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決絕(1 / 1)
光柱迅速靠近,最後停在阮北車前。
阮北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江河兩人,慢慢地咬住了自己朝嘴唇,滿臉仇視地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徐志森,心中充滿了憤怒。
就是因為這個沒用的廢物,讓他失去了最好的脫身機會。
另外一邊,花成雙看了一眼地上的徐志森,低聲說道:“這也是你想好的。”
江河怔了一下,輕輕搖搖頭道:“這我也沒想到。”
“看來,他跟祖海的關係不錯啊。”花成雙活動了一下手腕,“老大交給你,小弟交給我,如何?”
“留活口。”
“沒問題。”花成雙嘴角微挑,便對那三個人動起手來。
四人很快戰成一團,江河緩緩朝阮北走了過去,站在兩道強光中間,眼神冰冷地看著從車上走了來的阮北。
“你來得還真快。”阮北道:“看來我今天是走不掉了。”
“如果你有自知之明,可以少吃點苦頭。”
“我也想,可是有人不允許。”阮北聳了聳肩道:“看來我只有放手一搏了。”
“你沒有任何機會。”
“這可不一定。”
江河冷哼一聲,腳下用力,如出籠的猛虎衝了出去。
今晚,他壓抑了他太多的憤怒,是時候發洩一下了。
看著衝過來的江河,阮北神色凝重,急忙往後退去。
只不過江河比他快了不止一步,拳頭狠狠地朝阮北面門砸了過去。
阮北毫無辦法,只能架起手臂護住自己的面門。
拳臂相交,阮北感覺自己被卡車撞了一般,胸口一悶,差點直接吐出一口鮮血來。
“他是吃藥了嗎?”阮北心中無比詫異,“怎麼這麼猛。”
沒等阮北喘口氣,江河的拳頭又到了。
這一次,阮北根本沒有任何防禦,胸口重重地捱了一拳,瞬間感覺自己身體要裂開一般,狼狽不堪地在地上滾了幾圈,半天喘不過一口氣來。
正當阮北想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上。
“我說過,你沒有任何機會。”江河冷冷地說道:“如果你不是還有用的話,我現在就會殺了你。”
阮北滿腹委屈,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儘管他知道不是江河的對手,但也不該是這樣的情況才對,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江河打倒在地。
可惜他不知道,江河心中究竟積攢了多少憤怒,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十分理解現在的情況。
與此同時,花成雙也把幾個小弟收拾了,拍了拍手掌,站在江河身後。
“這些人身手很弱啊,看來也不是那麼重視祖海的屍體嗎?”
“只是你以為。”江河踢了阮北一腳,“這些人交給你處理,我去看看老徐。”
花成雙嗯了一聲,拖著阮北到了一旁,用繩子將幾人綁了起來。
江河蹲在老徐身邊,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輕聲說道:“老徐,老徐。”
“江……江河。”徐志森艱難地睜開雙眼,虛弱地說道:“你……你怎麼來了。”
“抱歉,讓你做了一回誘餌。”
“我……我就知道,你怎麼可……”徐志森咳嗽了一下,露出一絲笑容道:“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這個廢物。”
“你不是廢物,你做的很好。”
“真……真的嗎?”老徐嘴唇動了動,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腦袋一偏,手掌緩緩從空中滑落,重重地落在地上。
最後殘留在臉上的笑容,如月光般淒冷。
江河心中湧現出一絲愧疚,或許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他……死了?”
不知何時,花成雙已經站在江河的身後,看著他懷中沒有聲息的徐志森,有些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他不能說江河做錯了,畢竟用徐志森一條命,抓住了活著的阮北。
這對大局來說,無疑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可是對徐志森而言,這一切都值得嗎?
“我先帶他回去了。”江河抱起老徐的屍體,“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
“你這就走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籌備祖海的葬禮。”
“那霧山呢?你不查了嗎?”
“那是你們的事了,與我無關了。”
江河將徐志森跟祖海放在一起,開著車朝市區走去,留下一臉茫然地花成雙。
“這就不管了?”花成雙撓了撓頭,看了一眼旁邊困著的四個人,一時間犯了難。
與此同時,白凝水剛回到家,還沒等她歇口氣,便接到了江河的電話。
“這麼晚了,還有事嗎?”白凝水問道。
“葬禮時間提前。”江河道:“明天下午就開始辦。”
“這麼突然,出什麼事了嗎?”
“有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我這就去安排。”白凝水振作了一下精神,“我現在就讓人去安排,保證明天下午就能舉辦葬禮。”
“你把地址給我吧,我把祖海的屍體送過去。”
白凝水嗯了一聲,報了一個地址,然後說道:“你先過去,我過一會就到。”
掛掉電話,白凝水正要出門,眼前忽然閃過一道黑影。
白凝水嚇了一跳,大聲喊道:“什麼人!”
“不用怕,是我。”陸美齡雙眼通紅,一頭扎進白凝水懷中,痛苦道:“他看見了,他終於還是看見了!”
白凝水怔了一下,正想問看見什麼了,但瞬間回過神來,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
“這不是好事嗎?”白凝水心情複雜,安慰道:“至少你終於能夠面對他了。”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看見我這張臉的眼神。”陸美齡渾身發抖,彷彿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白凝水僵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她。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殺了霧山!”陸美齡語氣一變,往後退了兩步,躲在陰影中,緩緩說道:“只有殺了他,我才能安心。”
白凝水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急忙勸阻道:“你千萬別做傻事啊。”
“我不會做傻事,籌劃了這麼久,也是動手的時候了。”陸美齡抓著白凝水的肩膀,語氣凝重地說道:“這麼多年了,難道你就沒想過要殺他嗎?”
“我一直都在想,做夢都想,可是……”
“那就幫我最後一次!”陸美齡緩緩說道:“千萬不要告訴江河!”
白凝水渾身一震,眼神猶豫地看著江河,輕聲問道:“你知道他在哪?”
“有人已經告訴我了。”陸美齡轉過身,從白凝水身邊走了出去,迅速消失在白凝水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