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援兵到(1 / 1)
“輝哥,這事你絕對要幫我,媽的,你是不知道那狗逼有多可惡。今天我要不廢了他,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輝哥,兄弟平時保護費從來沒短過你的,更沒有拖過你的。現在兄弟出事了,你說句話吧,你到底幫還是不幫?”
“輝哥,是男人便給句痛快話。你要幫,現在帶人上車,幫兄弟出出氣。只要這口氣出了,那兄弟感謝你一輩子。”
“你要不幫,那兄弟無話可說。以後你我兄弟,便徹底恩斷義絕,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兄弟也不想難為你,輝哥,你自己說吧,幫還是不幫。”
胸口有著一個黑色腳印,眼中閃爍著洶洶怒火的張天賜看著面前的龐亞輝,便大聲對龐亞輝喊著。龐亞輝,便是他的保護傘!
他每個月都會給龐亞輝交一筆保護費,讓龐亞輝保證他在華縣駕校界的地位,讓龐亞輝替他處理一些他不好處理的事。
張天賜惡性搶生意,坑害學員和同行大幾年而沒被人幹掉,究其原因,便是他黑白兩道通吃。透過金錢攻勢,在駕校股權分紅的誘惑下,黑白兩道,那都有張天賜的人。
被張天賜坑害的人,如果想從白道告張天賜,那張天賜是一點都不怕。因為他在白道有人,他只需要花點錢,稍微一運作,那這個告他的人,便會玩完。這個告他的人,幾天內就會完成身份轉化,從原告變成被告,從受害者變成詐騙犯。
因為查無實據,涉嫌詐騙。一般告張天賜的人,最起碼會進局子裡蹲個十天半個月。屢教不改的,甚至還會判個幾年。
畢竟報考駕校,頂天了也就幾千塊。這些人被拘留十天八個月後,事後雖然很不爽,但也只能不了了之。
一來繼續往上級單位告,能不能告成功不好說,時間和金錢,都會浪費不少。與其浪費這個告狀的時間和金錢,與其去告這麼一個不知結果的狀,大部分還是選擇了自認吃虧,不了了之。
畢竟花費好幾個月,用了好幾萬去告狀。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是查無實據,自己涉嫌詐騙,然後被關進去。即使經過調解,那最多也是天賜駕校返還學費。
可問題是,天賜駕校雖然答應的好,但這錢,又真能要到?
大部分人都不敢去要,因為去要的結果,就是被打出來。而即使告到法院,法院也不可能因為這幾千塊,便對天賜駕校採取強制措施,施行資產查封。
所以白道沒有,每年都有告天賜駕校的,但這麼多久了,天賜駕校還是開的好好的,沒有絲毫問題。
至於走黑道,那更是可笑。因為張天賜不僅圈養了一批打手,還早就聯絡了龐亞輝。這保護費,按照每個月的營業額和盈利,都是準時上交,從不拖欠。
來天賜駕校找茬,人少的,張天賜圈養的打手便可以打發解決。人多的,張天賜一個電話,那龐亞輝便會帶人過來解決。
至於出了事,那自然有龐亞輝的人去頂罪,去進局子。畢竟龐亞輝的保護費不是白拿的,張天賜只要出錢,一切問題龐亞輝都會一力承擔。
每年都有帶人去天賜駕校鬧事的,但毫無疑問,卻沒一個鬧成功的。即使捱了揍,這是和張天賜也沒關係。因為自然有龐亞輝的小弟,頂罪進局子。
時候張天賜只要給些錢,這些頂罪的小弟,自然會屁顛屁顛的喊一聲天賜哥。
畢竟打架鬥毆不是什麼大事,只要不出不出人命,做多進去蹲個十幾天。這些龐亞輝的小弟就是吃這口飯的,進局子對他們而言,那是家常便飯。
一般人害怕進局子捱揍,害怕進局子留案底。可對這些人來說,那這些擔憂便完全不是事。反而他們不僅不擔憂,更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對他們而言,五進宮和六進宮的前輩,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走路都可以學螃蟹,橫著走!
“輝哥,你給句痛快話。這事,你到底幫不幫我?”
抽了一根菸,張天賜仍舊是一臉的憤怒。想起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王大志,他就想把王大志自己弄死。這麼多年了,張天賜還從沒有受過這樣的罪,丟過這麼大的臉。
“天賜老弟你這話說的,咱倆是什麼關係,這些年你出了事,你有事,哥那次說過不幫?”
聽到張天賜的話,龐亞輝立刻笑著回答了張天賜。張天賜是他的財源之一,雖然最近德哥說風頭緊,不要輕舉妄動。但張天賜有事,他還真不能不幫。畢竟張天賜一生氣,把關係一掐斷,那他可會失去一筆很大的財源。
這個損失,龐亞輝會很心疼。再說不過是考駕照的事,他覺得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對方也不可能是什麼大人物。畢竟如果對方是大人物的話,那也不會去張天賜的駕校。
“成,這事哥管了,哥肯定幫你解決。”
略微猶豫後,龐亞輝笑著對張天賜說道:“天賜老弟的事,那就是我的事。既然天賜老弟有難,哥還能說不幫?”
“你放心,哥這就喊些小弟,和你一起過去。媽的,敢惹我的天賜老弟,真是找死!”
“哈哈,就等輝哥你這句話。”
聽到龐亞輝的話,張天賜頓時笑了。雙眼一亮,他便笑著對龐亞輝說道:“那孫子比較能打,輝哥你多帶些小弟。這樣,每個出手的小弟,我拿五百塊酬勞。”
“完事後,我請大家吃飯大保健。一條龍服務,消費都算我的!”
一揮手,張天賜便惡狠狠的說道。雖說這樣一來,這次最起碼要花二三萬,但為了能夠報仇雪恨,這個錢,他花了。
“好,趕緊把這事和兄弟們說一下,誰想去的,自己上車。”
聽到張天賜的話,龐亞輝頓時樂了。這可是好事啊,一人五百,這可不是小數目了。正好他的小弟這些天沒開張,一個個兜比臉乾淨。張天賜出手如此大方,龐亞輝豈能不樂?
“只要能廢了那混蛋,值!”
想起自己嚥下的那口王大志的濃痰,張天賜便噁心的要死。他發誓,他一會要尿在王大志嘴裡!
只有這樣,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天賜兄弟,走,哥給你報仇!”
看著二十幾個鑽進兩輛麵包車的小弟,龐亞輝除卻留下五個人守門外,便帶著自己手下剩餘的全部小弟,和張天賜趕向駕校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