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不甘的李子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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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這事您看怎麼辦?”

“叔,不是我故意放走王大志,而是我也沒辦法。叔,現在王大志已經離開渭河市了。而且就算他在渭河市,我也不敢抓他。當時我來不及通知您,只能放他走。要不然現在您就看不到我,我就替代王大志,被關進局子了。”

李濤站在李子強身前,小心翼翼的看著李子強,等待著李子強的指示。因為之前擅自羈押王大志,引來張凱的事,在王大志和張凱走後,李濤捱了武局長好一頓罵。

最後武局長還是看在李子強的面子上,加上張凱並沒有把他怎麼樣,這才沒有擼掉李濤。不過李濤很清楚,如果張凱說那麼一句看李濤不爽的話,恐怕武局長都會二話不說,直接擼掉李濤給張凱和王大志出氣。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是大部分人都會做的事。李濤很清楚,武局長一句話可以擼掉他,而張凱背後的人,一句話也可以擼掉武局長。為了自己不丟官棄職,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那武局長一定會擼掉他,拿他給張凱出氣,做替死鬼。

這不,在暫時獲得安全,保住烏紗帽後,李濤便火急火燎的趕到了李子強所在的別墅,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老老實實的全部告訴了李子強。

“叔,這王大志不知怎麼回事,認識了張凱。這張凱也不知何許人也,他出面,嚇的我們武局長都變成了孫子。”

不知道張凱背後老者身份的李濤,此刻仍舊十分疑惑的看向李子強:“叔,現在王大志已經被武局長放走,我也差一點就被武局長揮手擼下。叔,你說這王大志是什麼情況,竟然會認識張凱這樣的牛叉人物?”

想想武局長見到張凱,任由張凱坐在首位,那副端茶倒水的奴才樣,李濤再次說道:“叔,這張凱來歷很不一般,武局長見了他,都乖得像個奴才。叔,你說這張凱到底是什麼人?”

“張凱救出了王大志,武局長在張凱面前,乖得宛如灰孫子。”

聽到李濤的話,李子強緊鎖眉頭。作為道上大佬,因為不在官場混,再加上這些年老者也隱而不出,所以李子強並不知道老者的真實身份。因為老者身份太過想喝,所以他的資料不僅在民間,在官場那都是級機密資料。除卻所在縣市省的一眾主管高官外,其他人根本沒有查閱的資格。

現在整個渭河市知道老者身份的人,不出雙手之數。在華縣,也就正副縣長知道老者的身份。而在渭河市,也就是正副市長和幾個重要局長知道老者的身份。其餘人,根本就沒資格知道老者的身份。

這李濤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隊長,他怎麼有資格查閱老者的資料,知道老者的身份。別說他,就是市局的副局長,都沒這個資料。

甚至李濤連張凱的身份資訊都查不出來,他只能看到最簡單的貫籍和年齡。其餘檔案,他許可權不夠,查不到。

“叔,就是這樣。”

看著李子強眼中的懷疑,李濤嘴角一抽:“當時我把王大志關進牢裡,準備給他一個教訓。我派了兩個連環殺人犯進去,可惜這兩個連環殺人犯都被王大志打服了。”

“之後沒等我繼續動手,張凱便來了。在武局長的命令下,我只能放走王大志。我先是派人去請,王大志不走。我自己又去請,王大志還不走。最後還是張凱和武局長親自去請,王大志這才離開。”

想起當時的情況,李濤低聲對李子強說道:“叔,當時張凱坐在首位,武局長站在張凱身下。在張凱發怒時,這武局長像灰孫子一樣,一句硬話也不敢說。”

嘴角一抽,李濤十分蛋疼的說道:“叔,這王大志和張凱到底是什麼身份,為毛武局長會怕到這個地步。就是市長大人親臨,武局長也不至於嚇到這個程度吧?”

“此事有些複雜,我也需要調查一番。”

李子強並沒有急著下結論,因為不知道這張凱的具體身份,也不知道王大志和張凱到底是什麼關係,所以李子強不好決定接下來是對王大志動手,還是對王大志和張凱動手。

“對了叔,我記得當時張凱和王大志說,他是過來拿藥材的。在張凱救出王大志後,他們便趕回華縣了。”

想起當日的情況,李濤再次對李子強說道:“叔,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嗯,此事無妨。”

李子強微微頜首,他知道李濤不是不想給他幹活,而是現在的確沒法幹活。武局長本就看李濤不爽,如果李濤再不知死活的蹦躂,那他的隊長位置,估計也坐不穩了。

“你去吧。”

對李濤揮了揮手,示意李濤離開後,李子強輕輕的敲擊著面前茶几的桌面,眼中閃爍著絲絲精芒。和李濤一樣,他也沒料到,這王大志竟然會認識張凱這樣的牛人。

不過李子強並不在意王大志被救走,他在意的是張凱。渭河市有這樣的牛人,身為渭河市槓把子的李子強都不知道,李子強豈能不急。他已經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似乎有不少陰冷的眼睛,正在暗中盯著他。

“強哥。”

一個身材消瘦,頗有幾分陰狠氣質的中年人走進屋子,他邁步走到李子強身旁,掃了李子強背後的幾個保鏢一眼,便對李子強一陣耳語。

他知道李子強自從被王大志揍了後,便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別說出行和出席,現在就是睡覺,他屋子附近的都要站一圈隨身配槍的保鏢。

“什麼,你確定?”

聞言,李子強一臉詫異的看向自己的智囊:“王大志這龜孫竟然把趙江活埋了,他竟如此狠辣?”

“是,這也是德哥剛剛傳來的訊息,確認無誤。”

“王大志小兒倒是夠狠,我年輕時,都沒他這麼狠。”聞言,李子強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他像王大志這麼大時,還只是道上的一個小頭目,沒什麼大本事。後來人到中年,積累了足夠的人脈資源時,這都是一飛沖天。

他雖然也做出過把人綁著石頭扔進渭河,活活淹死的事,但那是中年所為。他年輕時最多把人打死,可沒想著把人活埋。

畢竟失手打死和活埋,那是兩個概念。活埋給人的震驚和威脅,絕對比失手打死要大得多。他人到中年,為了震懾對手,這才搞出綁石沉河的事。畢竟這樣的事,太過聳人聽聞,有傷人道。

這個方法也是他身旁智囊給他出的,他年輕時,能想到的最大懲罰,不過是打殘或者殺掉。活埋這樣聳人聽聞的做法,他還真沒有想過。

“強哥,此子心性狠辣,趁他現在氣候未成,必須儘快除掉。否則等他聚眾成事,必是我等心腹大患!”

看著面前的李子強,中年人一臉寒意的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他知道年輕的王大志,比李子強還狠。

“必須除掉。”

李子強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不想被王大志活埋的他,眼中滿是森然寒意:“以我名義給李空德發通知,讓他給我儘快幹掉王大志此獠!”

“還有,讓李空德去查這個張凱,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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