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錄音(1 / 1)
“這位貴賓,果然好運氣,不如到樓上去坐坐?這樓下可都是小打小鬧,樓上才是大傢伙,贏得才更多。”
王自大聽了眼睛一亮:“好,我們就到樓上,今天非得多贏點不可。”
於是兩個人在刀疤臉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樓上的一個包間裡面。
“請坐。”刀疤臉親自幫兩個人搬了兩把椅子,請兩個人坐下,然後舉了舉手中的骰子:“樓上的樹木比較大,一局最低押一萬,二位可要做好心裡準備。”
此刻的王自大跟張大牛,早就被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衝昏了頭腦,那裡還有什麼理性,當下拍著桌子嚷嚷:“一萬就一萬,來來來!”
刀疤臉看著兩人囂張的樣子,隱秘的冷下來了一下,開始晃動手中的骰子。
幾局過後,王自大跟長大牛的手提袋以肉眼可勁的速度乾癟下去,兩個人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王自大從袋子裡又掏出一塌子錢,推給刀疤男,然後站起身子:“今天已經盡興了,改日再來。”
說完,王自大就拉了拉身邊的張大牛,想要離開,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樓上就是一個局,自從上來之後,就一把都沒有贏過,要是在這麼下去,兩個人的剛到手的錢,還沒捂熱乎呢,就都得掏出去。
可還沒等張大牛站起來呢,兩把刀子就分別架在了來個人的脖子上,刀疤臉呵呵一笑:“那麼著急走幹嘛,我還沒玩兒夠呢,多陪我玩一會兒,相信兩位應該不介意吧?”
大概10分鐘之後,王自大跟張大牛二人哭喪著臉,從銷金窟裡走了出來,王自大使勁兒揉了揉臉,看著同樣一臉蠟黃的張大牛,恍若夢境的說道:“大牛,咱們剛才是不是有很多錢。”
張大牛也是半天才晃過神來,慢慢點了點頭,一臉的不敢相信。
不過說來也是,這要是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了,這一天之內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角色轉變的也太快了。
先不說王自大二人如何懊惱,此刻在縣城醫院的住院部內,張四海緩緩推開一間病房的大門。
“你就是張懷生?”張四海斜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正打著點滴假寐的男子。
張懷生聞言睜開眼睛,看到病房裡站著一名陌生的男子:“對,我就是張懷生,請問您是?”
“我是張四海,四海酒樓的老闆。”
張懷生聽了恍然大悟,今天他已經讓人幫忙打聽劉小川的事情了,所以知道劉小川跟張四海的關係匪淺。
“不知道張老闆今天過來有什麼事情?是想跟我商量劉小川的事情麼?”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不錯,你想要多少錢,才肯撤回對劉小川的起訴,你給個數字,我打給你。”張四海點了一根菸,慢悠悠的對張懷生說道。
像張壞生這樣的人他見多了,手裡面有點小錢,但又不算不上富豪,整日裡只知道耀武揚威,其實施點蠅頭小利就能他的改變想法。
但很明顯,張四海還是低估了張懷生對劉小川的恨意,不過想來也是,任何一個男人被別人壞了那個地方,也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呵呵,張老闆有錢,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我跟張老闆比,雖然窮了那麼一點,但也不是說揭不開鍋,對不起,這一次,劉小川在牢裡待定了!”
張回升冷笑著看了張四海一眼,咬牙切齒的從嘴裡擠出了一句話。
張四海聞言頓感沒有面子,出來混了這幾十年,無論黑白,誰敢不給自己一點面子,這個張懷生好不知好歹。
當四海猛地將菸頭扔到地上,然後用腳碾碎,一字一頓的對張懷生說道:“我剛才跟你說話是給你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在縣城這一幕三分地兒上,還沒有我張四海辦不成的事兒。
我勸你最好在想想,是拿錢息事寧人,還是從此在這個縣城裡消失。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不答應,就做好完蛋的準備吧。”
張四海說完話,就頭也不抬的離開了病房,就張四海剛離開,張懷生就從病床的被窩裡拿出了一個錄音機,按下一個按鈕之後,錄音機開始播放,裡面傳出來的,正是張四海剛剛說的話。
“呵呵,我玩兒不死你們。”
張懷生一嘴牙都快咬碎了,滿臉的惡毒,原來,當得知劉小川的背景之後,他就知道這件事兒絕對不會簡單,所以早就做好了被威脅的準備,這一次,他一定要讓劉小川浮出代價。
隨後,張懷生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中傳出了王彪的聲音:“錄音錄好了?好,你放心,你只管起訴劉小川,張四海這邊我幫你頂著。”
張四海離開醫院,就去了看守所,見到了劉小川。
“張哥,您來了,這次真是麻煩您了。”
“誒,劉老弟而可千萬不這麼說,咱們現在可是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我還指望著跟你一起發財呢。”
“張哥放心,等我出去了貨源一定供應充足。”
劉小川對張四海滿嘴的承諾,他現在可以說是已經心急如焚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踹張懷生那個地方了,隨便換一個地方也好啊。
山上的青菜沒有自己照顧,也不知道長得怎麼樣了,要知道這可是劉小川的命根子,今後可全指望那一塊菜地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你就在這裡先委屈一兩天,然後就可以出來了,你老哥我辦事兒,你放心。”
兩個人正聊得熱火朝天呢,看守所裡的那個民警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然後走到張四海面前:“你就是張四海對吧?”
“啊,對,我就是。”
“那正好,既然進來了,就不用急著出去了,這裡有個案件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跟我去審訊室吧。”
“哎?”張四海一臉矇蔽,被民警帶離了看守所。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之後,看守所內,小川跟張四海坐在那唯一的一張床上,面面相覷,四周的小混混恨不得貼近強離,因為坐在床上的那兩位,可沒有一個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