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揭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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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巨響讓人側目,江河等人整齊劃一地朝門口看去。

“江河!你個臭小子!”許志康怒氣衝衝地跑進來,一把揪住江河的耳朵,“居然敢逃跑!”

“放手!放手!”江河掙扎道:“我可是傷員,我要舉報你虐待傷員。”

“虐待?等你傷好了,我讓你看看什麼才叫虐待!”許志康拖著江河往外走,罵罵咧咧地說道:“給老子滾回去!”

眼看許志康要帶走江河,唐欣急忙上去攔住他。

“這位……這位長官。”唐欣緊張地說道:“你不能帶他走。”

“為什麼不能?”許志康冷著臉道:“你別忘了,他現在可是罪犯,應該在牢裡服刑。”

“可是……”

“沒什麼可是。”許志康打斷唐欣,掃了一眼屋子的人道:“我沒有將你們帶走,已經足夠仁慈了,被太放肆。”

一句話讓所有人心頭一緊。

雖然是打退了敵人,但對城市造成的傷害可不小,更何況,整件事的起源,屬於唐家的內鬥,也就說他們所有的行為都是不合法的。

唐振華神色尷尬,走上前道:“這位長官,能聽我說兩句嗎?我認識……”

“你認識誰都不管用。”許志康不留情地說道:“要是你們在胡攪蠻纏的話,我立馬將你們所有人帶走。”

唐振華愣在原地,知道根本無法跟許志康講道理。

許志康看了幾人一眼,冷哼一聲,拖著江河朝唐家外走去,沒有一個人敢攔住他。

就在這時,王福川緩緩從大門走了進來,看了許志康一眼,淡然道:“放了他。”

“放了他?”許志康驚訝道:“首長,他現在可是犯人啊。”

“已經不是了,放了他吧。”

許志康猶豫了一下,冷哼一聲,放開江河道:“算你小子走運。”

江河其實已經做好了去監獄蹲一段時間的準備,但王福川的話卻讓他有些不解,難道說事情又有了變化?

“我有事跟你說,時間緊急,就邊治傷邊說吧。”王福川轉向唐振華,“可以找一間安靜的房間嗎?”

唐振話回過神來,急忙說道:“沒問題,懷廣,你帶他們去我的書房。”

在徐懷廣的帶領下,王福川跟江河進到書房,將剩下的人擋在了門外。

書房外,唐振華幾人守在門外,好奇地望著書房的大門。

“爺爺,你說他們在說什麼啊?”唐欣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唐振華沉吟道:“不過既然他們這麼慎重,想必不是什麼小事。”

書房裡面,江河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在他對面,王福川一臉嚴肅。

“我說你能不能別用這表情看著我。”江河吐槽道:“感覺跟審犯人一樣。”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從來就是這樣子。”王福川淡然道。

“行了,是我腦子有坑,多餘說這一句。”江河擺了擺手道:“說正事,你搞得這麼正式,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我先給你看一樣東西。”王福川從懷裡拿出一疊照片,送到江河面前。

江河眉頭微皺,拿起照片看了一下。

照片上面的是百里金的傷檢照片,每個傷口都拍得十分清楚。當看見百里金腳踝處的刀傷的時候,江河不由得愣了一下,怔怔地說道:“這……這是誰做的?”

江河十分確信,他打倒百里金的時候,絕對沒有用武器。而且百里金被打倒之後,誰還會對一個死去行動能力的人動手。

看百里金傷口的樣子,是一個刀法高手做的。

“你終於發現了。”王福川從懷裡掏出香菸,給自己點上一根,緩緩說道:“很顯然,當時在安全室裡面,有人幫了你們。”

江河沉思不語,仔細端詳著百里金腳踝上的傷口。

“我想你將這個人找出來。”王福川沉聲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人很可能跟陸家有關,而且極有可能是陸美齡。”

“這麼說美齡確實在海東了?”江河將手中的照片放下,顯得很平靜。

王福川抽菸動的動作頓了一下,驚疑地看著江河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平靜很多啊。”

“沒什麼好奇怪的,白鶴翔對百里金動手的時候,我就猜到一點了。”江河目光轉向照片,“只是我沒想到,她就在我身邊而已。”

當時的情況太過混亂,而且江河的注意力全在百里金身上,根本沒有留心周圍的人。

現在想一想,江河也明白了,他被張強襲擊,差點喪命的時候,想必也是陸美齡出手救了他。

“你能找到她,對嗎?”王福川道。

“如果她不想讓我找到,恐怕很難。”

“這點你不用擔心。”王福川沉聲道:“她既然出手了,證明她已經不打算隱藏下去了,更何況,你身邊還有白家兄妹,我想她肯定會現身的。”

“你是說,她在海東待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白家兄妹?”江河覺得十分扯淡,搖搖頭道:“她是神仙嗎?怎麼會知道白家兄妹會在海東聚在一起?”

“或許,這兩個人都是她帶來的呢?”

王福川輕輕抖了一下菸灰,銳利的目光從江河臉上一掃而過。江河渾身一震,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麼說,當年美齡孤身犯險去蠻子國,就是為了去找白家兄妹?”

“到現在為止,我們都還不清楚她當時的目的是什麼。”王福川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緩緩說道:“不過如今看來,這或許是唯一的解釋。”

江河咬著嘴唇,陷入沉思當中。

當年陸美齡突然失蹤,隨後在蠻子國被捕,成為了對方要挾華夏的把柄。隨後才有了江河闖入蠻子國大殺四方,拯救陸美齡的故事。

但是陸美齡去蠻子國做什麼,又怎麼被抓到的,至今都是未解之謎。

“當年的事情,對我們每個人而言,都是無法抹去的傷疤。”王福川起身道:“我們都希望你能找到她,給我們一個向她解釋的機會。”

說完,王福川轉身離開書房,只剩下江河一個人枯坐在書房之中,眼神掙扎猶豫,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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