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賭局(1 / 1)

加入書籤

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緩緩走到金正詳身後,朝著三人鞠了一躬,十分有禮貌地說道:“鄙人韓俊賢,見過小林先生。”

江河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滿是震驚。

同樣的,小林太郎更是長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情況不妙啊,這老賭棍怎麼被請來了。”聞天逸道:“看來金正詳是想把小林太郎給玩死啊。”

“見機行事吧。”江河不像之前那麼自信了,不停打量著韓俊賢。

韓俊賢長得很撲通,屬於丟在人海里就不見的那型別,站在那裡也說不上有什麼氣質,跟旁邊的服務生比起來,都差了那麼一截,彷彿不該屬於這裡。

但就這這麼一個人,卻讓江河幾人如臨大敵。

這完全是因為韓俊賢過去一些傲人的戰績。

尋常人或許還知道他的事情,但江河跟聞天逸最清楚不過。

江河兩人以前經常出國執行人物,跟不少犯罪分子打過交道,經常能見到韓俊賢的身影。

最讓江河影響深刻的,是多年前的那一場賭局。

江河現在還記得,當時他是因為奉命調查一個跨國犯罪組織,在接近組織頭目那天,正好撞見韓俊賢。

在賭桌上面,那頭目被韓俊賢逼得當場吞槍自盡,組織也隨之解散。

可以說韓俊賢以一己之力,搞垮了一個讓六個國家頭痛的犯罪組織。

當然,他也不是什麼正義之士,韓俊賢在那場賭局上贏走了上億美金,導致重要的證據沒有了,其餘的犯罪嫌疑人無法被定罪。

韓俊賢可以說是石階上,最厲害,最臭名昭著的賭徒,誰遇見了都覺得頭痛。

“小林先生,我讓韓先生替我跟你玩兩把。”金正詳滿臉得意地說道:“想必你不會介意吧?”

“以小林先生的胸襟,還有家世,怎麼可能會拒絕呢?”韓俊賢微笑道:“你說是嗎?小林先生。”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直接把小林太郎給架了上去。讓他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小林太郎張了張嘴,一臉地無奈,偷偷地看了身後的江河兩人一眼,不停地在求救。

江河皺了皺眉,跟聞天逸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輕輕點了點頭,同意了江河的想法。

現在這個局面,讓小林太郎去賭,無疑是讓他去送死,只能讓最熟悉的江河出面,或許能抓住一線生機。

“既然韓先生要賭,不如讓我先跟你賭兩把怎麼樣?”江河上前一步道:“畢竟以小林先生的身份,這麼輕易就下桌的話,未免被人給看輕了。”

韓俊賢想了一下,朝身邊的金正詳投去詢問的眼神。

金正詳憤恨地瞪了江河一眼,湊到韓俊賢耳邊,輕聲說了兩句話。

韓俊賢點點頭,“那我們就先賭一場,就當是開胃小菜吧。”說著轉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收拾道:“請吧。”

幾人朝另外一張沒人的桌子走了過去,依次坐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一間安靜的密室之中,聞和同雙手交叉,專注地盯著眼前的螢幕,陸之南一臉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後。

“我讓你去查這兩個人的底細,查到什麼了嗎?”聞和同盯著畫面中的江河兩人道。

“他們都是小林太郎僱的保鏢,資料都在這了。”陸之南將一份資料遞到聞和同眼前。

聞和同淡淡地瞟了一眼,接著說道:“向如心呢?回來了嗎?”

“人還沒回來,不過訊息已經傳回來了。”

“怎麼說?”

“江河還在看守所待著,這兩個人並不是江河易容的。”

聞和同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訊息不是特別滿意,神色不悅道:“這麼說,是我們想多了?”

陸之南怔了一下,低著頭說道:“恐怕是這樣的。”

“那向如心怎麼還不回來?”

“據說是被江河發現,受了點輕傷。”

“她居然還會傷在江河手裡。”聞和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有點奇怪啊。”

“我倒覺得很正常,畢竟對方是江河。”陸之南感慨道:“要是向如心能全身而退,反而讓我覺得不正常。”

“確實是這樣。”聞和同被說服了,繼續盯著螢幕道:“你說這個人跟韓俊賢對賭,誰贏?”

“他怎麼可能是韓俊賢的對手。”陸之南滿臉輕蔑地說道。

“話不能說得這麼絕對,我倒是覺得他很有機會。”

陸之南愣了一下,不解道:“據我所知,韓俊賢出道至今可沒有輸過,會敗在這麼一個無名小卒手上?”

聞和同淡淡一笑,將之前的資料遞迴給陸之南,“以後看資料的時候仔細一點,他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卒。”

客廳之中,江河坐在韓俊賢對面,感覺壓力如大山一般壓了過來。

一坐上賭桌,韓俊賢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那從容淡定的模樣,彷彿久經沙場的將軍,身上似乎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江河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韓俊賢道:“我們賭什麼?”

“畢竟我們代表的是小林先生跟金先生,要是賭得太隨意了,有點對不起兩人的身份。”韓俊賢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但又不能佔太多時間,真是為難啊。”

“既然這麼為難的話,那乾脆就賭二十一點吧。”江河一拍桌子道:“一把定勝負。”

韓俊賢鎮定的臉露出一絲笑容,有種獵人看著獵物落入陷阱的味道。

“那就賭二十一點吧。”韓俊賢手指輕輕在桌上敲打著,“不過單純的二十一點太沒感覺了,我們換個規則如何?”

不知為何,江河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韓俊賢是故意讓他說賭二十一點的。

可是到了這個地步,反悔已經是不可能了,江河只能硬著頭皮上。

“要換什麼規則?”江河問道。

“咱們只保留花牌跟一張!”韓俊賢舉起一根手指道:“也就是說,誰能拿到那一張,誰就是最後的贏家。如何?”

江河眉頭深鎖,一直盯著韓俊賢的雙眼,有些猶豫不定。

到底韓俊賢提出這樣的規則,究竟有何意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