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設局?(1 / 1)
“大良,自己人。”
瞬間,大良收回自己的攻擊姿勢,然後朝著劉小川翻了個白眼後,趴在蘋果樹旁,低著頭,嗚嗚的叫著。
“咦,這狗竟然能聽懂你說話,真是太有靈性了。”
似乎聽懂了司徒清雅說的話,大良的腦袋挪了挪,接著衝她翻了個白眼。
很明顯的一個鄙視眼神,司徒清雅隨即怒道:“你這狗找揍了是吧。”
“行了,跟個狗過意不去,你也真是的。對了,我這青菜你也嚐了,是不是該給我介紹介紹藍山酒店那老闆了?”
劉小川期盼的看著司徒清雅,既然那事已經黃了,那麼將自己的銷路打出去,成了劉小川迫不及待需要辦的事情。
“成,但是你能便宜一點嗎?”
“我打算賣三千一顆給他。”
司徒清雅本來還想告訴劉小川,自己家就是藍山酒店的老闆,但是聽到三千塊錢後,立即放棄了這個念頭。
賣張四海兩千塊錢,給自己就三千塊錢,你都把我那個了,還賣這麼貴?
司徒清雅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勉強笑著:“為什麼?你賣張四海兩千塊錢,賣我朋友三千塊錢?什麼意思?”
“對啊,小川,為什麼不是一個價錢?”
司徒清雅還以為劉小川有著什麼理由,等他回答的時候,才發現這貨就是一個傻子。
不管城裡的有錢人,還是鎮上的有錢人,能吃的起一萬塊錢一棵青菜的,不都是些做生意的大老闆?
城裡人是比農村人有錢,但大部分不還是普通人。普通人能吃的起一顆白菜一萬塊錢的飯嗎?
劉小川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錯覺,連忙說道:“那行吧,和張四海一個價,兩千二百塊錢一顆。”
“兩千,我就幫你聯絡。”
司徒清雅一口咬定這個價錢,繼續說道:“你種多少,我收多少。”
“這個……我還是跟藍山酒店的老闆談談吧。”
“我能替他做主。”
“他是你男朋友?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劉小川不得不懷疑司徒清雅和藍山酒店老闆的關係,畢竟她總是找藉口不讓他和藍山酒店的老闆接觸。
怕自己說出那天晚上邂逅的事情?還是擔心自己會破壞他們的感情?
他只是想做個生意而已,真沒有別的意思。
司徒清雅笑了笑,說道:“你真會猜,怎麼樣,兩千塊錢一顆,如何?”
“兩千二,不能在低了。”
張四海是劉小川的伯樂,給他的價錢是兩千二,若是給別人的菜低於這個價格,劉小川總感覺自己背叛了他一樣。
劉小川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老闆,但做生意講究誠信,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期待的看著司徒清雅,劉小川真希望這筆生意能談下來。
司徒清雅猶豫著,站在她旁邊的李茹立即向她訴說這白菜的好處,比那些化妝品的效果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在李茹的幫忙下,司徒清雅終於點頭說道:“好,兩千二,我現在就要貨。”
“這個……可以。”
劉小川沒有猶豫太長時間就答應了。
“先進屋歇會吧。”
從城裡一路騎車來到這裡,而且幾乎一直保持著告訴騎車,劉小川即便身體經過靈泉的洗精伐髓,也有點累的慌。
李茹看了看劉小川,又看了看司徒清雅,笑著說道:“那個,小川,我們給你摘菜吧。你們歇著吧。”說完也不管劉小川答不答應。
李茹拉著郭婷,開始在地裡摘菜。
和司徒清雅進了屋子,司徒清雅一邊看著房間一邊笑著說道:“看不出來,你家條件挺一般的。怎麼,從張四海那裡賺了錢,你沒改
善改善你的居住條件嗎?”
“我一個人住,又不娶媳婦。”
“是嗎,外邊那兩個女人,對你可好的很。”
劉小川默聲不達,他和郭婷有些曖昧是真,但是和李茹,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吧。
“預設了?”
司徒清雅繼續調笑著,只是劉小川不說話,她頓時也覺得索然無味。
兩個人不在說話,一個坐在床上休息,一個則坐在椅子上休息。
司徒清雅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對劉小川說道:“我出去看看她們摘菜。”
“嗯!”
等司徒清雅出去了之後,劉小川迅速的拿出筆和紙來,她要算算自己的收入情況,什麼時候,才能湊夠這三百萬出來。
不過現在能給藍山酒店供貨,他相信,自己距離三百萬的目標不會太遠。頂多一個月,就可以完成。
只是自己一直中小白菜,有些不划算,畢竟院子裡巴掌大的地方,頂多三次,能用一缸水。
這麼算下來,自己開墾出來的農田,用一次,靈泉就見底了。
所以必須要種些其他的東西。
時間雖然慢了一些,但是用量少,收益卻依舊不變的話,果樹似乎是最划算的。
劉小川正計劃著怎麼種樹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悶雷。
夏天的天氣,本來就善變。如今他們這地方就在山裡,自然就更加的善變。剛才還豔陽高照,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外邊竟然已經烏
壓壓一片了。
三個女人幾乎剛踏進屋子裡,外邊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想到司徒清雅開的是一輛敞篷車,這要是淋了雨,怕是修車要不少錢吧。
說著,劉小川去自己家找帳子,這東西防水,所以在農村的時候,經常用來曬麥子這些東西。
“我去將你車包起來。”
司徒清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劉小川已經騎著車子走了。
“這傢伙……”司徒清雅終於想到自己的車子,隨即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劉小川走了,李茹似乎成了這裡的主人。一邊招呼著司徒清雅,一邊開始忙碌著做些吃的。
只是翻遍了劉小川家裡,壓根就沒有什麼菜,只有地裡剛摘的青菜。
這東西兩千塊錢一顆,李茹壓根不敢用這東西做飯吃。
她和郭婷尋思著,郭婷說她家還有肉,於是兩個人各自回家,去拿菜回來吃。
當房間只剩下司徒清雅一個人的時候,她無所事事,竟然有些犯困起來。本來想出去走走透透風,讓自己清醒清醒。可意識卻漸漸迷
糊起來,接著身子一軟,直接躺到了床上。
“怎麼回事,難道這是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