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人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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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拿刀的黑衣人,是張餘在海東立身的資本。

一共六十三人,每一個都身經百戰,是跟著張餘這麼多年一起混過來。在海東提到張餘的黑衣人,沒有不害怕的。

黑衣人在張餘的指揮下,分成三撥朝江河衝了上去。

跟一般的群戰不一樣,這些人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知道怎樣配合,怎樣可以在不打斷隊友進攻的同時,還能夠重創敵人。

一秒鐘之內,二十把短刀從從不同方向不同角度砍向江河。

白森森的刀光,好像雪花飄過一樣,讓人無處躲閃。

江河穩坐在椅子上,似乎也沒有想過要躲。眼看一把刀到了眼前,江河目光一變,瞬間出手,快如閃電。

剎那之間,江河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刀,而那人則被江河一腳踹飛出去。

江河手中有刀,輕輕一揮,揮出一片刀影,看似緩慢,卻聽見丁零當啷,如同暴雨打在瓦片上一樣。

二十把刀全被江河一個人擋下了。這時候,另外二十個人補了上來,正是江河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

張餘在一旁看著,為剛剛江河所震撼,但心中也暗暗說道:“沒人能擋住他們的第二輪攻勢,你再強,始終得死!”

就在張餘認為大局已定,沒必要再看下去,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場中的局勢驟變。

只見江河左手往凳子上一拍,凳子瞬間四分五裂,江河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十幾把短刀險之又險,擦著江河衣服而過,最嚴重的一道傷,也不過是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與此同時,江河手腕一翻,反手握住刀把,單膝跪地,原地轉了一圈。十來個人大腿血花綻放,悶哼一聲往後退去。

少了十幾個戰鬥力,陣勢力量瞬間大減。

張餘驚掉了自己的下巴,大喊道:“怎麼可能。”

話音剛落,六十幾個人全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一把刀橫在了張餘的脖子上。

“這就是你賴以自豪的本錢?”江河輕蔑地笑了一下,“真是有夠弱的?”

看著江河打敗所有人,連氣都沒喘一下,張餘明白過來這個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更何況脖子上還有一把刀子,不想配合也不行。

“有話好說,你要人還是要錢?”張餘緊張地說道:“只要你開口,我都可以幫你弄過來。”

“我只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段時間,你一共走私了多少駱駝國的外國人入境?”

張餘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沉吟道:“我沒發回答你。從年初到現在,半年多時間,經過我手上的人,沒有十萬,也有八九萬,哪記得是哪國人。”

江河冷眼一瞟,手上一用力,張餘脖子頓時出現一道血痕。

死亡臨身的感覺並不好受,張餘滿頭冷汗,急忙說道:“等一下,雖然我不記得可,但是我公司有賬本,上面什麼都有。”

“這不就是你的公司?賬本在哪?”

“這裡只是一個空殼公司。”張餘嚥了口唾沫,緊張地說道:“真正的生意都是在隔壁樓,賬本也在那,我帶你過去。”

料想張餘也不敢玩什麼花樣,江河把刀一收,用力地推了張餘一下,緩緩說道:“我隨時可以要你的命,如果想活著,最好老實一點。”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黑衣人都全軍覆沒了,張餘自然不敢胡來,老老實實在前面帶路,領著江河到了真正的公司。

換了一棟樓,彷彿換了一個世界一樣。擁擠的過道擠滿了各色各樣的人,一個個蓬頭垢面,雙目無神。

張餘如同一個趾高氣昂的將軍,得意地說道:“怎麼樣,我這生意做得還可以吧。不是跟你吹,整個海東,就沒我張餘賣不了的人。”

能講人口買賣說得跟做了多偉大的事情一樣,張餘的臉皮也不是一般厚。江河朝這些人看了一眼,並沒有多留意。

世界上受苦的人太多,他沒精力去照顧每一個人。

在張餘的帶領下,江河走進他的辦公室。張餘徑直走到一個櫃子前,拿出來一個厚厚的筆記本。

“從年初到現在的記錄都在這裡了。”張餘費力地翻開賬本,自言自語道:“那些蠢貨,總是覺得電腦既方便有安全。我呸,只有自己拿在手裡,才是最安全的,”

江河沒心情聽他廢話,一把搶過賬本,仔細翻看比對起來,希望能找到什麼線索。

正當江河聚精會神翻看的時候,張餘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門邊,伸手正想按門上的機關,突然,一把刀飛了過來,貼著他的臉扎進了門板。

江河背對著張餘,一邊翻看賬本,一邊說道:“再敢亂動一下,你的小命就沒了。”

冰冷的刀鋒貼著臉頰,張餘什麼心思都沒有了,只想去死。

現在不但黑衣人沒有了,自己屢試不爽的套路也不管用了,看樣子就只有等死了。

就在張餘快絕望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大嗓門的聲音。

“張哥,聽說你回來了。我釣了兩條大肥魚,來給你補補身子。”

隨著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江河一愣,回過頭去,十分在意地看了一眼。

只見一個一米九幾的大漢,穿著雨褲雨鞋,手裡提拉著一個大桶,肩上扛著魚竿。

看他滿身淤泥的樣子,也不知道是釣魚去了,還是跳進河裡撈魚去了。

大漢一看見張餘,便咧開嘴笑了起來,晃了晃手裡的水桶,說道:“張哥你看,這魚夠肥吧。”

“老鄭啊,我真是想死你啦,你咋才來呀。”張餘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老鄭說道:“我被人給欺負了,你得替我做主啊。”

老鄭雙眉一挑,瞪著兩個銅鈴般眼睛,大聲說道:“誰敢欺負我張哥,老子撕了他?”

“就是他?”張餘滿臉委屈地指著江河。

老鄭一眼掃過去,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緩緩說道:“就是你小子欺負我張哥。”

“是我。”

“很好,算你小子有種。”老鄭擼起袖子,啐了兩口唾沫在手上,用力地搓了搓,“馬上給我張哥道歉。”

“如果我說不呢?”

“那老子就手撕了你!”老鄭大喝一聲,如灰熊般撲了出去,雙手攔腰抱向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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