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奇怪的男人(1 / 1)
正當客廳中形勢變得微妙的時候,江河已經順利地到了後院之中。
出乎江河的預料,後院裡面根本沒有什麼安保,空空如也的院子,彷彿走進了一間公園一樣。
江河憑著直覺,朝樹林深處走去,很快便看見一片小湖,湖邊矗立著一座小閣樓。
閣樓之中,一個人面朝湖水,背對著江河,不知道在做什麼。
正當江河轉身想離開的時候,那個人忽然說道:“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江河腳步一頓,心中暗暗稱奇。
論潛行偽裝的技術,江河自認為不輸給任何一個人,卻沒想到被對方輕易給看穿了。
正當江河打算出手,趁那人沒反應過來,將他擒住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股涼意。
“如果你敢出手,我立馬就殺了你。”
江河渾身一緊,回頭看了一眼,不知何時,一個人已經站在他身後,正冷冷地看著他。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江河心中十分吃驚,居然沒注意到自己被人跟蹤,而且還跟到了這麼近的距離。
就在這時,亭子中的人緩緩起身,轉過身道:“牛奴,不要嚇壞了我的客人,請他過來。”
這個時候,江河才看清那人的長相。
清秀的臉龐帶著幾絲疲憊之色,慘白的臉色,讓江河知道,他身體狀況肯定不好。
如果單從外表來看的話,這人絕對不超過二十歲,但那成熟穩重的雙眼,卻告訴世人,外表不過是假象而已,他肯定是一個經歷了無數滄桑的人。
牛奴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粗聲粗氣地說道:“雨生叫你過去,還不快走。”說著用力推了江河一把。
江河下意識想要躲閃,卻發現怎麼也躲不掉,被牛奴推了一個踉蹌,跌跌撞撞地到了亭子前。
“實在抱歉,牛奴就是這脾氣,有些暴躁。”雨生扶住江河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江河擺擺手站好,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如此重要的地方,能住在這裡面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江河敢肯定,之前從來沒見過或者聽說過這兩個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小林太郎的保鏢,松島清志先生吧。”雨生微笑道:“我叫況雨生,很高興認識你。”說著朝江河伸出手。
江河看了一眼況雨生伸過來的手掌,並沒有接受他的好意,而是冷冷地說道:“你是誰,我並不關心,也不想認識。”
“你小子,找死!”牛奴怒目圓睜,抬起手朝江河揮了過去。
“牛奴,住手!”況雨生眉頭一皺,輕輕咳嗽了兩聲。
咳嗽聲短促而激烈,況雨生瞬間漲紅了臉,牛奴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急忙衝到況雨生身後,掏出兩粒藥丸遞給況雨生。
況雨生接過藥丸,嚥下去之後緩了一口氣,終於恢復了正常。
江河靜靜地看著兩人,心中的好奇被不斷放大。
“抱歉,三十年了,這身體老是給我拖後腿,讓你見笑了。”況雨生有禮貌地說道。
江河默默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不管我的事,我要走了。”
說完,江河轉身要走。
儘管心裡有很多好奇,但江河知道,如果現在不走,那他的處境將會十分危險。
守衛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趕過來,而且他必須在守衛找到他之前,先查清楚,那一份研究成果,到底在什麼地方。
就在江河轉身的時候,況雨生忽然說道:“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江河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過身,只見況雨生手指點了一下身邊的電腦。
不一會兒,一連串資料如瀑布般,從螢幕之上滑過。
畢竟當年江河也跟秦瑞傑接觸過,對於他的研究也有過接觸。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研究是什麼,但江河從螢幕上看見了幾個熟悉的資料跟字眼,於是可以斷定。
電腦上的資料,就是聞天逸要找的東西。
“你是誰!”江河皺眉道:“它怎麼會在你手上。”
“這是我算出來的,自然在我手上。”況雨生捂著嘴,輕輕咳嗽一聲道:“現在你可以去回覆小林先生了。”
江河眉頭一皺,心裡開始思索起來。
現在守衛還沒有追上來,也就是說,如果要搶走電腦,只需要面對況雨生這兩個敵人。
然而況雨生是一個病秧子,實際上,江河要面對的敵人,只有牛奴一個人。
剛才江河算是跟牛奴接觸過,清楚牛奴的實力,只要他操作得當,完全可以將電腦搶過來,再不濟也可以把它給毀了。
漸漸地,江河眼中露出一絲寒意,腳步下意識地朝況雨生邁了一步。
況雨生髮現了江河的小動作,眉頭一皺,低聲說道:“你不是來找這個?不對,你不是松島清志,你是誰?”
話音一落,牛奴臉色一變,瞬間擋在況雨生身前,警惕地看著江河。
江河不由得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胡說八道,我不是松島清志,還能是誰。”
“你絕對不是松島清志。”況雨生打量著江河,沉聲道:“你是江河還是聞天逸?”
一句話戳穿了江河的身份,讓江河震驚無比,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露出破綻的,難道就憑剛剛那一小步嗎?
“胡言亂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江河轉過身,額頭上冷汗直冒,“莫名其妙。”
“還不承認嗎?如果你是松島清志的話,剛剛應該轉身離開,而不是想要出手搶奪。”
“這你就錯了。”江河轉過身,“我老闆的意思,是不花錢就將這東西拿到手,有什麼問題嗎?”
“確實有這種可能,不過,這並不能證明你就是松島清志。”況雨生沉聲道:“真正的松島清志,右胸有一處紋身,紋的是他獨女的名字。你敢脫掉上衣,讓我看一下嗎?”
江河心頭一震,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踟躕道:“我為什麼要給一個男人看我的胸,你是變態吧?無聊!”
說完,江河一擺手,假意轉身要走,實則心中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做好了隨時會動手的準備。
“如果你不願意露出來的話,那就證明你不是松島清志。”況雨生臉色一變,滿臉殺氣地說道:“牛奴,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