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威逼利誘(上)(1 / 1)
“兩位,請。”
對王大志和呂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西服男便笑著帶王大志和呂雕從後門進了鎮衙門。鎮衙門三樓左側第一間,這便是許鎮長的辦公室。
“許叔。”
邁步走進許鎮長的辦公室,呂雕笑著對許鎮長揮了揮手,豪不見外的坐在了許鎮長辦公室透軟的真皮沙發上:“許叔,最近過的可好。”
“託你爹的福,還不錯。”
對呂雕笑了笑,許鎮長親自給呂雕和王大志倒了一杯茶:“王大志是吧,我們見過,喝茶,喝茶。”
“謝謝。”
看著親自給自己倒水的許鎮長,王大志趕緊站了起來,十分恭敬的對許鎮長道謝。他現在一點也不懷疑呂雕的身份了,能讓許鎮長親自到茶,呂雕絕不是一般人。如果呂雕不是呂縣長的兒子,許鎮長能對他這麼親切?
開什麼玩笑,如果呂雕是個普通人,許鎮長豈能對呂雕這麼客氣。畢竟許鎮長,那可是堂堂的官員!
至於呂雕和許鎮長合夥欺騙王大志,這事王大志根本想都不會去想。他渾身上下除了腎,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呂雕和許鎮長怎麼會這麼閒的蛋疼,沒事幹合夥欺騙王大志?
“坐,坐,不必緊張。”
拍了拍王大志的肩膀,許鎮長笑著說道:“上次你打狼的事,我記憶猶新。是個壯漢,好漢。”
“謝謝許鎮長。”
聽到許鎮長的話,王大志立刻笑著對許鎮長說道:“都是徐鎮長廟算有方,我可不敢居功自傲。”
“哈哈,客氣,客氣。”
聽到王大志客套的話,許鎮長頓時樂了。沒有人不喜歡被人誇獎,許鎮長雖然位高權重,但也喜歡被人奉承,被人誇獎。
“我這都是實話,實打實的大實話。當時如果不是您派周哥幫我,我那有那本事。再說我們高塘鎮有今日的發展,也都是您的功勞。我們私底下都在說,您是高塘鎮的父母官,是高塘鎮的青天大老爺。”
看著許鎮長,王大志是一串馬屁拍上。雖說這樣虛偽的話,說的王大志心裡都很彆扭。但為了能夠給孤石村修路,王大志即使不想說,但也不得不說。畢竟拍馬屁不要錢,最多廢廢嘴皮子。
如果馬屁拍好了,那可有實打實的好處。到時候,許鎮長往下撥款,路豈不是好修多了。為了錢,費費嘴皮子,王大志覺得很值。
“哈哈,會說話,就是會說話。”
聽著王大志的誇獎,許鎮長十分高興。沒有人不喜歡被人尊重,沒有人不喜歡有個好名聲。即使貪官都想把自己裝成清官,那就更別說真正的清官了。想要升官,除卻巴結好上司外,還需要擁有清名。雖然現在不流行萬民傘那一套,但這清名榮譽,去沒人不喜歡。
“以後村裡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如果還有野狼還是野熊下山,一個電話打過來,我立刻派人去支援你。”
上次表彰大會,許鎮長便受到了上頭的嘉獎。所以這種立功的事,許鎮長自然很喜歡幹。要知道,這可是實打實的政績。
政績可是好東西,履歷上政績多了,不僅面子好看,以後升官也好升。畢竟那個上司都知道,手底下除卻關係戶外,還需要有能幹事,有真本事的人!
“老王。”
聽到許鎮長說出這話,呂雕頓時雙眼一亮。這許鎮長是自己送來的口信啊,他之前還愁著怎麼和許鎮長起頭呢,沒想到許鎮長便說出了這話。這話,還真是說的恰到好處,不早不晚。
剛才王大志還沒想到,但有了呂雕的提醒,王大志自然瞬間便明白了呂雕的意思。對呂雕做了一個的手勢,王大志笑著看向許鎮長:“許鎮長,說起來這次過來,我還真有事求你。是關於我們孤石村的事,希望許鎮長您能幫我們辦辦。”
“嗯,你說。”
許鎮長也知道自己剛才口誤,瞎承諾了。但現在話已經說出口,想反悔他也沒法反悔了。畢竟他是一鎮之長,當著王大志和呂雕說出的話,他豈能說反悔就反悔?
“許鎮長,是這麼一回事。我們孤石村的路,十分破,是幾十年前的泥土路。每逢下雨天,根本就沒法走。我們孤石村是縣貧困村,全村就靠種獼猴桃生活。但因為路太破,根本就沒有收購商願意進村收購。今年的獼猴桃,要不是縣裡富商範天星範老闆大慈大悲的收了,村民真會血本無愧,徹底完蛋。”
“所以我們村裡合計一下,希望能夠修一條路。這條路不長,從孤石村到樓前村的省道即可。”
“之前我們已經去縣裡報備了,但卻沒批下來。希望許鎮長你能走走關係,給我們通融通融。我們孤石村千餘名相親,想會感念許鎮長你的大恩大德。”
“這事啊,有些難辦。”
許鎮長緊鎖眉頭,這事還真不是一般的難辦。畢竟修路不是一件小事,想要修好路,需要不少錢。高塘鎮可不止孤石村這麼一個貧困村,一個沒路的村。各個村都想修路,都想要錢。可鎮上沒那麼多錢,他怎麼給,他那什麼給?
但剛才他說了那番話,而王大志又順坡上路的說了這番話。看著和王大志一塊來的呂雕,那他就更不好拒絕了。呂雕的身份他清楚,呂雕背後可是呂縣長。
現在他心中有些迷惑,呂雕出現在這裡的意思,難不成是這事背後有呂縣長的授意。如果有呂縣長授意,他肯定會辦了。如果沒有,那就要另當別論。
但看著只笑而不說話的呂雕,他就更迷惑。呂雕不說話,他也不知道呂雕到底是什麼意思,呂雕背後的呂縣長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倒,是呂縣長自己不好出面,讓我做?”
“我聽說這王大志想搞什麼種植園,難不成,這其中有呂雕的股份?”
看著王大志身旁的呂雕,這許鎮長緊鎖眉頭,眼中滿是各種各樣迷惑。他實在想不通,呂雕背後的呂縣長,到底是個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