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禍心又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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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夜,王自大決定主動出擊,在這麼拖下去,只怕以後的日子更難過。

可王自大從來都沒想過,每次搞事情都是他自己挑的頭,劉小川可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的麻煩。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兩人天生八字不合,好不容易給自家傻兒子買了個漂亮的媳婦,結果被劉小川給截了胡。

可要細算下來,劉小川這也算是救了王自大全家一命,司徒清雅的身世可不是一般人,倘若要是真被王大錘這個傻子拱了,只怕明天這個時候王自大全家墳頭草都有半人高了。

然而這一切對於王自大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就像是一隻螞蟻永遠不可能知道在自己的世界之外有一群可以隨時將其碾壓致死的巨人。

這也是底層人群的悲哀,永遠只會看到眼前的得失,絲毫不會考慮遙遠的將來會是一番什麼模樣。

可說到底還是身份地位導致能看到多遠,就像是一個乞丐,能想到的就是皇宮大院裡面皇帝一頓能吃幾個白麵饅頭。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是王自大永遠也無法理解的,倘若王自大不再主動找劉小川的麻煩,按照劉小川的脾氣來說,那絕對是王自大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

只可惜王自大這種人永遠只會考慮自己,將自己放在最中心,因此有了把柄落在劉小川手裡之後絕對是最著急的。

天剛亮,王自大在家裡面翻箱倒櫃的找了一會,然後揣著一摞紙就出門了,至於具體去了哪沒人知道,就連王自大的老婆魯春花也毫不知情,只知道自家男人要出去幾天,至於去多久也是一臉懵圈。

王自大一去就是幾天沒個音訊,魯春花則有些坐不住了,看看村裡的人多則一百,少則兩百,這幾天下來賺的錢都比得上原先的一兩個月了,魯春花是越想越後悔,要不是拉不下臉皮,早就和村裡面的人一起去修路了。

所以在王自大李家這幾天,魯春花也漸漸變得焦躁起來,順帶著就連自己的傻兒子都覺得有些看不順眼了。

先不說萬家一家有多頭疼,反正王子在也不可能掐著全村人的脖子說,別去修路。

斷人錢財那可是如同殺父之仇,王自大要真敢站在村頭阻攔大夥賺錢,只怕下一秒就要被憤怒的人群送去見老祖宗。

當然,這一切在最初劉小川招工澆水的時候就已經不可逆轉了,那可是實打實的鈔票,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的。

劉小川這幾天顯得極為悠閒,每日裡種種菜,澆澆水,一星期左右的時間就能提供一批新鮮的青菜白菜。

這幾天時間已經出土了一批,往趙四海和司徒清雅酒店一送,差不多又是二十多萬鈔票進賬,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服。

來錢雖快,可用錢也不慢,除去差著司徒清雅的五十多萬,等孫大壯修完路還要付清一百四十萬左右的尾款,再加上這段時間出錢讓村民們修路,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不過蝨子多了不怕咬,債多了不愁,劉小川倒是一點也不著急,大不了聯絡齊燃肖將一部分靈酒賣出去,鷹組裡面不少大佬可都是不缺錢的主,到時候來錢那不叫一個容易。

再加上齊燃肖和劉小川也不是省油的燈,原本一瓶靈酒能增加十多年的修為,到他們手裡硬是稀釋了十多倍,甚至於齊燃肖還弄出了稀釋過二十多倍的靈酒。

這樣一來層次感立即就出現了,無論是大客戶還是小客戶,只要有需求全部打包帶走。不僅如此,由於靈酒效果斐然,除了鷹組之外,其他部門的人對於靈酒也是極為渴求的。

這樣一來,即便是稀釋的靈酒都變得供不應求了。

然而這又與劉小川有什麼關係呢。壓力是齊燃肖在頂著的,好處是兩人一起拿的,劉小川透露出去的只有一句話,“能造出這種靈酒是我自己的特殊能力,無奈能力有限,預購從快。”

這樣一來,上層,乃至頂層的大佬都將目光投向了劉小川,並非紛紛伸出了橄欖枝。

劉小川一時間變成了香饃饃,誰都想獨佔,可誰都沒有能力,於是就變成了所有人共同保護劉小川的局面。

往大了說,劉小川在頂層大佬的心目中已經上升到了層次,放眼全國,能有這種待遇的也只有寥寥百人不到而已。

一年兩瓶靈酒,少說也能少奮鬥好幾輩子。

只不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沒去打擾劉小川而已,所以劉小川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有如此大的身價。

村子裡的人經過十多天的勞作,都已經習慣了這種提前拿工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模式,一個個恨不得找個供桌將劉小川供起來,日日參拜。

苦了一輩子,還從沒有過這麼富裕的時刻,以往都是逢年過節才咬咬牙去集市上割幾斤肉來解解饞,現如今三天兩頭的都敢打牙祭了。

而這一切都是拜劉小川所賜,一時間劉小川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直線飆升。

就在這時候,離家快一星期的王自大回來了,回家後什麼也沒幹,天天拿個小板凳坐村口樹底下,也不知道是在等什麼人。

來來往往上工,下工的村民見到了王自大,也只是不輕不淡的打了一聲招呼而已,完全沒了以前阿諛奉承的笑臉。

大夥對於劉小川和王自大之間的矛盾瞭解的是一清二楚,眼見這路越修越長,再過一兩個月就能通車了,到時候劉小川拿賭約的事情一說,王自大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也正因為如此,村民都在不知不覺中漸漸遠離王自大,生怕與王自大靠的太近引火燒身。

王自大見此情景,也知道村民們想的是什麼,雖然心中悶氣橫生,卻也無可奈何,誰能料到劉小川能鹹魚翻身,絕境重生,現在好了,已經是騎馬難下,自己挖的坑含著淚也要填平。

就在王自大的耐心快要被磨滅的時候,一個算命打扮的人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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