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套路?(1 / 1)
因為不知道,對方究竟十三號幾點來,來這做什麼。江河只好從十二號午夜開始一直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圍還是沒有什麼動靜。江河一刻也不敢鬆懈,瞪大了雙眼,死死地頂著房子。
當年為了執行任務,江河曾在沼澤地潛伏了三天三夜,跟那時候比起來,這裡的環境不要太舒服。
一直等了五六個小時,天已經矇矇亮,本以為等不到的江河,忽然發現遠處傳來一陣汽車聲。
江河一下子警惕起來,透過雜草朝那邊看去,一輛綠色吉普慢慢開了過來。
吉普車停在房子前,司機從車上下來,警惕地看了眼四周,然後朝車上打了幾個手勢。
很快車上下來四個人,每兩個人扛著一個麻袋,慢慢朝房子走了過去。看那麻袋的樣子,裡面裝的應該是人。
江河心中喃喃自語,“看來就是這群人沒錯了。只是這五個人裡面,到底有沒有那個叫礦工的人?”
正當江河沉思的時候,司機站在門口並沒有去開門,而是拿出一把鑷子,從門縫裡夾出來一根小拇指粗細的鐵絲。
司機抓住鐵絲拉了兩下,木板門動了起來緩緩上升,露出一個兩人左右寬的洞口。
“原來藏在這裡。”江河小聲低語了一句,貓著身子靠了過去。
等另外四人進去之後,司機才拖著房門下到了坑道里面,輕輕將房門放了下來。
江河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監視的人以後,這才用手指扣住門板下沿,把門板緩緩抬了起來。
坑道不算長也不算短,江河走了大概兩分鐘,來到一個地窖,地窖旁邊有一個向上的樓梯。
保險起見,江河先聽了一下上面的動靜,確定沒人在上面守著他,這才慢慢爬了上去。
等江河爬上去的時候,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空蕩蕩的木頭房間,擺放著兩張凳子,上面坐著的是剛剛被綁架來的兩個人。
可是讓江河怎麼也想不到,被綁來的兩個人,居然是祖海跟白凝水。
一瞬間,江河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朝祖海兩人衝了過去。
“醒醒!”江河拍了拍祖海的臉,大聲呼喚道:“快醒醒,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管江河怎麼叫怎麼打,祖海兩人都是雙眼禁閉,一副昏死過去的模樣。
正當江河心煩意亂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江河,我警告過你,不要插手我跟唐家的事!”
“唐承悅,原來是你!”江河衝到窗戶前,只見唐承悅坐在吉普上,嘲弄地看著他。
“你的兩個朋友,被我注射了毒藥,兩個小時內如果不注射解藥的話,必死無疑。”
“用不著兩個小時。”江河手指扣著窗臺,恨聲道:“我現在就殺了你,還怕拿不到解藥?”
正當江河準備動手的時候,唐承悅突然說道:“不要著急,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所以解藥我就放在他們兩人身上。怎麼樣,很善解人意吧。”
唐承悅面帶微笑,江河卻是百思不得其解,一時間不明白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江河道:“你會蠢到把解藥放在他們身上,吃飽了撐的嗎?”
“你自己檢查一下不就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在騙你了。”
江河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唐承悅,反正他也跑不了,於是轉身在兩人身上找了一下,果然找到兩根針管。
拿著兩根針管,江河有些奇怪,唐承悅忙活這麼大半天,難不成就是為了逗他好玩,腦子秀逗了嗎?既下毒,幹嘛又要送解藥?
就在這時,唐承悅聲音又響了起來,接著說道:“看樣子,你好像已經找到解藥了。”
江河拿著針管走到窗邊,盯著唐承悅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沒什麼,給你一個證明自己友情的機會。”
“什麼意思?”
“很簡單。”唐承悅指著兩個針管道:“要想解毒,必須每隔十分鐘注射一次,每次三分之一的量。也就是說,你得花半個小時的時間,來救你的朋友。”
“你覺得我會信你得話嗎?”
“你已經信過一次了。”唐承悅攤開雙手道:“你大可以一次性將解藥注射完,不過要是出現什麼意外,殺死他們的可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江河心頭一震,眼神變得猶豫起來。
正如唐承悅所說,他已經完全相信唐承悅所說的話,就算是假的,他也不敢冒這個險。
不過即使是這樣,無非就是多花點時間而已,對唐承悅有什麼意義嗎?
這時候唐承悅又說道:“當然啦,這半個小時也不會閒著,整個房子被我埋下了炸藥,只要時間一到,正棟樓跟你們就會一起上天了。”
江河朝四下看了一眼,果然四周都按好了炸藥,而且已經啟動了,距離爆炸時間只有二十分鐘了。
“二十分鐘後,炸藥就爆炸了。”唐承悅獰笑道:“來做個選擇吧,是拋下朋友自己活命呢?還是重情重義,跟朋友一起灰飛煙滅。如果你想扛著兩個人衝出來我自然是不反對的。”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陣拉槍栓的聲音,江河朝外面瞄了一眼,至少十幾把衝風槍對準了所有的出口。
如果單單是江河一個人,想要衝出去不是什麼難事,但要帶著兩個中毒的昏迷不醒的人出去,豈不成了活靶子。
唐承悅設定這個局,就是要江河死在這個地方,就算是不死,也要一輩子活在愧疚跟悔恨之中。
時間還剩下十五分鐘,江河反而冷靜下來,給兩人注射了第一段解藥。
“唐承悅。你覺得我死定了是嗎?”江河靠在窗戶邊,好整以暇地說道:“你確實考慮得很周到,換個人的話,興許就被你給殺了,不過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情。”
唐承悅看著江河那冷靜的表情,心裡不爽到了極點,恨不得衝過去狠狠給他兩耳光,在狠狠地羞辱他一番。
“你說,我搞錯什麼事?”
“我是軍神江河。”江河目光從周圍的人臉上掃過,森寒的語氣加重殺意,“對付你們。五分鐘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