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成熟(1 / 1)
劉小川檢查了一下小青菜的漲勢,欣喜的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給張四海打了一個電話。
“老哥,小青菜沒有了吧,我這邊種好了一批貨,要不要給你送過去啊。”
“看老弟你說的,這還用問麼,你有多少我要多少,錢都給你準備好了,就等著你來呢!”
“全送給你肯定不可能的了,我還得給司徒清雅送一部分呢,你等著,我中午就過去。”
騎著二八大槓,劉小川帶著一大麻袋的小青菜,再一次來到了張四海的酒店。
當劉小川施施然走進張四海酒店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在酒店對面旅館的二樓裡,王彪以及一名白髮蒼蒼,看上去頗有一些仙風道骨的老者正靜靜的盯著他。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劉小川?看上去倒也平淡無奇,你怎麼會栽在這個人身上!”老者捋了捋胸口的白鬍子,一臉詫異的看著王彪,在他的印象當中,王彪也算的上是一個人物,實力也算不上弱,怎麼就敗給了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青年。
王彪恭恭敬敬的站在老者身前,雙手垂在胸前,低眉順眼的說道:“乾爹,這個劉小川可不簡單,別看身上穿的破破爛爛的,可一身實力非常不俗,連我都不是對手,而且,就是他親手解了您老人家給一把手下的毒!”
老者點了點頭:“我前幾日觀看那些小青菜,裡面蘊含有不俗的靈氣,其純淨程度,是我平生僅見的,看樣子,這個劉小川背後一定有什麼傳承,或者是有什麼高人指點。”
張四海早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酒菜,等著劉小川的到來,看到劉小川手中只提著小青菜,沒有帶酒,臉上有一些失望
劉小川見狀白了張四海一眼,這貨還喝上癮了。
“老哥,這次一共是兩百多棵小青菜,你點點。”劉小川將小青菜隨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對張四海說道。
張四海連忙擺了擺手,一臉責怪的說道:“看老弟是說的,我還點個什麼啊,我能還不相信你不成。”
說完,張四海拍了拍手,從包間外面進來了一個身穿旗袍的女服務員,這名服務員將一個手提箱交給張四海之後,就起身離開了。
“這裡面一共是一百萬,老弟你想別推辭,這多出來的幾十萬,就當做你的運費了,再說了,就算是給你這麼多,我也是佔了老大的光的,要知道,你這些小青菜,就算是一萬一顆賣了,在別的酒店也是搶手的東西。”張四海將手提箱推給劉小川。
聽了張四海的話,劉小川並沒有推讓推讓,因為他知道張四海說的都是實話,將手提包手下,劉小川同樣沒有清點,而是舉起一杯酒:“啥也不說了,來,老弟先乾為敬!”
從張四海那裡出來之後,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將另外一包麻袋往車上緊了緊,劉小川騎著車趕往縣城。
司徒清雅看著面前的劉小川,眼神冰冷中帶著一抹嘲諷,雙手抱在胸前,就像是一個在訓斥沒有按時完成作業小學生的班主任!
而劉小川則捏著衣角,勾著頭,就像是一個沒有完成作業的小學生,站在司徒清雅的面前挨訓!
“能耐了啊,劉小川,你說你是不是屬泰迪的,見到一個女的就往上撲?”
司徒清雅用力敲了敲桌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劉小川扭扭捏捏,用腳在地攤上畫著圈圈,嘴裡喃喃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以為床上躺著的是你呢。”
“什麼?”司徒清雅瞬間瞪大了眼睛,一張臉也紅到了脖子根:“以為是我?你的意思是,如果當時是我的話,你就要作一點什麼了?我告訴你,被你騙走房卡的那個前臺小姑娘已經被我辭退了,罪魁禍首就是因為你!”
劉小川聞言大驚失色,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死,這讓劉小川心裡一時間充滿了愧疚:“你怎麼能辭退了人家呢,當時也是我威脅她的,所以她並沒有什麼責任的,你要是氣不過,可以打我一頓!”
看著劉小攢焦急的樣子,司徒清雅心裡一軟,她白了劉小川一眼:“算你還有良心,那個前臺沒有被我辭退,你放心吧。”
劉小川嘿嘿一笑:“這就對了嘛,我就說你一向溫柔善良大方,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少跟我套近乎,我還沒找你的事兒呢,你說,你偷偷溜進我的房間想幹啥!”
司徒清雅怒目圓睜,瞪著劉小川,卻殊不知在劉小川的眼中,她瞪眼一點威力都沒有,反而有一種可愛的感覺。
劉小川嘻嘻哈哈的坐到司徒清雅旁邊,握住後者的手,後者往後縮了縮,卻沒能把手縮回來,無奈之下只能讓劉小川握著。
“清雅,咱們倆都到這一步了,你說我還能幹什麼啊,你想想看,咱們之間還有什麼是沒有做過的。”劉小川賤賤一笑,把臉往司徒清雅臉頰上湊去。
司徒清雅一臉嫌棄的將劉小川的臉推開:“我還在生氣呢,你別跟我套近乎!”
雖然嘴上說著,但實際上,司徒清雅對於劉小川並沒有生什麼氣,她主要還是氣不過劉小川對萱萱做的事情,但對於劉小川偷偷進自己房間的事兒,卻並沒有什麼生氣的感覺,反而心底裡還有一絲竊喜!
“對了清雅,你前一陣子借我的五十萬,我今天給你還上,這個袋子裡裝的有兩百多棵小青菜,算下來也差不多五六十萬,正好用來還你的錢了。”
劉小川指了指身旁的那個蛇皮大口袋,對著司徒清雅說道,他可沒有忘記自己這次來的主要目的。
看著蛇皮口袋,司徒清雅眼神中卻透漏出一絲不滿:“怎麼,就這麼著急還我錢麼?就這麼想跟我扯清楚?”
發現司徒清雅的臉色有點不對,劉小川連忙解釋道:“怎麼會呢,我還你錢不是因為想跟你扯清楚,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男人,也有自己的尊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