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暗流湧動(1 / 1)

加入書籤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江河坐在自己車上,悵然若失,強烈的失落感,彷彿一隻大手,死死地掐著他的脖子。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江河開著車朝醫院而去。

之前李曉紅被白鶴翔帶走,送到醫院去了,還不知道情況如何。

而且江河也得通知白鶴翔,讓他明天準時參加葬禮。

明天的葬禮,白鶴翔十分重要,必須出現在現場。

當江河趕到醫院的時候,白鶴翔滿臉頹唐之色,無精打采地坐在急診室外面的椅子上。

江河走上前去,遞過去一瓶飲料,“還沒脫離危險嗎?”

白鶴翔看了江河一眼,接過飲料,隨後搖了搖頭。

“情況很危險嗎?”江河在白鶴翔身邊坐下,“通知她父母了嗎?”

“沒辦法聯絡到她的父母。”

“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江河安慰道:“你別太擔心了。”

“希望如此吧。”白鶴翔灌了一口飲料,提了提神,打量了江河一眼道:“看你這樣子,應該遇見不少事吧?”

“一眼難盡,我來找你是打算通知你一件事。下午三點,福星酒店,祖海的葬禮,你一定要來。”

“明天就辦?”白鶴翔皺眉道:“這麼突然?”

“情況緊急,不能再拖下去了。”

白鶴翔怔了一下,看了一眼急症室亮著的燈,猶豫道:“如果曉紅沒事的話,我會準時趕到的。”

江河眉頭一皺,低聲說道:“你聽清楚了,我要的是你必須趕到,而不是有可能趕到。”

白鶴翔想要反駁,但對上江河的眼神,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只能默默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會準時趕到的。”

“休息一下吧,她不會有事的。”江河起身道:“我就先回去了,你注意自己的狀態。下午的時候,我不希望看見一個萎靡不振的你。”

白鶴翔低著頭,並沒有回應江河的話,一張臉虛弱而蒼白,彷彿心被掏空了一塊兒。

江河知道,這個時候,怎麼勸他都沒有用,只能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走出了醫院。

天空泛起一絲魚肚白,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江河雙眼泛紅,一陣疲憊感湧上心頭。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休息是最重要的事情,今天下午的葬禮,絕對不能出現一絲紕漏!

一想到這件事,江河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發動汽車,回到了跟唐欣同居的屋子。

江河頭剛沾到枕頭便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江河從睡夢中驚醒,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鐘表。

上午十點十分,時間還很早。

江河感覺頭有些痛,他好久都沒睡這麼死了,幸好沒有耽誤什麼事。

剛從睡夢中醒來,江河感覺頭痛欲裂,渾身像是被綁了幾十斤的石頭,每邁一步都感覺用盡了渾身力氣。

江河坐在餐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精神總算是振作不少。

正當江河打算起身出門的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

江河皺了皺眉,一邊想著是誰,一邊開啟了房門。

門一開啟,江河不由得愣了一下,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聞天逸道:“怎麼是你?”

“我時間不多,長話短說。”聞天逸開門見山道:“下午的葬禮,取消。”

“你知道了?”

“別管那麼多。”聞天逸表現得十分煩躁,用力地揮了揮手道:“下午的葬禮,必須取消。”

江河臉色一沉,低聲說道:“絕對不可能。”

“江河!你別胡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聞天逸大喊道:“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是在拿人命做賭注!”

面對憤怒的聞天逸,江河表現得十分冷靜,不疾不徐地說道:“是上面讓你來的吧。”

聞天逸神色一僵,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跟疲憊之態,用力地喘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們關係雖然不好,但你要知道,我是不會害你的。千萬別做傻事。”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聞天逸他連夜趕回海東,連口水都沒喝便找到江河,說盡了好話,江河居然還不聽勸,把他一番好意當成驢肝肺。

積壓許久的不滿,已經讓聞天逸有些不耐煩了,神情變得更加煩躁。

“換做是你。”江河緩緩說道:“你會取消葬禮嗎?”

聞天逸一怔,僵了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你心裡其實很清楚,這場葬禮,我無論如何都要辦。”

“當真要辦?”

“當真!”

聞天逸用力地咬了咬嘴唇,焦躁地在原地踱步。

過了一會兒,聞天逸眼神一沉,扭頭看著江河,低聲道:“你有幾成把握?”

“至少五成。”

“也就是說,還是要拼運氣?”

“如果不拼運氣的話,那他就不是霧山了。”

聞天逸猶豫了一下,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咬著牙道:“好,我信你這一次,大不了跟你一樣,去東極耍兩圈,艹他嗎的!”

說到這裡,江河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迄今為止,最難解決的問題解決了,最後誰勝誰負,或許只能交給上蒼決定了。

江河深吸一口氣,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喃喃自語道:“霧山,這一次,我要你一敗塗地!”

與此同時,太白路的當鋪之中,老何臉上纏滿繃帶,在他對面,安石滿臉笑意地看著他。

“你還要看多久?”老何不耐煩地說道:“從進屋到現在,你已經盯著我看了一個小時了。”

“我只是很好奇,江河為什麼會找到這裡來。”

“哼,還用解釋嗎?”老何朝角落瞟了一眼,盯著昏迷不醒的陸之南道:“你親口問問他就知道了。”

安石笑而不語,老何心情有些焦躁,差不多到了他跟張餘約好的時間了。

要是這個時候張餘跑過來,跟安石撞個正著,那他就只有一個結局了,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眼看安石根本沒有離去的意思,老何忍不住催促道:“你要沒什麼事的話,就趕緊走吧,這裡用不著你。”

“你這麼著急趕我走幹嘛。”安石眉毛一挑,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難道你約了什麼人,打算做一些見不得的人事情?”

一瞬間,老何還以為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了,強裝鎮定道:“這話你可不能胡說。”

“是我胡說,還是真有其事呢?”安石身子前傾,滿是笑意的雙眼滿是冰冷的殺氣。

老何如坐針氈,背後直冒冷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