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幕拉開時(1 / 1)
不由分說,大戰再起。
郭儒輕喝一聲,邁著沉重的步伐朝江河攻去,雙拳一上一下,飄忽捉摸不定。
江河眉頭微皺,本以為這郭儒是個莽夫,沒想到還會這麼細膩的招式。
不敢大意,江河全神應對,左腳往後一步,右腳在身前畫圓,用步伐封住了郭儒進攻的線路。
郭儒心頭一驚,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個還沒碰上的時候,就封住他退路的人。
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被江河抓住了機會。
江河右腳輕點,身子向前掠出,右手上抬扣住郭儒的手腕。郭儒感覺手腕一緊,知道情況不妙,急忙用力想要掙脫,卻無論如何也
掙脫不了。
萬般無奈之下,郭儒大喝一聲,右手揮拳朝江河面門打去。
江河冷笑道:“太慢了。”
話音未落,江河左手並指成劍,後發先至,正中郭儒的手肘。
手肘處傳來一陣疼痛,郭儒半邊身子都麻了,心中傳來一陣恐懼感,知道在這麼下去,肯定會被落敗。
郭儒一咬牙,身子前傾,腦袋再次朝江河胸口撞了過去。
“還來?”江河冷哼道:“同樣的招式,還以為對我有效嗎?”
只見江河左手揮手,五指張開直接按在郭儒的頭頂。
被手掌一阻,力道驟然減輕,不痛不癢地撞了一下江河的胸口。
“給我躺下吧!”江河大喝一聲,左手突然發力。
郭儒只感覺護身一軟,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江河冷哼一聲,右手一用力,只聽見咔嚓一聲,郭儒手臂軟綿綿地擺在地上。
高手過招,勝負只在瞬息之間。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剛剛還叫囂的郭儒,現在只有躺在地上哀嚎的份。
老鬼見自己的王牌,居然這麼輕易就被江河收拾了,心中的恐懼越發強烈,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江河,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河緩緩走到老鬼面前,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問道:“我問你,你到底賣了多少武器出去。”
“我……我不記得了。”老鬼緊張地說道:“你……你是警察嗎?”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江河皺眉道:“我要知道,你到底賣了多少武器出去,都賣給了什麼人。”
老鬼都快哭出來了,他做這生意也有近十年了,哪還記得到底賣了多少,又賣給了什麼人。
這不是在難為我老鬼嗎?
“我是真不記得了。”
“不要你全部說出來。”江河道:“最近一年,超過五十貨物的交易有多少?”
在這槍械管制的國家,就算老鬼生意做得再大,一次交易也不可能超過百數。
就算是制式武器,也只能是拆開多次販賣。
這也是為什麼,當江河提出要大量制式武器的時候,老鬼會那麼激動跟反常的原因。
畢竟你買個幾隻幾十只,鬧點小動靜還能夠接受,規模大的話,恐怕老鬼自己都承受不了,會成為被打擊的第一個目標。
經過江河這麼一提醒,老鬼的記憶一下子湧了出來,迅速的報了幾個名字。
當說到最後一個名字的時候,江河怔了一下,皺眉道:“你剛剛說什麼,秦三也在你這裡買過?”
“是的,當然啦,我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假名。”老鬼渾身顫抖道:“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調查過這個叫秦三的人,他經常出沒
唐家,看樣子,跟唐家關係匪淺。”
關係自然匪淺,這秦三正是徐天啟口中的奸細。
江河不太明白,秦三既然是唐家的奸細,想要槍肯定是從唐家弄才對,怎麼會捨近求遠,找老鬼買呢?
“如果我發現你騙我的話。”江河威脅道:“你應該知道後果的。”
“不敢,絕對沒有騙你!”
江河冷哼一聲,將老鬼扔到一邊,將祖海給付了出來。
上了車之後,江河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祖海,皺眉道:“你其實不用幫我擋,他們傷不了我。”
“條件反射。”祖海虛弱地笑道:“下次我一定不逞能了。”
“最好。”江河搖了搖頭,嘆息道:“我先帶你去看醫生。”
汽車剛一離開,街道轉角處,老侃慢慢走了出來,朝地下室看了一眼,然後拿出手機,輕聲說道:“江河走了,可以開始了。”
說完老侃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街道,上了一輛車,朝城郊的老姑山而去。
與此同時,江河將祖海安置好,正打算回唐家找徐天啟對峙,徐天啟的微信先發了過來。
“四點,老姑山,我跟秦三約好了,速來。”
江河看見資訊愣了一下,不明白徐天啟想幹嘛,不過現在證據表明在,真正的奸細是這個秦三,還是得過去看看。
看一看時間,距離下午四點還有兩個小時,現在出發老姑山還要一個小時。
江河跟祖海囑咐了一句,開著車朝老姑山而去。
等江河走後,許久未露面的白凝水走了進來,輕聲說道:“起來吧,他已經走了。”
祖海掙扎了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道:“他們開始了嗎?”
“按原來的計劃行動。”白凝水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想好了,真要這麼做。”
“我還有選擇嗎?”
“有。”白凝水堅定地說道。
祖海苦笑著搖搖頭,嘆息道:“他永遠是警,我永遠是匪。警跟匪可以合作,但永遠不可能是朋友。”說著,他抬頭看了白凝水一
眼,緩緩說道:“你懂了嗎?”
“懂了。”白凝水轉過身道:“我去給你安排車。”
看著白凝水的背影,祖海眼神複雜,一句話堵在胸口,想說又說不出口。
這時候,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身後還站著許南山。
“恭喜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許南山微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祖海似乎不想搭理許南山,抄起一件衣服披上,緩步朝房間外走去。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頓了一下,瞄了一眼許南山道:“只有你才
會想著死,我只想怎麼活。”
背影漸行漸遠,許南山怒上心頭,握緊拳頭道:“得意什麼,收拾掉江河,下一個就是你!”
“省省吧。”許南山旁邊的人說道:“憑你的智商,沒有我們的幫忙,一輩子不會是他的對手。”
留下一句無情的話,這人搖了搖頭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