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1 / 1)
“你說什麼?“
江河腦中頓時一陣嗡鳴,還沒等白凝水反應過來之際卻是猛然回頭,瞪著眼睛緊盯著她的眼睛質問道:“你見過那個女人?”
此刻江河的聲音生硬至極,充滿了迫切和焦急,卻足有一種不容忍抗拒的壓迫感。
“回答我!”
江河的聲調越發急切,眉宇之間更是帶著幾分怒意。
只一剎那,白凝水就感覺自己的心臟陡然被握緊了一般,瞬間一股窒息的恐懼感撲面而來。
“我……我曾經見過你所提到的那個叫做……叫做陸美玲的女人。”
白凝水急忙回答道。
“什麼時候!”
“就在六個月之前,當時的她的確來過這裡,而且還見了什麼人,那個女人很漂亮,特別是眉心的紅痣,所以我印象很深。”
見眼前這個自己誣陷吃白食的青年直勾勾的訂貨賊自己的眼睛,白凝水只覺得自己彷彿再被深淵凝視著一般,急忙將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給江河。
果然,聽到陸美玲曾經來過這裡的時候,江河那如同一汪死水的眼睛卻是瞬間有了波動。
果然沒錯,那個女人還活著,而且曾經來過海東市!
“那後來呢,你還有沒有見過她?”
江河聲音微微有些緩和,卻仍舊急切的看向白凝水,等待著她的回答。
然而卻見白凝水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了,我只見過那個女人一面。再後來就再沒見過她了。”
說罷,江河的眼神再次落寞了下來,深深地看了白凝水一眼,見其語氣不想有假,江河這才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然可以確定六個月前陸美玲曾經來過這裡,不過海東市這麼一座龐大的城市,要找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那麼聰明的一個女人,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而現在,線索又斷了,除了知道六個月之前陸美玲曾經來過這裡之外,再沒有任何有用的資訊,江河的眼神不由得再次絕望起來。
不過好在這種絕望只在一瞬間,片刻之後,江河的心中卻燃起了新的希望。
既然那個女人六個月之前還活著,那麼現在也一定還活的好好地。只有人還活著,就是好事兒!
大不了,慢慢找!
剎那間,江河的心裡一陣狂喜,甚至不等白凝水反應過來之際,陡然揚起雙臂,狠狠將她抱在懷裡。
“謝謝。”
江河鄭重的感謝道,此刻在沒有任何一個訊息能夠比讓他知道陸美玲還活著更讓他感到興奮的了!
而白凝水感受著寬厚的肩膀還有那洶湧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整個人瞬間呆滯住了,窩在江河的懷抱裡,白凝水感覺整個人都快要融化了一樣。
下一刻白凝水就感覺臉頰一陣滾燙,整張俏臉瞬間便如同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
不過這種感覺並未持續多久,等到白凝水逐漸回過神來之際,卻見那個神秘的男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聞著鼻腔內江河身上那淡淡的男人氣息,白凝水突然感覺心裡陡然升起一絲落寞的感覺,她默默的站在原地,望著小巷的盡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神秘的男人,就這麼消失了……
與此同時,雲貴省某地。
“你說什麼,那小子出獄了?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虎背熊腰,眼角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目光陰翳的盯著電腦螢幕,操著一嘴極其彆扭的普通話咬牙切齒的喝道。
“今天剛剛出獄!察猜那些人知道這個訊息了嗎?”
片刻之後,漢子臉色越發猙獰,冷哼一聲再次問道。緊接著又不耐煩的吩咐道:
“儘快把這個小子擴散出去,這一次,新仇舊賬一起算,我要那小子死亡葬身之地!”
怒喝一聲,猙獰漢子手腕陡然一番,瞬間就見一陣刀光掠過,手裡把玩的一併雪亮匕首驟然朝著背後的牆面飛掠而去,噗嗤一聲悶響,就見這柄鋒利的匕首整個沒入牆面,牢牢將一張早已經千瘡百孔的照片釘在了牆上。
照片上那個身著軍裝,莊嚴肅穆的男子,正是江河!
而後沒過片刻,整個海東市乃至全國的某些人的郵箱內無不同時收到了一封郵件,郵件上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軍神出獄,小心!
然而,當這些人看到郵件內的訊息的那一剎那,所有人無不倒吸了口涼氣,瞬間緊張起來。
同一時刻,西南軍區某地
蔣明義翻看著桌前一份檔案,臉色越發難看起來,而在檔案的第一頁上清楚的羅列著有關於江河的所有資訊。
“出獄了?”
揉著有些抽痛的太陽穴,蔣明義有氣無力的嘆了口氣,話音剛落,站在面前的一位穿著筆挺軍中的男子苦笑著點點頭:“是,今早剛剛出獄。”
“唉……”
話音剛落,蔣明義瞬間面露愁容,低頭看了一眼江河的檔案,無奈的嘆了口氣,半晌之後這才繼續開口:“人找到了嗎?”
“還沒有。”
“繼續找。”蔣明義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可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男子眉頭微皺,輕聲說道。
“放心,死不了。”
沒等男子把話說完,蔣明義突然擺手,卻是眉頭緊鎖,臉色越發凝重起來:“那女人可是這小子的逆鱗,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真不知道這小子還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想起曾經江河單槍匹馬所做出的瘋狂舉動,蔣明義只覺得太陽穴一陣刺痛,臉上更是帶著化不開的凝重。
見男子仍舊站在原地,蔣明義無奈的擺了擺手:“去吧,江河那邊多留心一點,有什麼狀況立刻通知我。”
“是。”
待到男子離開,蔣明義瞬間跌坐在椅子上,重重的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擔憂,不過隨即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不自覺勾起了一抹笑意:
“不過也是好事兒,以那小子的性格,這次回去必然攪風攪雨,這樣倒也能夠徹底清除淤泥裡的那群爛泥鰍,就是希望那小子別做得太過火才好啊。”
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河的檔案,蔣明義無奈的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而此刻的江河卻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關係,整個華國都開始暗潮洶湧起來。
儼然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