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激烈的爭吵(1 / 1)
秦子漢滿臉是血,捂著自己的嘴,驚恐地看著江河,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你瘋了嗎?”魏青荷大聲責怪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你吼那麼大聲幹嘛。”江河不屑道:“不過是打了一個畜生而已。”
“我真是受夠你了。你能不能有點腦子,不要仗著自己有點武力就胡作非為!”
“我胡作非為?我打他是為了救誰?”江河不爽道:“老子還不是為了救你,難道你真的想跟這畜生上床?”
“我跟誰上床和你沒關係,而且我這都是為了公司。”
“那你真夠偉大的,我是不是應該給你發一面錦旗呢?”
魏青荷漲紅了臉,一時氣不過,直接給了江河一巴掌,怒道:“江河,你這個混賬!”
臉頰隱隱作痛,江河面色陰沉,完全沒想到魏青荷居然對他動手,而且還是他救了魏青荷之後。
“呵,這巴掌力道不錯啊。”江河冷笑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委屈,覺得自己特了不起?”
“我沒覺得自己哪裡了不起,但我知道自己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公司好。而你呢。”魏青荷道:“公司出事之後,你一整天都看不見人。當然啦,你是大英雄,一家小公司的死活,不敢讓你操心。但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拯救公司的時候出來添亂?”
“你說我添亂,你知道我出去做什麼了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拯救世界的那些豐功偉績,我沒興趣!”
兩人越吵越兇,李曉紅緊張地看著兩人,小聲插嘴道:“你們都少說兩句吧,大家不都是朋友,同事嘛。”
“我沒這樣的朋友!”
“我沒這樣的朋友!”
兩人異口同聲地朝李曉紅吼了一句,李曉紅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魏青荷轉過頭,怒聲道:“江河,我謝謝你救了我,但海東貿易是唐欣的心血,也是我的心血,我不容許你糟蹋它!”
“你以為我沒想辦法挽救公司?”江河張了張嘴,想要將自己跟祖海的計劃說出來,但秦子漢就在旁邊,實在說不出口,於是便僵在了原地。
“怎麼,無話可說了嗎?”魏青荷嘲弄地看著江河,目光在李曉紅身上瞟了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我明白了,她就是你想的辦法吧。”
江河愣了一下,李曉紅也愣住了。
魏青荷接著說道:“是不是跟她睡一覺,上個床什麼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無理取鬧?”
“是我無理取鬧,還是你太自負了?是不是覺得我親過你,表達過對你的好意,你就可以把我當成你的禁臠?”
“越說越離譜,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江河擺了擺手,轉身道:“隨你怎麼想吧,這破事,老子還不想管了!”
“哼,被我戳中心事,惱羞成怒了?”魏青荷不屑道:“說到底,你跟秦子漢有什麼區別。”
江河漲紅了臉,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被陰陽怪氣地魏青荷氣得說不出話來。
“是,老子就是來跟她開房的,你想怎麼滴吧!”江河一把拉過李曉紅,直接吻了一下李曉紅,抬起頭道:“現在你滿意了,心裡是不是覺得特別暢快!”
魏青荷也是一時情急,說話才沒有了分寸。
此時看見江河承認,並且當著她的面親了一下李曉紅,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老子現在就要跟她上床,你想怎麼就怎麼!”江河轉過身,大聲道:“去你大爺的,老子不奉陪了!”
說話間,江河拉著李曉紅出了房間,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噴出來了一眼。
魏青荷看著江河離開的背影,心中感覺委屈極了,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蹲在地上抱著自己淚流不止。
另外一邊,李曉紅全程處於蒙圈的狀態,她不過就是個看戲勸架的,怎麼一下子就被拉下水了,而且看江河的樣子,難道是來真的?
奇怪的想法如雨後春筍,在李曉紅的腦子裡冒了出來。
“艹他孃的,越想越氣!”江河突然說道。
李曉紅一下子回過神來,茫然不知地說道:“怎麼了,你說什麼?”
“不行!”江河轉過身,掏出電話撥通了祖海的電話,然後朝屋裡走去。
李曉紅不知所以,跟著江河回到了房間。
房間裡面,魏青荷還蹲在地上大哭,秦子漢好不容易鬆口氣,剛從地上爬起來,正打算朝屋子外面跑,卻跟江河撞了正著。
江河正在氣頭上,也沒看清楚到底是誰,直接一腳,又把秦子漢給踹了回去。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秦子漢心裡委屈,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江河走到魏青荷身邊,把手機遞到她面前道:“聽電話!”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魏青荷擦了擦眼淚,起身道:“你不是要跟她去上床嘛,又回來做什麼。”
“讓你知道我今天到底做了什麼!”江河強硬地把手機塞給魏青荷,“給我聽電話!”
魏青荷將信將疑,將手機貼在耳朵邊。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魏青荷神情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看向江河的眼神全是歉意。
“原來你……”
“我只是一個滿腦子淫穢想法的莽夫。”江河拿過自己的手機,“我不配跟你這樣高尚的人共事,耽誤你拯救公司了,真是抱歉啊!”
“不是這樣的,是我誤會你了。我……我……”魏青荷滿臉歉意道:“都是我的錯,是我錯怪你了。”
“你沒錯。是我打算毀了你們的心血,真是抱歉啊!”
江河橫了魏青荷一眼,轉身便走,根本不理會魏青荷的道歉。
三個人一前兩後地出了房間,卻沒發現一個女人背對著他們,透過窗戶不懷好意地觀察著他們。
等江河等人消失在走廊的時候,女人拿出手機,輕聲說道:“江河還跟在身邊,我沒辦法得手。”
“不用著急,江河總會離開的。”電話那頭說道:“江河不可能永遠跟在她身邊,不管如何,一定要殺了她!”
“明白。”女人掛掉電話,轉過身來,正是李曉紅家門前,被刺傷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