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萬里追蹤(1 / 1)
不過昨晚早就有預料了,也就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但系拍著胸口說道:“放心吧,我劉小川一個唾沫一個釘,說停就停,你要不放心我現在就打電話。”
話音剛落,就看見王自大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樣子要是自己不打電話王自大就不會將目光轉移走。
“喂,孫哥啊,我是小川,你們這幾天先停一下工吧,村裡有點事要解決,哎,好好好,就這麼定了。”
不待王自大插話,劉小川就將電話掛了。
“你,你這是偷樑換柱,轉移概念。”
王自大氣的鬍子都快翹起來了,我讓你永遠停工,你倒好,反而說停幾天,你這不耍著我玩嘛。
不過劉小川沒搭理王自大,扭頭就回家去了,家裡有熱被窩軟老婆,誰願意和你這糟老頭子大眼瞪小眼。
王自大氣的跺了跺腳,卻也無可奈何,心想我身後可是有近百號村民做後盾的,難不成你還敢冒大不韙強行開工修路不成。
迴轉身子,王自大張嘴剛要說話,卻突然想起接下來要說的話似乎還不是時候,便只好揮揮手讓村民都散了。
到了家,劉小川吃過李茹弄好的早點,滿意的打了個飽嗝,搬個凳子就到院子裡躺著享受老年人才有的待遇,俗稱曬太陽安度晚年。
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有新任務了。
任務目標:擺脫困境。
任務完成獎勵:二十仙玉外加望氣術一套。
劉小川砸吧砸吧嘴吧,二十塊仙玉,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不過望氣術似乎有點看頭,緊接著又閉目躺椅子上安享晚年,啊呸,曬太陽。
到了下午,院門被敲響了。
開門一看是齊燃肖來了。
要說這齊燃肖這段時間過的那叫一個滋潤,有一大堆人都想和自己打好關係,手裡掌握著靈酒這個大殺器,原本接觸不到的高層都向自己投遞了橄欖枝。
這不,昨晚劉小川打電話求援,今天下午就來了。
“喲,這不是清雲道長嗎,老相識了,快進來。”
清雲道長也未擺架子嫌棄院子破舊,揮揮衣袖便走了進來。
“劉小友,老道喜歡直來直去的,你有什麼事就敞開了說吧。”
緊接著劉小川就將昨天算命的事情和清風道長說了。
清風道長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完了還問一句,你這故事在哪聽來的,講的還挺有意思。
劉小川傻眼了,感情擔驚受怕了一整天,全被那個算命的耍了?
“劉小友,你還年輕,見識少,被人糊弄也是正常的。”
緊接著清風道長詳細為劉小川普及了一下相關的常識。
原來自從靈氣枯竭之後就沒有精怪出現了,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建國以後不許成精,當然,其實在建國之前就極少有精怪出沒了。
而且一個地方出現精怪之後就絕對不會有第二隻精怪出現,除非最初的精怪離開,之後才有機會出現第二隻精怪。
至於說算命能看見命格,清風道長更是笑趴下了。
“能看到命格的都是快要飛昇的真大佬,區區一個精怪假扮的山神一巴掌就糊死了,哪有你說的束手無策。”
劉小川聽完後額頭青筋暴起,既羞愧又憤怒。
仔細一想這件事,蹊蹺之處有好幾個。
不過也確實是那個騙子算命先生有兩把刷子,說的頭頭是道,最關鍵一點是這貨說的還特別準,然後又表現出一副不貪錢財的樣子,就連劉小川這麼機靈的人都被糊弄過去了。
不過這貨是從哪弄來的訊息還值得細細思索,閉目掐指搖頭晃腦一算竟然將村子裡的人算的明明白白的。
想到今早王自大那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劉小川在心底頓時有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說是不成熟,那是因為劉小川沒想好要不要將行動付諸於武力。
想了想,劉小川還是打消了心中的念頭,雖然目前為止王自大的嫌疑最大,可也只是嫌疑,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劉小川敢打賭,王自大能咬牙和自己死啃到底。
想到這,劉小川決定還是要從根源入手,先將那個騙子找到,然後從騙子身上開啟入口。
送別了清風道長,劉小川將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二話不說上山找大良去了,這廝條狗自從分吃掉半枚人參果之後靈性大增,早已脫離了狗這個範疇,若是再在天衢樹下待上幾年,說不定還真成精了。
上次是大良二良跟著劉小川下山,這次輪到三良四良了,兩條狗在山上呆了這麼長時間,早就儲存了一身的精力,礙於不能對山上的東西搞破壞,都快憋壞了。
剛一下山,兩條傻狗就跑的沒影了,簡直比大良二良還要誇張。
不過劉小川也不擔心這兩二貨跑丟了,這兩貨已經通了靈,知道該幹什麼。
找來算命先生這幾天接觸過的東西,然後就丟給三良四良,兩條狗嗅了嗅地上的東西,然後就在前面帶路。
光榮的老革命同志二八大槓再次派上用場,兩條狗在前面跑,二八大槓在後面咯吱咯吱喊口號,頗有幾分惡霸出山的感覺。
兩條狗停停跑跑,一直到了太陽落山才停了下來,吐著舌頭直喘粗氣。
劉小川也是屁股疼,騎了四五個小時的車,感覺屁股都快失去知覺了,這麼長時間,都已經騎到了縣城裡的另一邊,差不多是橫穿了整個縣城。
“麻蛋,該死的老騙子,等小爺找到你一定要你好看。”
不過此時關鍵在於填飽肚子,可出門出的急,錢包也沒帶,可以說現在完全是身無分文。
劉小川扶著二八大槓,瞪著眼睛看向三良四良,然後一人兩狗都傻眼了。
不過好在劉小川交往遍天下,咳咳,其實就是大老婆司徒清雅的酒店就在縣城。
厚著臉皮蹭一頓飯怎麼了,自家老婆的飯,那叫蹭嗎!
然後劉小川一身汗臭,帶著三良四良就找司徒清雅去了,不巧的是司徒清雅沒在,幸運的是酒店的人都認識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甚至現在看起來有些邋遢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