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無效(1 / 1)
朱智淵這一生中,還從見過這麼強大敵人,氣勢登時矮了一半,呆呆地看著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上。
一聲悶響,朱智淵感覺被大卡車撞了一樣,身子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旁邊的保鏢見狀,急忙朱智淵圍了上去。
朱智淵嘴角帶血,臉色發白,怨毒地看著江河,咬牙道:“沒想到,你比傳說中的,還要厲害一點。”
“只是一點嗎?”江河吹了吹自己的拳頭,“要不要再試試?”
唐振華聽見了,臉色微變,再動手豈不是要打死朱智淵。
雖然跟不想跟朱家做生意,但也不想惹麻煩,教訓一下朱智淵就是了,要真的給打殘或打傷,那就不容易解決了。
“行了。”唐振華小聲說道:“教訓一下就是了,別搞出大麻煩來。”
江河看了他一眼,聳了聳肩道:“我也沒想真的再打他一頓。”說完看向朱智淵,輕聲說道:“識趣的話,就趕緊滾,看見你就煩!”
“要我走?沒那麼簡單!”朱智淵推開身邊的保鏢,眼神狠戾地說道:“今天這合同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江河臉色一變,語氣森寒地說道:“看樣子,你是沒吃夠苦頭!”
“我知道你能打,有種就殺了我。”朱智淵脖子一揚,十分乾脆地說道:“然後就等著給唐家上下收屍吧!”
居然用人命來威脅,江河察覺到一絲危機。
這樣的人,如何也不能留,是個禍害。
江河難得動了殺念,而且不是針對一個人,而是整個朱家。
空氣好像驟然間變冷了,就連唐振華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急忙說道:“不要衝動,朱家可是說到做到,咱們暫時惹不起。”
“有我江河惹不起的人嗎?”
“話不是這樣說,朱家的身份比較特殊。”唐振華皺著眉頭解釋道:“朱家的老太爺是那位朱先生。”
江河怔了一下,腦海中想起一個名字,低聲問道:“是朱和光?”
唐振華嘆息著點了點頭。
在悠長的歷史中,難免發生一些錯誤,而這位朱和光就是錯誤的犧牲者。
後來錯誤被糾正,作為當時身居高位的朱和光也被平反,但朱和光卻因為這一場錯誤去世了。
為了彌補過錯,同時彌補朱和光的損失,政府對於朱家做出了一些補償。
朱家跟政府的關係,也是由此建立起來的。
江河知道了朱智淵的來歷,心中還是有些顧忌,畢竟這位朱老爺子,也是他敬重的人之一。
可以教訓朱智淵,甚至是幹掉他,但要說對整個朱家出手,那到時候,江河很可能成為公敵。
唐振華也是正是看明白了這一點,才找江河出來,希望江河能有其他的辦法,將這件事完美的解決掉。
但誰能想到,兩人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看著架勢,似乎比之前還要棘手了。
朱智淵昂著頭,朗聲道:“如果不敢殺我,那就老老實實在合同上面簽字吧!然後!”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江河,用手指著江河,繼續說道:“你跪下給我道歉!”
這也太囂張了,仗著祖輩的餘蔭,說話做事還真是不留餘地。
江河大為光火,正想要動手,卻被唐振華偷偷個拉住了。
開什麼玩笑,再動起手來,恐怕真的會搞出人命來。
“朱公子,不是我不願意籤,只是你這要求,我確實無法答應啊。”
“有什麼不能答應的。”朱智淵大聲道:“我又不是不懂規矩,你要的軍部的檔案都在這裡,有什麼不能籤的。”
“話還是這麼說沒錯,可是……”
“有什麼可是的。籤不籤,就一句話,別給老子嘰嘰歪歪,婆婆媽媽的!”
唐振華面露難色,軍部的檔案是有沒錯,但數量不對啊,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上面的數字是後來加上去的。
明明是二十,卻改成了兩百。
這樣的合同,誰敢籤啊,到時候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唐振華心裡忍不住腹誹起來,“就算是要造假,也造得像一點吧。”
正當他不知道該怎麼作答的時候,江河拿起旁邊的合同,瞄了一眼,然後說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合同,兩百杆槍,一萬發子彈?”
“有什麼問題嗎?”朱智淵哼了一聲,那氣勢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如此數量的槍械跟彈藥,可以武裝一隻百來人的僱傭兵團了。而且檔案上面,並沒有表明具體用途。
朱家要這麼多槍做什麼,又為什麼不把用途寫清楚。朱家的業務並不需要出海,用不著打海盜,難不成是想帶一隻僱傭兵去打獵或者打土匪?
江河單看了一下檔案,就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貓膩。再聯想到剛剛被搗毀的恐怖分子。
一個恐怖的想法浮現在腦海,江河的身子震了一下,趕緊搖搖頭,將這可怕的想法給甩出了大腦。
“不,這怎麼可能呢?”江河自言自語,眉頭緊蹙。
朱智淵在一旁,大聲說道:“有什麼不可能,快簽字,老子沒耐心再跟你們耗下去了!”
唐振華心亂如麻,求助似地看向江河。
此時江河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抓緊了手裡的檔案,抬頭看著朱智淵,沉聲道:“這合同,唐家不會籤的,你可以滾了!”
“早知道你會這麼說。”朱智淵笑著,像是嘴上掛了一把刀,冷氣逼人,“既然這樣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一眾保鏢蠢蠢欲動。
唐振華臉色大變,跟徐天啟一樣心中十分害怕。
有江河在,確實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但明天呢?後天呢?
江河總有不在的時候,那時候又怎麼辦呢?
江河緩緩抬起頭,不緊不慢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特殊號碼,簡單地說了兩句,然後將合同扔會給朱智淵。
“你的許可檔案已經失效了,你沒資格從唐家買槍了。這下可以滾了吧。”
“你說無效就無效,你算老幾。”
“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打電話問。”江河眼神瞬間變冷,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殺氣,如餓狼盯著獵物一般盯著朱智淵,“或者說你願意繼續胡鬧下去,我可以陪你。就是得小心你的小命。”
殺氣就像是寒冬臘月的風,讓朱智淵心頭一涼,那感覺就像是已經有一把槍頂在了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