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師徒重逢(1 / 1)
江河擺脫追兵以後,扛著柳梅一路疾奔,朝白鶴翔逃跑的方向追去。
樹影悠悠,月光如水。
一陣微風吹來,帶著點點血腥味。江河腳步一頓,站在樹影之下,面色凝重地看著右側的大樹,冷聲道:“出來吧!”
並沒有人回應,只有輕輕的蟲鳴。
江河轉身將柳梅放在一顆樹下,不緊不慢地說道:“要我親自動手把你揪出來嗎?”
話音剛落,江河忽然轉身,將握在掌心的石頭,用力朝大樹扔了過去。
石頭帶著一陣破空聲,瞬間穿透了樹幹,同時,一道人影從樹後閃到一旁,心有餘悸地看著大樹上的坑洞。
“你是別墅外的狙擊手吧。”江河面色凝重地打量著阮北。
一個狙擊手居然敢離他他們近,肯定是有所依仗,要麼是阮北對自己的拳腳有十足的信心,要麼就是白鶴翔兩人已經落在他手上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江河更傾向於後面一種猜測。
“沒想到丁壯居然失敗了。”阮北敬佩地看著江河,讚賞道:“不愧是被少爺當作大敵的人。”
“你家少爺?聞天逸?”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會告訴你我家少爺是誰?”
“你不是傻子。”江河冷笑道:“只是有點蠢!”
話音剛落,江河迅速躥了出去,伸手朝阮北的喉嚨抓了過去。
江河的速度太快,阮北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江河給捏住喉嚨,被推著往後退了三四步,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樹上。
“想死還是想活?”江河冷聲道。
“你不敢殺我。”阮北好整以暇道:“如果我死了,白鶴翔兩人的屍體立馬會出現在你眼前。”
說話間,阮北打了一個響指,只聽見唰地一聲,兩個人從樹上落了下來,身上被綁著繩子,不停在空中打轉。
白鶴翔臉色蒼白,嘴上被綁了一塊布條,眼睛用力地瞪著江河,支支吾吾地叫個不停,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放了他們!”江河冷聲道:“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你似乎還沒弄清楚現在的情況。”阮北拍了拍江河的手背,笑著說道:“現在你該想的,是怎麼保住自己的命。”
寂靜的樹林裡面,吹來陣陣涼風,冰冷的殺意猶如湖水一般,瘋狂地朝江河涌來。
忽然,白鶴翔掙脫了嘴上的布條,嘶吼道:“小心,還有一個高手在!”
江河愣了一下,感覺一陣涼意襲來,下意識地朝旁邊躲閃。
隨著江河躲閃的動作,偷襲的人隨之變招,並指如刀,朝江河面門切了過去。
情況緊急,江河咬了咬牙,只能舉起受傷的右手抵擋。
只聽見咔嚓一聲,江河右腕骨折,渾身痛地顫抖了一下,踉蹌著往後退去。
“你比預計的時間晚了。”阮北摸了摸紅腫的脖子,不滿地說道:“差一點,我就死在他手上了。”
“你這不是沒死嘛,有什麼好抱怨的。”
“態度還真是惡劣,我不敢你一般計較。”阮北擺了擺手道:“他已經沒有還手的力氣了吧?”
“放心吧,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右手被丁壯打傷,現在又被我給廢了,絕對逃不掉了。”
阮北滿意地點點頭,心中頗有幾分得意之感。
儘管在祖海別墅的時候,他被擺了一道,讓江河他們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但這都不重要,最後的贏家依然是他。
其實阮北早就確定了江河他們藏身的範圍,然後慢慢收縮包圍圈。
為了能夠順利將幾個人抓到,阮北故意讓丁壯去打草驚蛇,逼迫江河等人逃跑,然後他在守在幾人逃跑的路線上,然後一網成擒。
計劃很好,實行得也很順利,但阮北還是心有餘悸,後怕地看了一眼江河。
“要不是有董安跟著,我還真奈何不了他。”阮北心中暗道。
董安瞄了阮北一眼,緩緩上前一步,打量著江河,微笑道:“江大哥,好久不見。”
聽見這話,阮北愣了一下。他知道少爺跟江河從前就認識,但不知道董安居然也認識江河。
江河看著不遠處的董安,眼神陰沉,冷冷地說道:“這聲大哥,我可承受不起。”
“好歹曾經我也受過你的恩惠。”董安微笑道:“這一聲大哥,是我應該叫的。”
“你居然還記得,還真是讓我意外呢。”江河譏諷道:“不過你就這麼報答我的恩情,你的良心難道被狗吃了嗎?”
“一碼歸一碼,只要你答應我,不再跟少爺作對。我不但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還能洗清你所有的嫌疑,如何?”
“你在說什麼?”阮北插嘴道:“這跟我們之前說的可不一樣。”
董安臉色一沉,冷冷地看著阮北,低聲道:“我在說話的時候,沒你插嘴的份,給我滾一邊去!”說著一巴掌打在阮北臉上。
阮北捂著臉後退了兩步,怒視著董安,肺都快氣炸了,卻不管向董安出手。
“這麼多年過去了。”江河打量著董安,“我居然不知道你已經成為了別人的狗。”
“良禽擇木而棲,我這叫識時務為俊傑。”
“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江河譏諷道:“我看你們不過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而已。”
“隨你怎麼說,不過我是真有心放你一馬,你千萬不要不識抬舉。”
江河冷笑道:“你何時見過我江河低頭,何必說那麼多廢話!”
“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董安眼神冰冷,滿臉殺意地看著江河,緩緩往前邁了一步。
“要取我江河的命,你還差得遠呢!”江河冷哼一聲,腳下用力,朝董安衝了過去。
“就剩一隻手的你,也就剩下說大話的本事了吧!”董安毫不畏懼,迎著江河的攻勢衝了上去。
兩道人影交錯在一起,轉瞬之間已經交手十數招。
董安越打越快,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江河畢竟少了一隻手,勉力支撐之下,漸漸處於了下風。
就在這時,江河一時不察,胸口露出一個破綻,董安獰笑道:“給我躺下吧!”
一記重拳打向江河胸口,江河渾身一震,臉色潮紅往後退去,重重地撞在一顆大樹上。
“江河!你沒想到吧!”董安放肆大笑道:“你也有敗在我手上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