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危險境地(1 / 1)
強強碰撞,總是帶著巨大的氣勢撞在一起。
巴頌在一旁看著馬迪奧,臉逐漸變得扭曲起來,仇恨的眼神,彷彿要將江河給吞掉一般。
“參謀長,現在可是好機會。”唐純浩建議道:“何不趁著江河被拖住的時候,讓我上船呢?只要我離開海東,江河也沒借口再你們動手了。”
“你想逃跑?”巴頌突然轉過身,死死地盯著唐純浩。
唐純浩愣了一下,一句話哽在喉嚨說不出來。
他當然想跑,想得要死。他又不是軍人,自然沒有那所謂的榮譽感,只要能活下去,就算是跪在地上舔江河的鞋子都沒問題。
這些想法,自然不能說給巴頌聽。
“你覺得我培養出來的人,會敗在江河手裡?”巴頌抓住唐純浩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你覺得我沒辦法戰勝江河?只能夾著尾巴逃跑?”
可怕的眼神從巴頌的雙目中透射而出,嚇得唐純浩長大了嘴,滿臉驚懼地說道:“不是,我……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唐純浩身子用力往後躲閃,想要跟巴頌拉開距離,但巴頌恐怖的目光卻越靠越近。
“記住,你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放棄掉的棋子!”巴頌冷聲道:“我們的目標是江河,是這個國家!給我老實在旁邊待著。”
隨手將唐純浩扔到一邊,巴頌轉過頭,冷冷地看著江河。
此時,江河重新跟馬迪奧戰成一團。
全力出手的馬迪奧,確實有跟江河一戰的實力,拳腳並用,在黑夜中打出一連串的虛影,居然跟江河打了一個平手。
泰拳是世界上攻擊性最強的站立格鬥術,全身上下所有的關節都能夠成為武器,招式兇猛,讓人防不勝防。
江河沉著以對,施展出自己最拿手的陳氏太極。
太極拳法講究以柔克剛,對付泰拳這樣剛猛的拳法最適合不過,但是借力卸力這些套路,都是建立在能夠承受住對方力道的基礎上。
這就像是用兩米厚的棉花墊,想要去接住一個從二十米落下的石頭,雖然能夠接住,但最後肯定會被砸出一個大洞來。
此時的江河就面臨這樣的困境,但從拳法的力道與速度來看,無疑是馬迪奧佔據了上風。
一拳快過一拳,層層疊加,猶如連綿不絕的海浪,讓江河有種應接不暇,無法招架的感覺。
“江河!”馬迪奧大笑著,“你輸了!”
話甫落,馬迪奧一記直拳,朝江河的面門打去。江河感受到拳頭上面的殺意,不敢大意,右掌前伸搭在馬迪奧的手腕上,左手上託按住馬迪奧的肘子。
這是太極中常用的一招卸力的方式。
江河抓住馬迪奧的手臂之後,右腿往後撤了一步,打算將其力道給卸掉。
忽然,馬迪奧獰笑一聲,“這一招,我已經見識過太多次了!”
江河愣了一下,只感覺拳頭上的力道忽然變大,一下便掙開他的雙手,以更快的速度朝他胸口打去。
彼時江河中門開啟,還沒來得及後撤,被馬迪奧一拳打中,瞬間有種被卡車撞了一樣的感覺,臉色潮紅,往後退了五六步,在地上留下一連串深深的腳印。
“陳氏太極,你的得意絕技。”馬迪奧揮了揮拳頭,“在我面前不過土雞瓦狗而已。”
江河眉頭深鎖,揉了揉發痛的胸口,朝馬迪奧腳下看去,一下就發現一個清晰的腳印。
“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絕招呢,不過是以力破巧而已。”江河不屑道:“被我們玩爛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
“嘿嘿,招式不管新舊,管用就行。”馬迪奧右拳緊握,面帶獰笑。
江河心頭一沉,有了一種巨大的危機感。
剛剛他準備卸去馬迪奧力道的時候,馬迪奧右腳發力,以蠻力破掉了江河的招式。
說起來很簡單,只是以力破巧而已,但要知道江河當年可是憑藉著這一手功夫,在戰場上斬殺了不下百名敵人。馬迪奧能用蠻力破掉,已經足夠他自傲很長一段時間了。
夜風微涼,巴頌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笑意。
為了培養馬迪奧,巴頌花費了數千萬美金,替馬迪奧找來最好的老師跟陪練,全世界所有的格鬥術,馬迪奧可以說全部精通。
而且馬迪奧的力量更是遠在江河之上,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打敗江河而存在的。
“江河啊江河,本來我打算將這份大禮留到最後,等到合適的機會再給你。”巴頌自言自語道:“不過你這麼想找死,我也只能成全你。”
“馬迪奧!”巴頌朗聲道:“不要再玩了,立刻殺了他,我們還得趕緊離開這裡。”
“遵命,我的參謀長。”馬迪奧獰笑一聲,雙腳發力,如炮彈般朝江河衝了過去。
江河如臨大敵,往後連退三步,跟馬迪奧拉開了距離。
要論招式的精妙與運用,馬迪奧肯定不是江河的對手,甚至速度上也比不過江河。
但是江河傷還沒完全好,速度便不佔優了,而且力量上也是大大的吃虧,只剩下招式的運用上,怎麼想都很難戰勝馬迪奧。
“江河,你跑不了了,認命吧!”馬迪奧大喝一聲,右腳用力在地上一踏,發出一陣悶響,拳頭如利箭般打了出去。
拳頭上帶著微風,江河心頭一緊,見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硬抗。
剛一接手,江河就感覺右臂要斷了一般,伴隨著一聲脆響,急速往後退去,忍不住看了一眼紅腫的右臂。
這拳頭的力道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將力道卸去不少,居然還差點被馬迪奧打斷,要是正面硬接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現在無話可說了?”馬迪奧原地跳了兩下,神色輕鬆地說道:“剛開始不是還說要將我打趴嗎?怎麼現在連手都還不了?”
面對敵人的譏諷,很多人都會失去理智,甚至什麼都不顧朝對方衝出去。
江河卻很冷靜,深吸了兩口氣,活動了一下紅腫的手臂,輕笑一聲。
“誰說我不還手。”江河下巴一抬,目光輕蔑地看向馬迪奧。
“我是擔心我一出手,你連叫救命的機會都沒有。”
馬迪奧神色一怔,怒道:“大言不慚!”
江河冷笑,不屑道:“試試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