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傻瓜師徒(1 / 1)
就在江河身影消失在小巷的剎那,郭儒雙手叉腰,大笑道:“不愧是我郭儒承認的對手,果然厲害。”
刁鵬舉跑上來,望著巷子口道:“師父,你贏了?”
“打了一個平手而已。”郭儒大言不慚道:“我跟他不過半斤八兩而已。”
“可是我沒看見你們動手啊,只是站著在說話而已啊。”
“笨蛋,《孫子兵法》聽沒聽過?知不知道什麼叫上兵伐謀?”郭儒裝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高手過招,講究的是意念跟氣勢之爭,其實粗淺的拳腳比拼能夠相提並論的。”
“原來是這樣。”刁鵬舉恍然大悟道:“師父好厲害。”
似乎覺得有些吹得過了,郭儒也覺得有些臊得慌,咳嗽了兩聲道:“今天這件事千萬不可對外說知道嗎?我習慣了平靜的生活,不喜歡被人打擾。”
“我知道,這叫大隱於市對嗎?”
“孺子可教。”郭儒摟著刁鵬舉肩膀親熱地說道:“就在剛才跟他對戰的過程中,我又有所領悟,創造除了一套至陽至剛的拳法,正好適合你。”
“真的嗎?師父,你一定要交給我。”
“你是我的徒弟,我不交給你,還能交給誰呢?”郭儒笑眯眯地說道:“看在咱們這麼熟的份上,這套拳法我就給你打個八折,只收你八萬八千八怎麼樣?”
“師父,你怎麼能說出這話呢?”刁鵬舉一把拍掉郭儒的手,滿臉憤慨地看著郭儒。
郭儒愣了一下,膽怯地說道:“要不再便宜一點?”
“不行!”刁鵬舉大聲說道:“這可是你好不容易創出的拳法,怎麼可能只值八萬八千吧,少了十萬塊錢,我跟你急!”
躲在遠處的江河聽見這話,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怪不得郭儒敢保證刁鵬舉不敢做壞事,就這智商能活這麼大,他上輩子是拯救了地球吧。
江河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朝馬路邊走去,隨便打了一輛車回家。
回到家中,看著空蕩蕩的家,江河才想起來唐欣還在住院。
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十二點了,現在趕過去也有些晚了,說不定會影響唐欣休息,而且魏青荷在陪著她,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江河伸了一個懶腰,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一件又一件事湧現在腦海中。
聞天逸馬上就要來了,到底該如何面對呢?陸之南帶走柳梅兩人,又打算做些什麼?跟在陸之南身邊的人,到底是不是聞天逸呢?
一個接著一個問題,想得江河腦袋發痛,索性什麼都不去想了,翻過身直接睡了過去。
最近一段時間,江河確實也感覺累壞了,尤其是今晚跟馬迪奧等人打了一架,更是感覺渾身痠痛,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江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有什麼東西在他臉上摩挲了一下。
“誰!”江河從夢中驚醒,伸手朝黑暗中抓了過去。
那人似乎被嚇了一跳,反手一掌打掉江河的手掌,反身朝外面跑去。
“站住!”江河從床上跳下來,朝那人追了過去。
黑漆漆的客廳,伸手不見五指,江河眯著雙眼,發現一個黑影迅速朝窗戶靠近。
說時遲那時快,江河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朝著黑影扔了過去。
黑暗中的破空聲,讓黑影警覺起來,腳步一頓,朝旁邊跑去。
刀子擊碎窗戶,玻璃灑了一地。江河右腳踩在茶几上,用力一躍,朝黑影撲了過去。
黑影反應極快,在江河起跳的瞬間,朝著空中拍出兩掌,封鎖了江河前進的路線。
江河身在空中無法躲閃,只能伸出手掌,跟對方拼了一記。
房間中傳來一聲悶響,兩人同時往後退去,黑影吃了一點暗虧,轉過身朝窗戶跑去。
江河看著逃跑的身影,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喊道:“美齡,是你嗎?”
黑影遲疑了一下,沒有回頭,徑直朝窗戶外跑去。
江河回過神來,急忙上前追去,卻發現對方已經衝進黑夜之中,越過圍牆,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江河握著雙眼,激動地自言自語。
他敢肯定,剛剛那個人一定是陸美齡。
只是她來這裡做什麼,如果是為了見江河,為什麼又要逃跑呢?
江河想不通,走到牆邊開啟了客廳的燈,掃視了一眼客廳。
因為剛剛的打鬥,客廳中已經一片狼藉,但沒有什麼奇怪的值得注意的地方。
“難道是我的錯覺?”江河搖了搖頭,朝自己的臥室走去,將燈開啟。
燈光碟機散黑暗,江河一眼就看見了床頭櫃上的紙條。
江河走過去將紙條拿了起來,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紙條上面寫著,“小心馬振國。”
“這是什麼意思?”江河自言自語道:“小心馬振國?難道他又想搞什麼鬼花樣?”
現在江河百分百確定,剛才那個人就是陸美齡,但是不明白她留下這紙條到底是什麼意思。
到底馬振國有什麼需要小心的地方呢?
江河坐在床上,完全沒有了睡意,心思卻不在陸美齡的提醒上面,而是思索著陸美齡為什麼不肯見他。
都已經離得這麼近了,陸美齡還要躲著他,就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這是為什麼呢?
想著想著,天邊破曉,新的一天來了。
江河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走進浴室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給自己提了提神。
雖然唐家的奸細已經抓出來了,但海東貿易公司的業務還在繼續,現在唐欣又住院了,他得過去看著才行。
江河開著車來到公司,還沒到上班的時間,辦公室的人寥寥無幾。
早來的人熱情地跟江河打著招呼,江河點頭示意,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路過魏青荷辦公室的時候,忍不住往裡面看了一眼。
“你來得這麼早?”江河推開魏青荷辦公室的門,笑著說道:“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魏青荷神色疲憊,雙眼紅腫,擠出一絲笑容道:“咱們彼此彼此吧。”
“有這麼明顯嗎?”江河摸了摸自己的臉,晃了一下手裡的咖啡道:“第二杯半價,我多買了一杯,要不?”
“多謝。”
江河拿著咖啡朝魏青荷走去,忽然,白光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大喊道:“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