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花兒為什麼這樣紅(1 / 1)
“你說這事怎麼辦?”
王大志抱著胳膊,他沒有回答這個板寸男,反而是直接反問了這個板寸男:“你說這事,我該怎麼辦?”
“大哥,乾死他!”
“就是大哥,哥幾個一塊上,打殘他!”
“大哥,絕不能放過他。”
聽到板寸男的話,三個偷油賊都一臉憤怒的盯著王大志,恨不得把王大志當場就生吞活剝,直接廢掉。大貨車司機人多勢眾,他們不敢去找大貨車司機的麻煩,所以他們只能把仇和恨,全部都算在王大志的頭上。
這不,這三個被大貨車司機揍得鼻青臉腫,全部臉龐腫脹變形的三人,都一臉憤恨的盯著王大志,似乎恨不得當場把王大志弄死。
“閉嘴。”
帶頭的板寸男顯然不準備把王大志弄死,他是賊,他不是劫匪。賊只為求財,一切以錢為準,不會隨意殺人。這便是賊和劫匪的區別,窮兇極惡的劫匪為了滅口會殺人,但賊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殺人。
所以這個板寸男,自然不想殺了王大志。他知道殺了王大志的話,會惹出很多麻煩。畢竟出人命和沒出人命,警察辦案的效率會不一樣。沒出人命,一般都是普通民警負責調查。
一旦出了人命,那就不是由民警負責,而是由刑警,或者重案組負責了。尤其是這事,這事一旦傳開,引起大貨車司機的憤怒。在輿論的壓力下,重案組一定會抓住他們,以求給大貨車司機一個交代。
所以他才不會沒事幹去自尋死路,他才不會做出為了給手下小弟報仇,導致自己被通緝,最後被拉出去槍斃,用自己腦袋來平息社會輿論和怒火的倒黴事。
“小子,我的兄弟不能白捱揍,醫藥費,是不是該你出。賠償,是不是該你出。誤工費,是不是該你出。營養費,是不是也該你出?”
掂量著手中的鋼管,這板寸男一臉寒意的看著王大志:“小子,你自己說,這事你該賠多少錢?”
“我告訴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賠錢。要不我手下的弟兄,可不會輕易放你過你。你賠了錢,我還可以攔住他們,不讓他們動手,否則。”
“嘭!”
一鋼管砸在路邊的隔離欄上,指著隔離欄的凹陷處,這板寸男冷眼看著王大志:“否則,你覺得你骨頭,會比這隔離欄更硬?”
“哈哈,小子麻溜的,趕緊賠錢!”
“就是,別逼哥幾個動手。”
“小子,哥幾個一旦動手,不僅你要遭殃,你車裡的小姑娘,也會完蛋。”
“哈哈,我倒是想讓你咬牙不賠錢。這樣哥幾個,今天也能好好爽爽!”
“嘿嘿,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必須爽爽!”
在板寸男話聲落下後,板寸男身旁的七八個小混混,立刻跟著板寸男呼喊出聲。顯然他們都磨拳霍霍,準備給王大志一個好看。
“是嗎?”
冷眼掃過這幾個口出不遜,想要上齊怡然的小混混一眼,王大志眼中滿是寒意,他們口無遮攔的侮辱王大志幾句,王大志或許還不會和他們計較。畢竟幾個智障小混混,王大志也懶得和他們計較。但他們現在滿口汙穢的侮辱齊怡然,這王大志就不能忍了。
是可忍熟不可忍,嬸嬸可忍舅舅不可忍。敢侮辱齊怡然,這些人還真是自己找打,自己找著捱揍。
“我可以給你錢。”
看著掂量著鋼管,一臉威脅意味的板寸男,王大志嘴角閃過一絲笑意。他掏出錢包,對這個板寸男晃了晃:“你過來,我這裡面有五千,我都給你,如何?”
“五千塊。”
“大哥,我們賺了啊。”
“大哥,這次真賺了。”
聽到王大志的話,這三個偷油賊看著王大志的錢包,均是雙目放光。五千可不是小數目了,他們‘辛辛苦苦’冒著極大風險偷一個月的油,有時候還賺不了五千。畢竟這油,可不是每天都能偷到。
“好,算你小子識相。有這五千塊當醫藥費,我倒並不是不能放了你。”
瞪了三個偷油賊一眼,板寸男便走向王大志,準備拿走王大志的錢包。這錢自然不會落到三個偷油賊手上,畢竟他不能白跑一趟。他又不是三個偷油賊的爹,憑什麼為三個偷油賊白跑?
三個偷油賊不過是給他交了保護費的手下而已,甚至只是普通手下,還不是心腹手下。這一片是他的地盤,這三個偷油賊給他交了保護費,所以他讓三個偷油賊在這裡偷油。實際上,這三個偷油賊既不是他的小弟又不是他的親戚。三人不過是他朋友的親戚罷了,和他打不著八竿子關係。
他這次為三個偷油賊出頭,那也不是全為了三個偷油賊。他是為了維護自己地盤的穩定,防止經常有人像王大志和齊怡然這樣,動不動就開口舉報。
他可不會專門為三個偷油賊跑一趟,這三個偷油賊,可沒這麼大的面子。至於剛才剛才喊出的醫藥費誤工費和賠償金,那更是一個幌子。三個偷油賊捱揍就捱揍了,和他有毛線關係。
這五千塊錢,能有五百塊落到三個偷油賊手裡,那三人就該謝天謝地了。畢竟板寸男可不是開慈善公司的,可不是什麼聖母瑪利亞,什麼大善人。
“滾一邊去。”
“還想拿大哥的錢,找揍!”
“麻溜的,一邊等著去。大哥想分你們多少就分你們多少,這裡有你們逼逼的資格?”
在板寸男的示意下,幾個板寸男的小弟,立刻把三個偷油賊攆到了一邊。開什麼玩笑,三個偷油賊想分他們要出來的錢,他們豈能樂意?
“小子,把錢給我,我讓你滾。”
走到王大志身旁,對王大志伸出手,板寸男一臉囂張的看向王大志:“你小子倒也識相,本來我還想讓人幹你一次,讓你受些皮肉苦。不過你這麼識相的話,我倒是可以不讓人揍你,讓你不用受這樣的皮肉苦。”
“行了,把錢給我,然後麻溜的滾。”
指著王大志的鼻子,這板寸男無比囂張的對王大志喊道:“以後給我記住了,這一塊是我地盤,別在不知死活的報信。要敢報信,讓我知道了,我非卸了你一條腿,讓你知道天高地厚!”
“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嗎?”
把玩著手中的錢包,王大志笑著看向這個走進自己的板寸男。
“什麼玩意,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便是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嘭。”
在話聲落下的剎那,王大志瞬間出拳。他鐵缽般大小的拳頭,直接打中了這個板寸男的鼻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