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憤怒的張天賜(1 / 1)
車管所不遠處,同一條街的另一頭,天賜駕校。
天賜駕校,雖然名字聽著很牛叉,但實際上卻並不牛叉,天賜駕校佔地約一百畝,除卻一棟教學樓和一棟辦公樓外,並無其它建築。這駕校的訓練場上,此刻停著十幾輛教練車。幾位罵罵咧咧的教練,正在教授學員練車。
所謂有什麼樣的老闆,便有什麼樣的員工,這句話自然真實不虛。因為天賜駕校的張天賜為人囂張霸道,向來說一不二,所以天賜駕校的教練,基本也都是這個性格。
在天賜駕校,沒有交錢之前,那你就是大爺。不管是教練還是收銀與銷售,那都一臉恭維的看著你,就怕把你捧到天上了。但在交錢報名之後,那這一切便會反過來。這時候,你便是無人管理的垃圾,天賜駕校的員工,沒人會正眼看你。
這時候,之前對你十分恭敬的收銀和銷售,要不是找不到人,要麼即使能找到人,也是愛答不理的敷衍你。至於問他們事,看什麼玩笑,他們根本就不會給你問事的時間。
即使被你堵住了,他們也會找個藉口,儘快麻溜的離開。交錢後想讓他們給你辦事,那基本不用想。交了錢,你便由大爺變為孫子,他們便由孫子升級為爸爸。
他們不罵你就夠好了,想讓他們管你,那你還是洗洗睡吧。交錢之後,基本都會把你晾三五個小時。想要交錢後直接見到教練,那基本是做夢,還是做白日夢!
這三五個小時,便是給你猶豫考慮的時間。如果你脾氣大,感覺受不了,那你就自己離開。
當然,退錢是不可能退錢的,你自己離開,便只能說你脾氣大,你非要走,不是天賜駕校逼你離開。畢竟天賜駕校的工作人員,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讓你滾,不教你。只是天賜駕校工作太忙,人手不夠,這才拖你片刻。
如果你要離開,那便只能自認倒黴,就算白了這幾千塊,乖乖滾蛋。至於退錢,退錢那是不可能退錢的,那是絕不可能的事。
當然,這樣受不了鳥氣離開的人,基本上少之又少。畢竟很少有人會真有這麼大脾氣,真一言不合就扭頭就走。畢竟交了錢啊,這大幾千快,可不是鬧著玩的。
過了三五個小時,見到你十分有耐性,還不走。天賜駕校的教練,這才會姍姍來遲的出現。
這教練便是爺爺,到了訓練場,那是對你又打又罵。稍有不如意,便指著你的臉,又是一頓臭罵。
不過這麼樣做的結果,便是除卻交給駕校的大幾千外,還要給教練送出幾千塊。
當然你不送也可以,那就乖乖捱罵,這教練雖然罵你,但該交的也會教你。打不過就拿證慢一些,平常學員三個月拿證,你就半年或者一年拿證。
總之就一個字,這個字便是‘拖’。反正駕校不著急,能‘拖’死你,那就要拖死你。
至於你說你受不了,可能會動手,這天賜駕校就更不怕了。張天賜圈養了一群打手,這群打手可不是吃醋的。一旦你想動手,那這些人便會圍過來,把你扔出天賜駕校,讓你人財兩空!
除此之外,即使你想舉報,那天賜駕校也不怕。天賜駕校能做到這一步,自然都有不菲的關係。這些關係會護著天賜駕校,讓天賜駕校這顆搖錢樹,始終賺錢!
“老公。”
此刻天賜駕校總經理辦公室內,之前在車管所穿著制服的小姑娘,此刻卻是坐在張天賜的腿上,一臉魅意的對張天賜嬌喝出聲。
“嗯。”
張天賜抱著這個小姑娘,他一手挽住小姑娘的腰肢,另一手則在小姑娘身上上下其手,摸了個不亦樂乎。
“老公,你說那個傻子好玩不好玩,竟然想不報駕校就考試。呵呵,我啐他一臉。那有這樣的好事,要都像他這樣,駕校不都倒閉了?”
“這樣的傻子,就是欠揍。”
張天賜微微頜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堵他了。這小子敢這麼不給你和我的面子,不揍他一頓,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敢侮辱你,敢不來我天賜駕校報名。不揍他一頓,還真讓人認為我天賜駕校是泥捏的!”
“老公,你真厲害。”
聽到張天賜的話,這個小姑娘是一臉的興奮。
“啪。”
“嘭。”
在小姑娘滾圓挺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天賜哥,天賜哥。”
“天賜哥,出事了天賜哥。”
不過還沒等張天賜提槍上馬,這辦公室的大門便被敲響。接著,便聽到了幾個紋身小夥悽慘的喊叫。
“你等會。”
無奈,張天賜只好停止動作。對面前的小姑娘說了一句後,張天賜提起褲子:“進。”
“咯吱。”
“天賜哥。”
“天賜哥,我們被揍了。”
“天賜哥,那小子實力太牛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是啊天賜哥,他太牛了。”
看著張天賜,這五個被王大志打成鼻青臉腫的紋身小夥,都十分委屈。他們看著張天賜,便一番訴苦。
“彆著急,你把話說清楚。”
張天賜緊鎖眉頭,這麼多年了,還沒人敢把他的小弟打成這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嬸嬸可忍舅舅不可忍。他看著帶頭的紋身小夥,便問向這個紋身小夥:“把事情經過,說一遍。”
“是,天賜哥。我們按照您你的吩咐,守在車管所門口,等他出來時……”
這個帶頭的紋身小夥,便對張天賜一番敘述。這番敘述中,自然有些添油加醋。他把自形容的英勇無比,和王大志是一番大戰,最終因為力氣不足,這才失敗。而王大志則是十分可惡,使出各種陰招,而且還大罵張天賜,似乎不把張天賜放在眼中。
“天賜哥,他還說讓你等著,早晚要把你也揍一頓。”
給四個同夥使了一個眼色,這帶頭的紋身小夥,便低聲對張天賜說道:“天賜哥,這混蛋實在是太猖狂了,他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
“天賜哥,他不把我們放在眼中,那也就算了。可他竟然把你也不放在眼中,竟然還喊著要揍你。天賜哥,這不能忍啊,天賜哥。”
“是啊天賜哥,這不能忍。”
“沒錯,這混蛋太囂張了,必須廢了他。天賜哥,你多找幾個人,咱們廢了他。”
“天賜哥,這事絕不能忍。”
“沒錯,必須要廢了他,不忍,不當縮頭烏龜!”
在帶頭的紋身小夥話聲落下後,另外四個被王大志打成豬頭的紋身小夥,也是紛紛添油加醋的喊道。
“老公,他太囂張了,老公,你必需要廢了他。”
看著五人的慘狀,這穿著制服的小姑娘也對張天賜喊道:“老公,他實在是太囂張了,老公,你必須要動手,要廢了他。”
“啪。”
“混蛋!”
張天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臉色無比陰沉。王大志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臉,這麼多年了,他的手下還沒被人這麼揍過。王大志打的不是五個紋身小夥,而是他。
“這事肯定不能這麼算了。”
看著五個穩勝小夥,張天賜冷著臉說道:“你們去查,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囂張!”
接著,張天賜又看向制服小姑娘:“你給我盯住了,他想考駕照,即使去別的駕校報名,那也要到車管所考試。我就讓他知道,得罪了我,他這輩子都考不上駕照。”
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張天賜在桌子上寫下了一個‘腳’字。他倒要看看,一個沒腳的人,還怎麼考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