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昏迷中驚現女兒(1 / 1)
起身之後,陳鋒一看這架勢,自己真不是對手,二話不說撒丫子就朝著山林中央的位置衝去。
他相信,任何變身都不可能會長久狀態,只要在對方狀態解除前,不要被殺掉,就還是有機會的。
“嚎……嚎……”
看著陳鋒逃走,已經被獸性控制的鋒狼,嘶聲嚎叫起來,同時四肢並用開始追擊陳鋒。
徹底化為狼形的鋒狼,速度比之前更加快,力量更是強大無比。
陳鋒本想上樹,拖延時間,誰知鋒狼一爪子就將碗口粗的樹給拍斷了。
這可嚇了陳鋒一跳,不敢再在上樹了,只能在林間交叉穿行。
只是這樣,鋒狼的速度優勢就顯現了出來,尤其是在山林中穿梭,陳鋒明顯處於劣勢。
他知道若是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沒等將鋒狼變形的時間耗光,自己恐怕就會被鋒狼此時強大的力量給拍碎了。
陳鋒本來不想施展鴻蒙開天功中最強的一招,根據記載那一招的副作用極大,稍有不慎就可能成為廢人。
可是現在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成為廢人總比成為死人強。
所以陳鋒準備放手一搏。
強行一個急轉,跟追來的鋒狼拉開一段距離之後。
強行將體內所有能調動的元氣全部集中在丹田之中,甚至他還透過意念,識海中的元神化作一股力量,融入丹田。
隨著元神的融入,陳鋒身上發出強大的氣勁,整個人更是變得嚴肅無比,現在的他就好像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把刀,一把無堅不摧的刀。
“開天闢地。”
隨著陳鋒一聲大喝,他的整個人直接沖天而起。
隨著他的上升,他身體的強大勁氣,竟然形成了一把刀形。
那把罡氣刀更是隨著他的下墜,而慢慢變大,最後變成五米左右,直接凌空劈砍在衝來的鋒狼身上。
“噗嗤”
一聲,血水噴濺,鋒狼的身體,以兩個腦袋中間的縫隙為界,直接被劈成了兩辦。
隨著身體的分開,他的身體慢慢恢復正常,最終變成,兩半屍體。
看著已經死亡的鋒狼,陳鋒忍不住嘆息:“這又是何苦,若是說出實情,還有一線活著的……”
話還未說完,陳鋒感覺天旋地轉,渾身乏力,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就在他昏迷的時候,一個光球從他的身體直接飛出,眨眼之間就失去蹤跡。
修羅場。
修羅正一臉懊悔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連夜趕來的龍老,生著悶氣:“老龍,都是你這個老傢伙,非得說試試陳鋒,這下可好,他人事不省,甚至可能成為植物人,非洲那邊怎麼辦?難道真讓你們龍家的敗家仔去嗎?”
“吉人自有天相,再說了,若是連這種小小的考驗都無法過關,你認為他在非洲真的能打出一席之地嗎?那可是戰場,不是過家家。”
龍老未說話,閻羅率先開口。
雖然他也認為陳鋒是最佳人選,可是現在陳鋒出事,他並不認為事情無可解決,畢竟華夏人才濟濟,只要認真選拔,他相信還是能找到合適的。
“可若不是陳鋒,你覺得陳家會全力支援嗎?他們若是不全力支援,事情恐怕就會複雜的多。”
修老說出自己真正的擔心。
正因為陳鋒背後是陳家,他們才最終選定陳鋒。
“不好說。”
龍老搖頭道。
“我絕對葉老頭不是那樣的人,就算不是陳鋒,他也不會背後動手腳的。”
閻羅說出不同意見。
龍老搖頭道:“不,現在不是陳家不插手的事兒,而是需要他們提供一切幫助,也只有陳家在還未的公司有這個能力,所以必須他全力支援,才有勝算。”
“現在已經這樣,就連柳家那丫頭都束手無策,誰還有辦法?”
修羅有些無奈:“我們還是想想,如何解眼前問題,非洲之事刻不容緩,若是我們還是沒有任何行動,將會徹底失去那裡的一切,這對我們國家發展極其不利。”
“兩手準備,邊篩選合適的人,邊注意陳家小子的情況,希望他這次不要讓咱們幾個老傢伙失望。”
龍老說出自己的建議。
修羅和閻羅想了想,覺得目前這麼做確實是最明智的,也就表示贊同。
一連五天,陳鋒都在昏迷之中,並且任何儀器都查不出他是異樣。
直到第六天早晨,一個粉雕玉琢自稱是陳鋒女兒的孩子,到來之後,給陳鋒服了一枚丹藥,陳鋒雖然還沒醒過來,身體機能卻見好轉。
這讓抱著試試看態度的,顧霜和默影緊張的心稍微有些舒緩。
看著這個四五歲忽然到來的小女孩,顧霜怎麼也不相信這是陳鋒的女兒。
別人不知道,她卻清楚的很,別看陳鋒那麼成熟,實際年齡才18週歲,而這個小女孩都四五歲,而且根據資料顯示陳鋒十四五歲的時候,根本連女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有女兒。
當然這還不是顧霜最懷疑的地方。
她最懷疑的是,這個小女孩竟然拿著丹藥來的,很顯然她是知道陳鋒受了重創。
可是讓她質問這樣的小女孩,她又有些不忍,只能用和藹的笑容看著小女孩,輕聲問:“小妹妹,告訴霜霜,誰讓給陳鋒哥哥送丹藥的。”
“顧霜阿姨,我不是小妹妹,我叫婼璇是爸爸的女兒,你可以叫我小軒,丹藥?什麼丹藥?我不清楚啊。”
小婼璇可憐巴巴的看著顧霜,認真的道。
“就是你給爸爸,帶來的那個丸子。”
顧霜繼續道。
小婼璇似乎恍然大悟,閉著眼睛想了一下:“阿姨說的是那個啊,就是我在找爸爸的時候,一個穿著道袍的白鬍子老頭給我的,說是這個能幫我找到爸爸,還能救爸爸的命。”
“那老道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他給了我藥丸就走了。”
小女孩喊著手指認真想了想道。
“那你怎麼確定他就是你爸爸呢?難道就沒有什麼信物嗎?”
顧霜指著陳鋒問。
“我能感覺到,他就是我爸爸,錯不了。”說話的時候,小女孩都快要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