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等你們回來(1 / 1)
陳南洋知道陳鋒想要說什麼,但是他不想聽,因為他覺得只要陳鋒能夠順利的成長起來,那麼他和陸家不管是付出什麼,即便是他自己的性命,陳南洋也絕對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風兒,你不用擔心我,放心我還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眼下你要做的就是準備好一切然後出發”,陳南洋緊接著對著陳鋒開口道。
“大族老放心,陳鋒即便拼了這條性命也絕對不會讓誅仙陣圖落入他人手中”,陳鋒對著陳南洋重重的點了點頭,語氣十分堅定的說道。
“嗯,這才是我陸家男兒”,聽了陳鋒的話後,陳南洋不禁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其實一直以來陳南洋都對陳鋒十分滿意,而陳鋒也做的很好,陳南洋又能要求陳鋒再做些什麼呢。
“好了,你帶著他們走吧,我等你們回來”,緊接著,陳南洋又對著陳鋒說道,看樣子陳南洋有些乏了,的確,陳南洋已經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得操心這些事情,他倒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好”,陳鋒點了點頭,又與陳南洋說了幾句,緊接著陳鋒這便帶著四衛離開了陸家。
“願此去再無波瀾”,看著陳鋒遠去的背影,原本已經閉上了眼睛的陳南洋不由得再次睜開了眼睛,他看著陳南洋離去的方向口中喃喃道。
陳鋒帶著四衛離開了陸家之後,他先將四人送到了陸家旗下的一家酒店安頓了下來,緊接著他便開車去了顧霜那裡,這就要走了,陳鋒自然要跟二女講一下,省的她們再為自己擔心。
然而,儘管陳鋒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但是顧霜葉清雅等人依舊為陳鋒擔心不已,而且趙默涵也在這裡,趙默涵雖然沒有多說,但是她眼中的那抹擔憂卻也是表現出了她心裡的感受。
陳鋒見此心裡也是無奈的很,因此他並沒有在二女這裡過多的停留,坐了一會便離開了這裡。
不過走之前顧霜還是給了陳鋒一個很大的驚喜,顧霜悄悄的告訴陳鋒,等陳鋒平安無恙的從修真界回來,顧霜便讓他得逞,因此在聽了顧霜的話後陳鋒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情。
這可把旁邊的葉清雅和趙默涵給嚇了一大跳,她們不知道顧霜這是跟陳鋒說了什麼使得陳鋒一時間竟然變得如此興奮。
陳鋒都已經樂的快要飛到天上去了,顯然顧霜的話對於陳鋒來說很有誘惑力。
緊接著,陳鋒從顧霜這裡離開之後便去了成冬青家裡,不過成冬青和李雪柔並不在家,陳鋒見此便直接給成冬青打去了電話,成冬青在聽陳鋒說了這件事情之後便知道這次修真界之行陳鋒是飛去不可了。
因此成冬青也便沒有多說什麼,不過他還是認真的叮囑了陳鋒一番,讓陳鋒趕緊完成任務好回來參加他和李雪柔的婚禮。
儘管當著李雪柔的面,電話那頭的成冬青說的一副雲淡風輕,但是他內心卻還是為陳鋒擔心了起來,畢竟這次修真界之行可不是去玩去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拼命,可謂是兇險至極。
在給成冬青打完電話之後,陳鋒便開著車子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緊接著他又給李忠打去了電話。
因為陳鋒也想知道李忠他們現在在哪裡,而且說不定到時候陳鋒還需要李忠他們前去幫忙,可是李忠那邊不知道怎麼回事,陳鋒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能打通,陳鋒見此也只好作罷。
然而,陳鋒並不知道,很快他就和李忠等人見面了,只不過他們這次見面匯合卻是在俗世修真界之中。
第二天一早,陳鋒分別給顧霜葉清雅冷凌和趙默涵發了一條簡訊之後便帶著四衛出發了。他沒敢給幾女打電話,因為他怕他會忍不住擔心幾人。
而到了修真界之中,陳鋒自然是沒有精力再掛著她們的,因此陳鋒便並沒有再大電話。
顧霜幾女倒也是懂事的很,紛紛給陳鋒回了簡訊,讓陳鋒不再擔心她們,於是緊接著陳鋒便帶著四衛踏上了新的征程。
之前陳鋒去修真界的時候,還需要接著誅仙派神獸金眼駝出入修真界。
可是現如今,陳鋒修為已然突破,已經是元神境界的高手了,因此他對於天地元素的感悟也更加的明瞭,飛行對於陳鋒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修真界中,仙階以下,自元神境開始便可以御空飛行了,只不過這修士能夠飛行的時間飛行的速度,對於體內真氣的消耗都與修士自身的修為更有關係。
修為越高,飛行起來就越不費力,而至於隻手破虛空這種大神通,心念一動身形便可到達千里之外,卻只有仙階的修士才能夠做的到。
因此,陳鋒一行五人便徑直去了崑崙山之北,而並沒有再從陸家後山乘坐金眼駝出發。
對於陳鋒而言,前世動不動就劃破虛空去西方極樂世界找大勢至菩薩喝茶聊天。
自然對於這種神通有著很深刻的認知,因此儘管陳鋒的修為比起四衛來尚有些不夠看,但是在前往崑崙山的過程中,四衛卻是發現他們的這位少主御空飛行的速度竟然比他們還要快上不少。
儘管現在四人都用出了吃奶的力氣來追趕陳鋒,但是他們與陳鋒之間依然有一小段距離。
這一幕讓四人內心都震驚不已,只不過因為從小天性就被壓制一心一意守護陸家的緣故,四衛心中的驚訝並沒有寫在臉上,陳鋒一路上見四人不說話,倒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開始的時候,陳鋒還會主動開口說些什麼,但是當陳鋒發現這四人才是真正的悶葫蘆之後就連陳鋒也不再主動開口說話了,他們一行主僕五人就這麼全速往崑崙山那邊趕著。
很快,在幾人的全力趕路之下,眾人這便到了那位於崑崙山極北的入口處,龍衛從自己的儲物空間內拿出一塊造型古樸的令牌,緊接著他便將這令牌丟了出去。
下一秒,這令牌便自動貼到了出口處石碑的一個凹陷裡,再然後,這石碑旁邊竟然十分突兀的現出了一個入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