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大事不妙(1 / 1)
凌厲的殺氣鋪滿整個房間,放眼望去,似乎只有白茫茫一片刀光,如同大雪紛飛的隆冬。
江河心頭一緊,連續往後退了五六步,背靠著牆壁停下來。
素蘭緊追不捨,刀光變換莫測,時而如潛伏的毒蛇,時而如飄落的白雪,時而猶如輕撫人面的春風。
“為什麼要為虎作倀?”江河將刀勢化解,給自己爭取了一片喘息的空間。
“去閻王那裡問吧!”素蘭手腕一抖,凌厲的刀光朝江河面門刺過去。
這一刀來得迅速,如雪雁驚鴻而過,不留一絲痕跡。
江河如臨大敵,擺開拳架,凝神以對,雙手一前一後護住胸口跟面門,一高一低微微擺動,如波浪起伏。
白色刀光刺入拳網之中,彷彿陷入泥沼一樣,速度居然慢了下來。
素蘭臉色大變,知道情況不對,將手中短刀一轉,朝江河的手腕削了過去。
等候多時的機會終於出現,江河大喝一聲,“你輸了!”
江河雙拳出擊,素蘭的刀刃一震,瞬間脫手,朝秦南遠飛了過去。
刀刃擦著秦南遠的頭皮而過,嚇出他一身冷汗,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江河抓住素蘭雙手,一用力,將她按倒在地,一隻腳壓在他咽喉處。
“別動,不然我隨時可以殺了你!”
素蘭掙扎了一下,怒視著江河道:“要殺就殺,哪來的廢話。”
“我只是見你身手不錯,殺了你未免可惜。”江河沉聲道:“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再跟在秦南遠身後為非作歹,我就放過你。”
“白日做夢,你還是殺了我吧!”
江河沒想到她這麼固執,有一點不爽,膝蓋一用力,頓時讓她呼吸苦難,漲紅了臉。
“你真的不怕死?”江河勸說道:“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親人,想想你的師父。”
“很可惜,我從來就沒有什麼親人,我的師傅也被我親手給殺了!”
這樣的回答,倒是讓江河有些意外,同時也對這個叫素蘭的女人有了很大的好奇心。
沒等江河再說話,素蘭單腿用力,朝江河的後腰踢過去。
江河冷哼一聲,騰出一隻手,反手抓住素蘭的腳脖子。素蘭見有機可趁,兩根手指朝江河的眼睛插了過去。
“不識好歹!”江河眼神陰沉,膝蓋一用力,素蘭頓時悶哼一聲,渾身一軟,無力地躺在地上。
就在這時,鄧詩情突然的一聲呻吟,吸引了江河的注意力。
現在還不知道鄧詩情是什麼情況,江河不敢拖延下去,順手打暈素蘭,從地上站了起來。
江河抓起一張床單,將鄧詩情裹好抱起來,看了一眼癱軟在一旁的秦南遠,慢慢走了過去。
“你……你要做什麼?”秦南遠心有餘悸,身子往後退去,驚恐地喊道:“你不要過來,再過來……再過來我要叫了!”
“人渣!”江河冷哼一聲,一腳踩在秦南遠雙腿之間,轉身便走。
別墅裡傳來陣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迴盪在夜空之中,經久不息。
江河將鄧詩情放在後座上,開著車原來返回,急忙掏出手機,想要確保唐欣的安全。
突然,一隻柔軟無骨的手,從背後伸過來,環住江河的脖子。
女子獨有的體溫,讓江河渾身一顫,下意識地轉過頭,想要說話。
江河嘴剛張開,便被等什麼東西給封住了,把他後面半截話給堵了回去。
汽車在原地轉了一圈,停在馬路中間。
江河雙手抓著鄧詩情的肩膀,將自己的嘴解放出來,急忙說道:“詩情,你醒一醒,你怎麼了?”
鄧詩情眼神迷離,臉頰緋紅,灼熱的呼吸帶著淡淡幽香噴吐在江河的臉上。
黑夜,明月,淡淡香氣撲鼻,江河難免有點迷失自己。
“詩情,你醒一醒!”江河遏制著自己的衝動,雙手按住鄧詩情的肩膀,“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江河,是你……是你對嗎?”
急促的聲音伴隨著陣陣喘息,讓江河感覺置身於春日的暖陽之下。
汽車裡面的空間狹小,江河又不能向對待敵人一樣對待鄧詩情,只能眼睜睜看著鄧詩情從後座爬到前座,將他壓在身下。
兩人一下子擠在一起,江河每動一下,就會覺得尷尬。
鄧詩情卻沒有這樣的想法,雙手胡亂地江河抓過去,腦袋埋在江河懷裡,瘋狂啃咬著他的皮膚。
慢慢地,江河感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再這麼下去,肯定要犯錯誤的啊。
眼看著要出大事,江河咬著牙,按在鄧詩情的腰眼上。
鄧詩情只感覺渾身一軟,倒在江河的懷裡,再沒多遠的力氣了。
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江河趕緊拉開車門,以一種極其狼狽的方式下了車。
江河靠在車門上,微涼的夜風讓他冷靜下來不少。
從鄧詩情樣子來看,應該是被秦南遠下藥了。
這藥肯定沒有書裡面寫的那麼厲害,也不會發生不交和就會爆體而亡的事情。
只是這藥效會持續多久,江河也不知道。
正當江河一籌莫展的時候,車身劇烈的晃動起來,伴隨著陣陣聲浪。
江河怔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頓時羞紅了臉,趕緊把頭轉到一去。
幸好這段路沒有什麼人,江河趕緊往前走了兩步,背對著汽車,避免聽見鄧詩情的聲音尷尬。
當然了,這還不是最尷尬的。
最尷尬的是在這個時候,江河從鄧詩情嘴裡聽到自己的名字。
過了許久,車上的動靜慢慢沒有了,江河心裡鬆了一口氣,緩緩走到車邊,朝裡面看了一眼。
車上一片零亂,鄧詩情面色潮紅,昏睡過去,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江河苦笑著搖了搖頭,開啟車門,重新用床單將鄧詩情裹好,放在後座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江河趕緊給唐欣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聲,唐欣還沒有接電話,江河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趕緊又打了一通,還是沒有人接。
江河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匆忙給秦浩明打電話。電話一接通,他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唐欣有沒有聯絡你?”
“唐欣?沒有啊。”
江河渾身一震,知道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