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是你(1 / 1)
汽車剛一停下,祖海的臉色變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天爺。
天爺滿頭白髮,但一點也不顯蒼老,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如狼視一般,盯著菊蘭坊門口哀嚎的幾個人。
“這就是你要我來看的東西?”天爺冷冷地說道。
“你誤會了,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祖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卻被隱藏得很深,急忙解釋道:“一定是哪裡出什麼問題了,我先下去看看。”
說完,祖海下車朝菊蘭坊裡面跑去,正好撞見衝出來的白凝水。
祖海攔住白凝水,面帶殺氣地問道:“怎麼回事,你跑什麼?”
“不能怪我!是江河,不知道怎麼回事,提前來了。”白凝水驚慌失措,還沒從緩過勁來,聲音顫抖道:“江河提前跟殺手動起手來了,你的計劃失敗了!”
“廢物!”祖海狠狠地給了白凝水一巴掌,急忙朝樓上跑去。
這應該是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才對,利用江河他們三個的關係,為他攫取最大的利益。
在接到天爺的命令之前,祖海就調查了一下江河,心中有了初步的計劃。
先是安排人手在唐家門口守著,等到江河與唐欣出門的時候,祖海便帶著白凝水去往商場,裝作與江河偶遇,出言譏諷調侃江河,做壞自己的身份,同時給江河一個暗示。
那就是白凝水很可憐,是被他脅迫的人。
這樣一來,等江河找上門來的時候,故意透露給江河另外一個訊息,那就是他想做老大。隨後用一具假屍體來迷惑江河,再安排一場戲,讓被江河同情的白凝水,悄悄給他透露一個資訊,那就是祖海要對江河不利。
如此,江河就會信任白凝水,達到祖海的第一個目的。
達到這個目的之後,便是要以替秦坤偷渡殺手跟武器為代價,拿到金三角的生意,隨後在菊蘭坊安排一場刺殺,由白凝水去向江河報信。
在江河趕到之前,祖海還需要做的一件事,便是帶著天爺來菊蘭坊看戲。如此一來,便能向天爺證明一件事,那就是他讓秦坤假死,是為了讓江河上當,以此取得天爺的信任。
等殺手們準備好,江河又進圈套之後,雙方誰贏誰輸,對祖海來說都不重要了。
如果殺手們贏了,那麼祖海可以繼續在天爺手下做一條忠心的狗,並且還拿到了金三角的生意。
如果江河贏了,那麼他肯定不會放過天爺,到時候將所有的鍋都扔到天爺身上,祖海就能坐上紅花會老大的位置。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祖海都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但這一切,卻被江河提前趕到給攪亂了局面。
“該死!該死!”祖海一邊朝樓上跑去,一邊咒罵道:“不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此時,二樓的包間,江河躲在陰暗處,聽著門外的動靜,慢慢調整自己的呼吸,漸漸跟黑暗融為一體。
門緩緩推開,一隻腳先探了進來,江河沒有動作。
緊接著是半邊身子。江河還是沒有動,因為對方知道他在這裡面,這些不過都是誘餌,只有等到真正合適的機會,他才會動手。
時間緩緩過去,殺手探進來半截身子,彷彿沒有了動作,整個人僵在那裡。
就在這時,江河從門縫處看見一道黑影,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是機會了!
江河一躍而起,如夜色中衝出來的一隻餓狼,伸手抓住對方手腕,用力往房間一拉,外面的人一個踉蹌,朝地上倒去。
砰!
一道利箭從門外射出來,直奔江河腦門。
攻陷響起的剎那,江河似乎早有預見,身子一矮,用殺手的身體擋住了自己。
長箭從頭頂滑過,釘如牆壁裡面。
只聽見一句,“該死!”接著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看來對方知道一擊不成,打算跟江河拉開距離。
江河一記重拳,打在殺手的胸口。對方嘔出一口鮮血,眼神一冷,抽出一把匕首,朝江河面門紮了過去。
兩人距離不到半米,這刀來得又急又快,而且是看準了江河無法收力的時機。
刀尖離江河的眼睛不過半寸,再動一下,就能取走江河的性命,但卻停住了。
只見江河一拳打在殺手胸口,並沒有收拳,而是大拇指按在他心臟附近。殺手只感覺手臂發麻,無論如何也用不上力,彷彿被江河給控制了一般。
“你的反應很快,可惜遇上的是我。”江河五指用力,在殺手胸口一按,隨後說道:“安息吧!”
殺手心臟一陣劇烈的跳動,臉瞬間漲紅,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身子軟綿綿朝地上倒去。
江河避開噴出來的鮮血,順著腳步聲朝最後一個殺手追了上去。
就在這時,祖海衝了上來,大聲喊道:“江河,你給我站住!”
江河愣了一下,轉過頭來,冷聲道:“又是你,這次你又想說什麼?”
“為什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祖海雙眼翻紅,言辭激烈,好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你不應該在這裡,你現在不準出現在這裡!”
說話間,祖海直接衝了上去,一拳打了過去。
儘管祖海看上去瘦弱無比,但這一拳卻頗為剛猛,仔細聽起來,似乎還能聽見輕微的拳風聲。
面對祖海的拳頭,江河也是頗為吃驚,腳尖一點,朝一旁躲開。
拳頭擦著衣服而過,給江河帶了一點壓力,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時,祖海如發狂一般,嘶吼一聲,原地轉了一圈,一記擺拳朝江河打去。
“還算有點實力,可惜!”江河冷哼一聲,一抬手擋住祖海的拳頭,“在我面前,還不夠看!”
話音落時,江河力從拳發,猛擊在祖海的手臂之上。
咔嚓一聲,祖海慘叫一聲,臂骨斷成兩截,狼狽地往後退去,怨毒地望著江河。
江河輕蔑地看著祖海,用手挑釁了一下,說道:“再來啊。”
祖海睚眥欲裂,一咬牙,嚎叫著衝了上去。
因為他知道,江河的忽然出現,對他而言只有兩個後果,要麼死在江河手裡,要麼就是死在天爺手裡。
相比較而言,死在江河手裡應該更划算吧,畢竟這樣,死的人就只有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