刻揮了揮手:“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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