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人後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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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死去的殺手,江河愣了一下,忽然轉身,怒吼道:“你都做了些什麼,你這個蠢貨!”

“這都是你的錯!”管永言厚顏無恥道:“我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

“屁的職責,你就是個白痴,蠢貨,煞筆!”

管永言面色陰沉,雖然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但面對江河的責罵,讓他瞬間忘記自己的問題。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把他給抓起來!”管永言喊道:“秦浩明,你想挨處分嗎?”

江河怒意勃發,上前一步道:“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動我一下!”

形式緊張,一觸即發。唐欣站在一旁,滿臉擔憂,猶豫著要不要給唐振華打電話。

這時候,秦浩明走了出來,站在江河身前道:“冷靜一點,硬著來對你不利。”

被秦浩明勸了一句,江河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跟她說句話,總沒問題吧?”江河看著管永言道。

管永言點了點頭,心裡也鬆一口氣。

別看他話說得硬氣,其實心裡也沒有底。他是清楚江河的身手跟背景的,要是真的鬧起來,還不一定是誰吃虧。

現在江河肯服軟是最好的,大不了到時候跟上面道個歉,然後再把江河放了就是。

“幸好把秦浩明給帶來了。”管永言心中暗道,心有餘悸,偷偷地打量了說江河幾眼。

江河來到唐欣身前,鄭重地說道:“你去醫院找青荷,然後讓祖海守著你。”

“那你怎麼辦?”唐欣急道:“我去找爺爺想辦法。”

“千萬不要。”江河緊張地說道:“我不會有事的,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記住,查清楚一個叫唐純什麼的人,他就是唐家的奸細。”

唐欣嗯了一聲,重重地點了點頭,緊緊抓著龍嘯的手道:“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會的。”江河轉過身,對身邊的秦浩明說道:“麻煩你送他一下了。”

“包在我身上。”秦浩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叫過來幾個人,將唐欣送往醫院。

江河被送上警車,朝武警總隊而去。

等江河等人離開以後,別墅一下子變得冷清起來,在遠處的樹影之下,一輛汽車緩緩朝遠處駛去。

車上,白鶴翔面色發白,抿了抿嘴唇道:“你把自己暴露出來,就不怕被江河直接給殺了?”

“有句成語叫李代桃僵。”唐純浩嘴角微挑,“損陰以益陽,沒有付出,怎麼會有收穫。”

“神神叨叨的,不懂你在說什麼。”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唐純浩道:“我讓你準備的事情,你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只要江河一進去,保證立馬知道是誰幹的。”

“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讓他看出破綻來。”

“行了,行了,廢話這麼多。”白鶴翔擺了擺手,把頭扭到一邊道:“你想死我自然不會攔著你。”

車輛緩緩走遠,消失在無垠的夜空下。

武警大隊總部,一間小屋子裡面,江河翹著二郎腿,眼神輕蔑地看著眼前的管永言等人。

“都耗了大半天了,一句話也不說,你們是打算把我給盯死嗎?”江河譏諷道。

管永言面露難色,心裡也十分為難。

不是他不想放了江河,就在剛才,上面來了一個命令,將江河收押。

換作之前,他肯定會歡呼雀躍,恨不得站起來,指著江河的臉,狠狠地羞辱江河一番。

但這樣的前提是,江河不是被他給抓進來的。

“要想等一下,畢竟還有很多程式要走。”管永言摸著額頭的汗水道:“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就好了。”

兩個等一會,也不知道管永言是說給江河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江河也看出一些不對勁了,皺著眉頭道:“還有什麼程式要走,有這麼麻煩嗎?”

管永言不敢搭話,故意把頭扭到一邊,裝作看其他的東西。

“看著我!”江河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到底什麼時候放我走!”

管永言被嚇了一跳,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快了,馬上,馬上就可以放你走。”管永擦著額頭的冷汗道:“再等一下,等一下就行。”

江河面色陰沉,身子前傾,逼視著管永言道:“是不是有人故意讓你拖延時間?”

心事被戳破,管永言一陣驚慌,乾笑兩聲道:“開什麼玩笑,我可是總隊長,誰敢命令我。”

話音剛落,房間外走進來一個人,腳步沉穩,氣質不凡。

“是我讓他拖住你的。”

管永言聽見這聲音,簡直跟聽見仙樂一樣,喜極而泣,急忙起身道:“王師……”

“你可以走了,這裡交給我就行。”

“是,我馬上就走。”管永言如蒙大赦,滿頭大汗地跑了出去。

江河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心中無比震驚,但臉上卻還是保持著平靜。

“王福川,沒想到是你。”江河調侃道:“不在部隊裡當老爺,跑到海東來幹嘛?”

“當然是為了你。”王福川伸手抽過凳子,坐下說道:“許志康都跟我說了,你可是在海東干了不少大事啊。”

江河抬頭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許志康。對於這個自己曾經的連長,江河的感情很複雜。

“你是來誇獎我的嗎?”

“你想得美。”王福川笑罵一句,掏出自己的煙,遞給江河一支道:“我是來抓你的,讓你到裡面住兩天。”

“誰的意思?”

“還能是誰的意思。”王福川吸了一口煙,眼神上瞟道:“他的意思唄。”

煙霧濛濛,遮住了兩人的視線。

江河知道這一次自己非進去不可了,唯一擔心的,就是唐欣的安危。

“你不要擔心,那個唐家的小妞,我會專門找人去照顧她。”王福川吐出一個菸圈道:“進去住幾天,意思意思,大家臉上都好看。”

“要是我拒絕呢?”江河輕輕抖了一下菸灰。

王福川抽菸的動作停了一秒,隨後恢復正常,不緊不慢地說道:“這裡將沒有你容身之地。”說著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

江河眉頭一皺,自然明白王福川的意思。

看樣子對方確實是發火了,非要把他送進監獄不可。

香菸慢慢燃燒,淡淡的白煙飄逸而上,在江河頭頂勾勒出一副詭異的圖畫,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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