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給大小姐出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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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被改的事情,可大可小,有可能還關係到唐家的生死,實在不得不小心謹慎。

而且就算是唐承悅在後面搞鬼,唐承悅既然沒有出現,也就是說,唐家現在有奸細。

所以如何找出這個奸細,就成了重中之重。

“安全的事情可以交給我。”江河沉思道:“調查的事情,恐怕只能交給你來了。”

徐天啟在唐家幾十年,對唐家可謂是瞭若指掌,只要他出手,想必可以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將奸細給找出來。

而且關於唐承悅的事情,興許也可以同時查出來。

“這個沒有問題。”徐天啟點頭道:“只是這被修改的檔案該怎麼辦?過幾天可就要送回軍部了。”

“你不用擔心,我可以解決,你將檔案給我就是了。”

徐天啟將檔案交給了江河,心裡面卻十分忐忑。

不是因為不相信江河的為人,只是這檔案實在太過重要,如果出了一點問題,對唐建來說,就是莫大的打擊,不得不慎重啊。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車庫,卻沒想到唐欣早就守在這裡了。

見到兩人過來,唐欣砰砰跳跳地走了上去,笑逐顏開道:“你們倆在說什麼呢?神神秘秘的。”

“沒什麼,跟老徐商量一下,給我漲工資的事情。”江河摟著徐天啟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你說是吧,老徐。”

徐天啟表情僵硬了一下,急忙點頭道:“沒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急匆匆地跑開了,有太多事等著他去做了。

誰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江河望著徐天啟的背影,若有所失,想事情想出神了。

“你在想什麼呢?”唐欣嫌棄地看了江河一眼,“剛剛你盯著徐叔的眼神好怪,你們兩個不會有什麼吧?”

“腦子一天想些什麼呢。”江河白了他一眼,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本來就是嘛。”唐欣摸著自己的額頭,噘著嘴嘟囔道:“還走不走了?”

“走啊,上車。”

兩人上了車,在唐欣的指路下,朝海東最高學府而去。

因為已經放假,學校並沒有什麼人,看上去空空蕩蕩的。

唐欣一下車,深呼吸道:“嗯,果然還是學校的環境比較好。”

“既然這麼好,你可以再讀幾年啊。”江河調侃道:“反正你們家又不缺錢。”

“哼,你懂都不懂,就是因為離開了,所以才會想念啊。”唐欣一本正經地說道:“要是一直待在學校,哪有這樣的感覺。”

“話都被你說完了。”江河擺了擺手,“說正事,你讓我陪你來,到底幹嘛來了?”

“等會你就知道了。”唐欣神秘地一笑,雙手背在後面,蹦蹦跳跳地朝前面走去。

晴朗的天空,飄著朵朵白雲,太陽像是罩著一層薄紗,居然有幾分神秘的感覺。

在唐欣的帶路下,兩人來到了教學辦公室。

期間碰見了幾個老師,唐欣熱情地跟他們打著招呼。

“沒想到,你居然還挺受老師歡迎的。”江河笑著說道。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

“行啦,知道你厲害了。可是咱倆來,到底是要幹嘛的?”江河不解道:“來看你老師,也用不著我陪你一起來吧。”

“急什麼,馬上你就知道了。”唐欣推開一個辦公室的門,冷聲道:“收拾一個渣男!”

江河怔了一下,順著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

辦公室裡面兩個人,衣衫不整,彷彿正打算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女孩年紀不大,應該是學校的學生。至於男人嘛,江河心想,應該就是唐欣所說,想要讓他教訓的渣男了。

“那個,今天的輔導就到這裡了。”男人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

女孩神色有些慌亂,用手抓著散亂的衣服,低著頭急忙跑了出去。

江河目光落在男人身上,看上去年齡並不大,跟唐欣年紀相仿,穿著打扮都是十分時尚跟張揚,配上一張不錯的臉蛋,當個網紅沒什麼問題。

“唐欣,你又來了。”男人一臉淡定地說道:“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剛剛才被人撞破幹壞事,居然還能如此淡定的打招呼跟說話。江河不由得對他另眼相看,至少在臉皮厚這件事上,他自認比不過。

“尤文軒,你就別裝了,你知道我今天是來幹嘛的。”唐欣一臉嫌棄,眼中帶著怒氣。

尤文軒笑容一僵,看了一眼江河,不緊不慢地坐下,從容淡定地說道:“就那麼一點小事,你記了三年,每年都來鬧事,有必要嗎?”

江河在一旁站著,若有所思:“一點小事,記了三年,還每年都來鬧事,這裡面有故事啊。”

這樣想著,江河靠著牆壁,一副看戲的神情看著兩人。

這時,唐欣漲紅了臉,指著尤文許,破口大罵道:“就你這樣的畜生,人渣,我恨不得殺了你!”

“當年我劈腿是不對。”尤文軒攤開雙手,無奈地說道:“但你也鬧了三年,而且我的博士學位也泡湯了,這些還不夠補償你嗎?”

“夠個屁!”唐欣咬牙道:“我只想你去死!”

正當江河準備好好看戲的時候,唐欣忽然喊道:“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動手?”

“就不能再看一會兒嗎?”江河滿臉期盼地看著唐欣,“正是最精彩的時候呢,讓我再看兩分鐘唄。”

唐欣憤怒地轉過頭,咬著牙說道:“你覺得呢?”

江河無奈地聳了聳肩,嘆息道:“哎,給人打工真難。”說著朝尤文軒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尤文軒眼神一變,冷冷地盯著江河說道:“我提醒你一句,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要想再動我,想清楚後果。”

“你這算是威脅我嗎?”江河輕蔑地說道:“可惜,我這人最不怕別人的威脅!”說著伸手揪住尤文軒的衣領。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眨眼間,門口擠滿了人,一個個眼神兇狠,不像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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