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子蹲過號!(1 / 1)
那女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身上的連衣裙朝下拉了拉,胸前的兩顆大木瓜頓時擠出了一條乳白色的溝來。
而且,這個美女的身材不錯,前凸後翹,穿的也性感十足。
美女紅潤的櫻桃小口微微張合,從裡面吐出幾個字來。
“老闆,您要是喜歡的話。我也可以叫麗麗,花花,冰冰。全隨您的意,並且這個不收費。”
“……”江河。
麗麗?
花花?
冰冰?
江河瞬間感覺自己被耍了,他一團怒氣猛漲,直接上前壓在面前美女的身上。
“快點!告訴我你的真名叫什麼?”江河的情緒難以控制住。
身體就像著了一團火,這火已經在軍營燒了很多年。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已經堅持不住了。
男人的荷爾蒙,正在體內瘋狂的燃燒。
而面前就站著一個隨時可以享用的美女,只要你願意,美女什麼事都願意替你做。
美女被反壓在大床的席夢思上。
“呀弄疼人家,不就真名嘛。我告訴了你,你可不許說出去。”美女十分謹慎道。
面對江河如此粗暴的行為,美女眼神一顫,隨後又顯媚態十足,讓人瞧見了很舒服。
這種女人,在上崗前,肯定都是受過了專門的培訓。
江河冷聲道:“叫什麼?”
“我叫白凝水,這是我第一次出來做。”
面前美女說出了一個名字。
不過江河對這些話,只信了一半。
所有的小姐,都說自己是第一次,不過她們口中的第一次,可不是在說自己是個處,而是跟你是第一次。
“白凝水,名字倒是不錯。”江河輕輕鬆開了手臂。
此時,體內那股子衝上的火氣,全讓他給壓了下去。
對擁有龍騰聖體體質的人來說,一般那方面的需求也比較大。可江河還是剋制住了自己,沒想到這個紅花會並不是他要找地方,這裡沒有他想見的人。
“老闆,難道你不想要我嗎?”白凝水眼睛裡帶著勾。
江河看了一眼床上的尤物。
“白露凝水,想必你父母也都是文化人,不明白你為何會選擇如此自甘墮落的生活?”
江河在體制裡面待了很長一段時間,自然看不上面前這種出賣自身的女人。
也許是這句話觸動了面前的美女,她目光一冷。
隨後,她徹底站了起來,跟江河理論道。
“沒錢就沒錢,把自己弄的那麼正義幹什麼?這裡是紅花會,你若真是正經的人,就不會踏進這個門。五十步笑百步,可笑!”
白凝水的話,字字誅心。
五十步笑百步!
面對如此抨擊,江河竟然一時間啞口無言。
他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想到這裡,再看徐天啟那幅看破不說破的模樣。恐怕海東市上上下下,都清楚這紅花會是個什麼地方,只有江河自己不懂。
“我……反正我沒碰你。”江河身上有嘴說不清。
之後,白凝水大叫一聲。
“來人啊,這裡有人吃白食!”
一聲叫喊,不到三分鐘,房門就被人一腳踹了開。
一夥人瞬時衝了進來。
緊接著,門口那個捲毛也進來了。
“呵呵!兄弟,看你打扮,不像個會吃白食的傢伙啊。”捲毛冷笑道。
“我來這,只為了打聽一個女人行蹤。聽人說,你們這裡有人在華國見過那個女人。”
到了這個份上,江河直接挑明瞭來意。
實際上,紅花會只是一個本地一個大型幫派下很小的一個部分。背後真正的大老闆,此時並不在這處酒店裡。
“什麼女人?”捲毛有些不耐煩。
他最煩那些吃白食的男人,沒出息到了極致。
再說了,如果敢惹紅花會的人,在見大老闆之前,都是要先斷手腳。
“這個女人,短髮,瓜子臉,皮膚很白,眉心之中,有一顆紅痣,她的名字叫陸美齡。倘若你們有誰知道不說出來,我將會把這裡變成一片廢墟。”
江河的話,瞬間引來了一陣嘲笑聲。
“這小子是腦子壞了吧,敢威脅紅花會,他不知道這是天爺的地嗎?”
“估計又是一個智障,這些吃白食的,一個比一個會說話,可最後呢,呵呵。”
“真是個煞筆。”
面對江河的這些話,捲毛毫不在意的一笑。
“兄弟,別說我不給你面子。現在美齡,我給你送進屋裡了。可你弄完了之後,不給錢,那我特麼可就保不了你了。我這些兄弟都是要吃飯的。”
捲毛指著身後這夥人叫道。
每個風月場所,少不了會有些道上混的人物罩著。
這年頭,沒點黑的白的背景,風月場所根本開不起來。
江河笑道:“你前腳送進來,不過才幾分鐘的時間。脫個衣服也要時間吧。我有那麼快嗎?”
白凝水退到一邊,她明白紅花會里頭的狠人多,對付這小子不是問題。
這女人,不簡單吶。
捲毛也跟著笑道:“這可說不準。咱們這裡有個客人,脫完褲子,就完事了,五秒不到。”
現場再次引來一陣鬨笑聲。
江河則是臉色僵硬,只回了一句話。
“反正清者自清,我沒碰她。”
這幅態度,頓時讓捲毛怒火噴湧而出。
“媽的,見過吃白食的,沒見過你這麼吊的。既然你不承認,老子就差人打到你認為止。”
捲毛手掌朝前一擺,一個留有跟江河同款髮型的男人走上前來。
他雙手一動,骨頭相互撞擊,發出碎響聲。
走到江河面前,這個寸頭的嘴角漸漸露出了一抹壞笑。
“臭小子,老子可是蹲過號子的人。不想死的話,趕快給老子跪下!”
這個人,面相邪惡,身材確實魁梧無比,恐怕兩三個普通人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白凝水在一旁,內心十分慌亂。
紅花會上前的這個男人名叫嶽猛,人如其名,也是猛的一批。
他是個地下黑拳的拳手。本身打黑拳就是違法的行為,而且他還在擂臺上故意打死了一名對手,因為天爺花了點錢,只做了一年牢,就被放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小混混,都不如嶽猛一個人強。
要是他出手,面前這位少年,恐怕……
白凝水本意並不想謀害江河身體,而是想要他掏錢,正巧自己不用出賣身體,也能從其中拿到屬於自己的報酬。
可誰知這小子……一根筋,寧願冒著被打死的風險,也不願掏幾個錢出來。
此時,白凝水只能選擇靜觀其變
江河摸摸頭頂上稀少的髮量。
“怎麼?啥時候,蹲過號子,還變成了牛逼的事情了?”
嶽猛輕蔑一笑。
“小子,我勸你做人要低調。我手裡也不會存在輕重。看你這個身子,我要不了三拳,恐怕就得送你上西天了。”
周圍的人開始吹噓道。
“猛哥牛逼,給這小子點顏色看看。”
“猛哥那可是犯過殺人罪的,不照樣沒事,再殺一個也無所謂。”
“放心,天爺擺得平。”
這時候,江河輕輕來了一句。
“湊巧。我也蹲過號子,前不久剛被放出來。”
“哦?你也蹲過,哪家監獄?老子怎麼沒見過你?看你那幅衰樣,恐怕也是嫖娼被抓的吧。”
嶽猛的話,再次引來了眾人的鬨笑。
此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只有簡單的四個字。
“東極監獄!”
短短四個字,讓在場所有笑聲瞬間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