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一波接一波(1 / 1)
唐純浩兩人的果斷出乎人的預料,同樣也證明了他們的決心。
馬奎國的屍體橫在地上,馬振國悲痛欲絕,身子在原地抽搐著,滿臉帶淚地喊道:“唐純浩,你答應過我的,要放過我兒子!”
“天真,我能讓你活著,你就應該感恩戴德了。”唐文棟輕蔑地說道。
恐懼寫在每個人臉上,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人會不會是自己。
江河面色鐵青,在唐欣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居然還有力氣站起來。”白鶴翔揶揄道:“如果我是你,就老老實實躺在地上,免得多受苦。”
“我說過了,不會讓你們動他們一根汗毛。”
“是嗎?”白鶴翔目光轉向唐欣,陰笑道:“我偏要動給你看!”
白鶴翔握著刀,好唐欣咽喉刺了過去。唐欣渾身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畜生!”江河一聲怒喝,擋在唐欣身前,伸手朝白鶴翔胸口抓去,大喝道:“你的對手是我!”
突然,白鶴翔手腕一轉,刺向唐欣的刀刃,轉而刺向江河。
唐欣心頭一驚,大喊道:“江河,小心!”
刀子來的實在是太快,江河以最快的速度往後撤,但掌心還是被刀子劃開一條口子。
“躲得倒是挺快的。”白鶴翔手指在刃尖滑過,將上面的鮮血抹去,“就是不知道下一刀,你還能躲過去嗎?”
江河緊握著右手,鮮血順著手腕緩緩滴在地上,過量失血帶來的後遺症,讓他的雙眼變得模糊起來,身子有些搖晃,彷彿隨時會倒下一般。
“江河,你沒事吧。”唐欣扶住江河,淚流滿面道:“都是因為我,如果沒有我,你也不會受傷。”
“不怪你,你先後退,跟你爺爺站在一起。”
“我不,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在一起。”唐欣抱住江河,哭喊道。
“欣欣,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聽話,退回去。”江河凝視著白鶴翔,沉聲道:“相信我,我會把這個雜碎解決!”
唐欣怔了一下,從認識到現在,江河都只稱呼她的名字,從來沒叫過她欣欣。
稱呼的轉變,讓唐欣感覺心頭一甜,但是,為什麼偏偏是這樣的時候。
“真是好一對狗男女啊。”白鶴翔冷笑道:“看得我都不忍心殺你們了。”
“白鶴翔,你在做什麼!”唐純浩在旁邊喊道:“殺了江河,別節外生枝。”
“知道了,麻煩!”白鶴翔不耐煩道。
對於白鶴翔的態度,唐純浩十分不爽,嚴格意義上來說,唐純浩算是白鶴翔的老闆。
但是白鶴翔從來不聽唐純浩的話,甚至很多時候違背唐純浩的命令做一些事情,比如私下跟白凝水見面。
這讓唐純浩十分惱火,但又要藉助他的力量,所以只能聽之任之。
不想理會白鶴翔,唐純浩轉過身,從懷裡拿出一個名單,指揮著手下將名單上的人帶了出來。
江河朝唐純浩那邊看了一眼,一個不留神,便被白鶴翔衝到眼前了。
“你在看哪呢?”白鶴翔一刀朝江河面門砍去,譏諷道:“找死可不是這樣找死的。”
兩人距離實在太近,江河剛想躲開,忽然感覺渾身一軟,重新跪在了地上。
冰冷的刀子已經到了額頭上,江河渾身發涼,感覺死亡從未如此靠近過。
已經沒有辦法了,必死無疑了。
絕望如同藤蔓,死死地纏繞在江河的脖子上。
就在這時,旁邊躥出來一道黑影,一腳踢在白鶴翔手腕之上,將刀子踢飛。
勁風撲面,江河詫異地看去,只見花成雙靜靜地擋在他身前。
“怎麼會是你?”江河驚疑道。
他從沒想過,花成雙會出現在這裡,還會替他擋下致命的一刀。
白鶴翔手腕紅腫,仇視著花成雙,冷聲道:“你果然還是背叛了我們。”
“我從來沒說過要加入你們。”花成雙緩緩說道:“何來背叛一說。”
“裝尼瑪的清高!”白鶴翔表情猙獰,“就算加上你,也改變不了任何結局。”
“前提是你能贏過我。”花成雙雙手一抖,兩把短刀落入掌心,輕聲說道:“江河,欠你這條命,我現在還給你。”
話音一落,花成雙朝白鶴翔撲了過去,兩把刀飄忽不定,猶如鬼魅。白鶴翔被逼得節節敗退,漲紅了臉。
“你沒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唐欣衝過來,抱住江河道:“剛才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
江河在唐欣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疑惑地看了花成雙兩人一眼,慢慢退到唐振華身邊。
“你不是說你不會來嗎?”唐振華平靜地說道。
江河怔了一下,今天的唐振華十分奇怪,先不說他在正廳的異常舉動。
現在的情況怎麼看,他們都處在下風,就連江河也沒有信心能夠保證破局而出,唐振華卻十分淡定,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難道說唐振華早就準備好了後手,做了什麼樣的安排?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沒對我說?”江河狐疑道。
“時候到了,不用我說,你自然也知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嗎?”
唐振華朝唐純浩兩人看了一眼,淡然道:“不是時候。”
儘管江河心頭滿是疑惑,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追問的時候,轉頭看向打成一團的白鶴翔兩人。
雖然花成雙不是江河的對手,但是對付白鶴翔還是十分輕鬆的。
不過片刻的功夫,白鶴翔便已經退到了角落,馬上就要落敗了。
突然,花成雙感覺背後襲來一陣涼意,下意識地閃身躲過,但還是晚了一步,被一枚鋼釘打中肩膀。
江河等人大驚,目光朝馬振國那邊看去,只見一個佝僂老者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師……師父。”花成雙驚詫道。
“難為你還記得我這個師父。”老者雙手放在背後,緩緩走到唐純浩面前,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罵道:“蠢材,這麼一點事都做不好。”
“是,屬下知罪。”唐純浩一臉恭敬地說道。
江河滿臉驚訝地看著老者,心中翻起滔天巨浪,這個人他不僅認識,而且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