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全域性分析(1 / 1)
“鄭大人,你親自前來,是否太小心了點!”
“那神威王若是敢前來,我等定能將其拿下!”
趙猛和趙彪依次說道。
他們這麼些年也不是沒有經受過朝廷的圍剿。
哪一次不都是安然無恙?
這山勢陡峭,峽谷小道難行。
哪裡會有人能進得來?
即便叫他進來,兩側山谷一埋伏。
管叫他有來無回!
“還是不能大意!”
“那程家小兒的神機營,厲害非凡!”
“這些年,他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任你城牆再堅,都能攻破!”
“據說他有一種天雷,能在城外,直接將城內的一切摧毀!”
鄭元壽謹記家主的教誨。
畢竟關於程處亮的實力,他們已經透過各方手段,打聽出來了。
但他相信,程處亮在明,自己在暗。
無論如何,也是他也是鬥不過自己的。
“哈哈,你放心吧!”
“這二龍山谷狹窄難行,馬車是走不了的!便是棄了車馬,靠人力前行,負多了輜重,也難以進山。”
趙猛大笑,他自信自己的防線牢不可破。
進山前的山谷已能將所有對手攔住。
即便少許人能透過,後面還有道道關卡。
“想進我二龍山?除非他神威王能飛上來!”
“哈哈哈哈哈!”
趙猛趙彪一頓狂笑,在他們心中,這天然地勢便是牢不可破的。
任你摧城拔寨,也無法突破我二龍山寨分毫。
鄭元壽也放心了。
他也是見識過這山谷的兇險的。
兩側都是山壁。
通行之時,山壁之上,皆可埋伏人手。
從上面落石,射箭,都可大量殺傷敵人。
而近些天,鄭家從家裡調配了不少人手財物。
為這二龍山補充了大量人力和兵器。
為的就是盡全力。
務必將程處亮格殺於二龍山下。
想起自己若是能辦好此事。
日後家主的位置,定是自己囊中之物。
鄭元壽攥緊拳頭,森然冷笑。
“報!”
一個小嘍囉衝進大廳,衝著趙猛耳語幾句。
“怎麼回事?”
鄭元壽醒轉過來,立馬發問。
此事對於鄭家,是生死存亡的關鍵。
他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那程家小兒,竟連城都沒入,徑直殺了過來!”
趙猛懶洋洋說道。
他揮手吩咐小嘍囉速去準備。
而後安撫鄭元壽道:
“放心,此事早已佈置妥當,我已下了命令,即刻準備,定能在他到來之前,佈置好防線。”
……
自汴州城西到城南的二龍山,仍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程處亮坐在馬車裡,蹙眉深思。
他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從蕭皇后被擄,到求救,到採藥人報信,到崔文亮上奏。
整個事件存在著諸多疑點。
從他在皇宮裡看到奏摺和求救信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此事非同尋常。
蕭皇后身在此地。
這一點是沒問題的,畢竟有大印為證。
但那封求救信。
實在是太工整了,太乾淨了。
這就與事實不相吻合了。
試想,一個被賊人擄獲的老年婦人。
真能在山寨裡找到如此乾淨的紙筆,寫下這樣一封求救信嗎?
而在那樣的情況下,字型還能如此娟秀清晰。
即便她是見多識廣的前朝皇后,怕是也難以做到吧!
況且,這求救信從山寨裡丟擲,被山腳的採藥客撿到。
中間經過了這麼遠距離。
居然沒有沾染半點汙泥?
這是不可能的!
他可以肯定的是,這二龍山定是一場陰謀。
只是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他開啟行軍圖。
汴州滎陽郡。
滎陽鄭氏!
他們肯定是脫不了干係的。
至於汴州刺史崔文亮。
他雖是崔家的人。
但這麼多年,其實與崔家的聯絡並不多。
他在汴州為官,與滎陽鄭氏的關聯必然很深。
他的奏摺語焉不詳。
似乎也有些嫌疑。
他拿到這封求救信並未採取任何措施。
而是上奏朝廷。
究竟是他怕打草驚蛇,還是他也是製造這場陰謀中的一員呢?
程處亮有些頭疼,他揉了揉額頭。
他此番前來,並未進汴州城。
而是直接殺向二龍山。
就是因為他擔心崔文亮也是這場陰謀的發動者之一。
他計劃迅速趕往二龍山。
如若那個時候,山谷之中已經佈置了埋伏。
那說明對方對他的行蹤多有掌握。
那麼崔文亮的身份,也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正思考著,外面傳來護衛的喝聲。
“走開!”
“啊!你別攔著我,我要咬死你!”
“我打你,打你!”
程處亮掀開車簾,就看到馬車前方。
自己的錦衣衛,竟與一個垂髫稚童攪在了一起。
那小孩兒正抱著錦衣衛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上去。
“怎麼回事?”
程處亮問道。
另外的護衛連忙過來報告。
這個小孩子竟攔在路上,阻止部隊行進。
錦衣衛上前驅趕。
就被他抱住咬著了。
程處亮揮退了錦衣衛。
把那個小孩子喊了過來。
這是個小女孩,不過七八歲的模樣。
兩跟羊角辮朝腦後豎著。
頗為可愛。
“你攔在這裡做什麼的?”
程處亮問道。
“諾諾要報官老爺,壞人把諾諾爹爹抓走了!”
那小丫頭往地上一跪,她的眼睛憋得通紅,但卻沒有哭出來。
“你爹爹是做什麼的?怎麼被抓走了?”
“爹爹是採藥人,出去採藥就沒有了。一定是壞人抓走了。”
小丫頭緊咬下唇,像是在強忍著,不叫眼淚落下來。
程處亮心頭一酸,揮手叫人將這丫頭抱了上來。
部隊繼續前行。
上車之後一番問詢,程處亮基本上了解了這丫頭的情況。
她與父親住在汴州城南的村落裡,以採藥維生。
四日前,父親去二龍山腳下采藥。
此去便再沒了蹤影。
村子裡的人說,爹爹怕是出事了。
說是過幾天再不回來,就帶著她去城裡找官老爺。
她哪裡能等得及,便衝到官道上攔車了。
程處亮不勝唏噓。
唉!
看樣子,這就是那個採藥客的孩子。
看她衣裳襤褸。
想必家中境況,也只是慘淡維持。
從某個角度來說,倒是自己害了她的父親被關押在汴州城。
他將這小豆丁帶在身邊。
打算回去的時候,再讓他們父女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