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療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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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中醫的理論,人有奇經八脈,十二正經,每條經脈上又有穴位,共計七百多個穴位。

其中衝脈上至於頭,下至雙足,是人氣血的要衝,能調節十二經氣血,被稱作“十二經脈之海”,又稱“血海”。

江河要做的,就是找到衝脈上的所有穴位,用擠壓的方式,暫時停住唐欣體內血液的流動,然後將毒血彙集在一起,最後排出。

畢竟這不是武俠小說,又沒有什麼說內功氣功的,怎麼可能停住病人的氣血,同時還將毒血逼到那個地方去。

所以江河當時聽見這個方法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就是鬼扯,完全的胡說。

而且當時那個人告訴江河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不明的笑容,還說這個方法只適用於女人。

江河瞬間知道,這一定是他編出來,專門佔便宜用的。

“我也是為了幫你。”江河臉色微紅,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男人都喜歡看的地方,“你先忍耐一會兒。”

唐欣雖然中毒,但意識還是清醒的,這樣躺在江河眼前,多少有些害羞。

“冒犯了。”江河深吸一口氣,雙手按住唐欣的胸口。

心臟是輸送血液的重要地方,相當於人體內的發動機。如果心臟停止跳動的話,或者血液倒流的話,那人也就離死不遠了。

但江河要做的,正是讓心臟的跳動降到最低的程度,好讓人進入一種類似假死的狀態。

當江河雙手碰觸到唐欣皮膚的時候,唐欣渾身一震,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緊咬著嘴唇,努力將頭扭到一邊。

江河心裡同樣不好受,雖然是為了幫唐欣治病,但這種男女之間的接觸,還是讓人心裡泛起陣陣漣漪。

隨著江河手掌在唐欣胸口撫摸擠壓,唐欣心臟慢慢降低了跳動的頻率。

“居然有效。”

江河心中狂喜,不由得加快了按摩的速度,腦海中關於老鬼的叮囑全都浮現了出來。

但他似乎忘了,唐欣並沒有暈過去,並且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河手指滑過肌膚的觸感。

那輕重不一的按摩,讓他的手指彷彿帶著魔力一般,每一次都觸碰到唐欣心底最深處。

慢慢地,唐欣感覺腦子有些不太清醒了,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臉色潮紅,不安地擺動著,輕輕地摩擦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欣感覺一陣電流從身體上經過,渾身一鬆,滿頭大汗地長舒了一口氣。

“青荷,麻煩你幫忙收拾一下,送她去醫院。”江河下了車,站在一旁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夾著香菸的手指,輕輕地抖動著。

他不是一個聖人,相反,再某些方面,比其他人來的要更加猛烈。

給唐欣解毒的過程很香豔,但對他而言更多的是一種折磨,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他就把持不住了。

“該死的老鬼。”江河在心裡罵道:“一定是故意的,哪有這樣治病的方法。”

魏青荷拿著一堆藥,好奇地看了江河一眼,再轉頭朝車上看去。

唐欣躺在車裡,呼吸急促,滿頭大汗。

如果不是相信江河的人品,魏青荷一定會認為江河在趁人之危。

“她已經沒事了嗎?”魏青荷小聲問道。

“應該沒什麼大礙才對。”江河背對著魏青荷道:“還是送她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你不一起去嗎?”

“我得把那個下毒的人找出來!”江河眼神冰冷,滿臉殺氣地說道:“既然敢下手,那就得承擔代價!”

說完,江河轉身走入黑暗之中,魏青荷神色複雜,看了一眼髒亂不堪的汽車,默默地嘆了口氣。

這車肯定是不能用了,既然唐欣沒什麼大礙,魏青荷便扶著唐欣回到地下車庫,送上了唐欣的車。

“你感覺好點了嗎?”魏青荷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唐欣。

唐欣低著頭,雙手抓著自己的領口,雖然臉色還是很蒼白,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不少。

“別想太多,他也是為了救你。”魏青荷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這話,就算江河真的做了,那也沒什麼可奇怪的啊。

“我知道,你開車吧,我想冷靜一下。”唐欣偏過頭,側躺在座椅上。

魏青荷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知道他們的關係複雜,但沒想到複雜到了這個地步,到底他們還算是男朋友嗎?

這樣的疑問,縈繞在魏青荷的心頭。

另外一邊,江河站在街口,面色陰沉,沒過多久,秦雪峰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

“江大哥,你這麼著急找我來,有什麼事嗎?”秦雪峰氣喘吁吁地說道。

“陪我去殺幾個人。”

冰冷的殺意,讓秦雪峰渾身一震,滿臉驚詫地看著江河,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怎麼,你怕了?”江河冷聲道:“要是你怕了的話,現在就可以走,我不會怪你。”

“不是,我不怕。”秦雪峰皺眉道:“只不過我們要去殺誰啊?”

“上次刺殺唐振華兩人的漏網之魚。”

“你是說那些殺手?”

江河點了點頭。

秦雪峰心裡鬆了一口氣,拍著說道:“那沒問題,我跟你去。只是……”他撓了撓頭,為難道:“只是那些殺手在哪啊?”

“你馬上就知道了。”

江河看向路口,兩道燈柱照射過來,一輛轎跑停在了江河兩人身前。

“上車吧。”祖海對著兩人說道:“人我已經找到了。”

“祖海大哥。”秦雪峰熱情地打著招呼,趴在車窗戶上,笑呵呵地說道:“我是秦雪峰啊,你還記得我嗎?”

祖海看了一眼秦雪峰,扭頭對江河說道:“你確定要帶著這二傻子?”

“他有大用。”江河坐上車,冷聲道:“走吧。”

祖海看了一眼興奮不已的秦雪峰,暗暗搖了搖頭,一腳油門踩下去,轎車如脫韁的野獸般衝了出去。

夜色之下,唐純浩帶著一頂鴨舌帽,從廢棄的小區裡面走了出來,坐上一輛車,低聲吩咐道:“去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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